陸琛收到林薇消息的時候，正在聽取「屠龍」專案組的階段性匯報。
「總裁，第一階段的輿論戰，已經取得了，壓倒性的勝利。」市場部總監張毅，一臉興奮地說道，「目前，全網，關於周氏集團的負面輿情，已經達到了，頂峰。他們的品牌形象，徹底崩塌，旗下多個產品的銷量，都出現了，斷崖式的下跌。」
「很好。」陸琛點了點頭，臉上，卻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仿佛，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總裁，我們的做空計劃，也進行得，非常順利。」財務總監劉敏，接著匯報導，「周氏的股價，已經連續，七個跌停板。市值，蒸發了，將近，一半。市場上，全是，恐慌性拋售的，散戶。我估計，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爆倉。」
「還不夠。」陸琛的食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我要的，不是爆倉，是直接，退市。」
「是！」劉敏的眼中，閃過一絲，狂熱。
跟著這樣的老闆，幹這種，把一個，百億級別的，商業帝國，玩弄於股掌之間，直至，徹底摧毀的，事情，實在是，太刺激了！
就在這時，黑豹推門，走了進來。
「老闆。」他走到陸琛身邊，低聲說道，「清源山那塊地，有新情況。」
陸琛的眉頭，挑了一下。
「說。」
「市政府那邊，剛剛，發布了，正式公告。」黑豹將一份文件，遞到陸琛面前，「決定，以，公開競標的方式，出讓，清源山地塊的，五十年，開發使用權。」
「競標，定在，下周三，也就是，三天後。」
「這麼快？」陸琛有些意外。
「是周震雄，在後面，推波助瀾。」黑豹解釋道，「他昨天，親自，去拜訪了，市裡的，一把手。不知道，跟他，許諾了什麼。今天，公告就下來了。」
「而且，這次競標，設置了，很高的門檻。」
「要求，競標企業，必須是，在本市，排名前十的，龍頭企業。而且，必須，有，相關的，文旅或康養項目的，開發經驗。」
「這分明就是，為周氏，量身定做的。」張毅忍不住，插話道，「他們前年，剛在，鄰市，建了一個，不溫不火的，溫泉度假村。正好，符合，這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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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們陸氏，主營業務，一直是，金融和科技。在文旅這塊，完全是，空白。」
「這麼說，我們連，參與競標的，資格，都沒有？」劉敏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這個老狐狸，真是，好算計！」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陸琛。
想看看，他要，如何應對，這個，近乎無解的，死局。
陸琛的臉上，卻依舊，平靜無波。
他只是，慢條斯理地，翻看著，那份競標文件。
當他的目光，落在，文件末尾，一個，不起眼的，補充條款上時，他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
「有意思。」
「總裁，您想到，辦法了？」安娜好奇地問。
「周震雄，千算萬算，算漏了一點。」陸琛將那份文件，扔到桌上，「他忘了，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做，『聯合競標』。」
「聯合競標？」眾人，都是一愣。
「沒錯。」陸琛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那片，屬於他的，商業版圖，眼中，閃爍著，運籌帷幄的，光芒。
「文件上說，允許，兩家或兩家以上的，企業，組成，聯合體，共同參與，競標。」
「我們陸氏，雖然沒有，文旅項目的經驗。」
「但是，有的是，錢。」
「我們可以，找一個，有經驗，但是，缺錢的，合作夥伴。」
「強強聯合，優勢互補。」
「這樣一來，我們不就，有資格，上牌桌了嗎？」
眾人聽得，恍然大悟，紛紛，點頭稱是。
「總裁英明！」
「可是，現在，距離競標，只剩下，三天了。我們去哪裡，找這麼一個，合適的，合作夥伴啊？」張毅又，提出了，新的問題，「而且，還要，信得過。萬一，對方，臨陣倒戈，我們就，前功盡棄了。」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陸琛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測的，笑容，「我已經，有人選了。」
……
與此同時，京市，另一家，同樣，聲名顯赫的，企業集團，傅氏集團的，總裁辦公室里。
傅氏集團的，年輕總裁，傅司硯，正頭疼地，看著，公司這個季度的，財務報表。
傅氏，以，傳統實業起家，根基雄厚。
但近幾年，受到，網際網路經濟的，衝擊，和產業升級的，壓力，一直，處於，轉型的陣痛期。
尤其是，他們重金打造的，文旅板塊，更是，連年虧損，成了，集團的，一個，巨大包袱。
「傅總，清源山的項目，我們，真的，要放棄嗎？」他的秘書，林悅，有些不甘心地問，「這可是，我們，翻身的，最好機會啊！」
「不放棄，又能怎麼樣？」傅司硯，苦笑一聲，「我們連，競標的，保證金，都湊不齊了。」
「都怪，周家那兩個，混蛋！」林悅，氣得，直咬牙，「如果不是他們，上次，在原材料上，給我們，使絆子，我們那個項目，也不會，虧得，那麼慘！」
「商場如戰場，輸了，就要認。」傅司-硯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就在這時，他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傅司硯的瞳孔，猛地一縮。
陸琛？
他怎麼會，突然，打電話給自己？
他和陸琛，雖然，同為，京市商界的，新生代領軍人物，但，因為，兩家公司，業務上，沒什麼交集，所以，私下裡，也只是，點頭之交。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陸總。」
「傅總，開門見山。」電話那頭，傳來，陸琛，一貫，清冷而直接的，聲音，「清源山那塊地，你，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玩玩？」
傅司硯愣住了。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很簡單。」陸琛說，「你出，資質。我出，錢。」
「我們，組成聯合體，去拿下，那塊地。」
「項目，由你們傅氏，來主導開發。」
「利潤，我七，你三。」
傅司硯的心，猛地，狂跳起來。
陸琛的這個提議，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不，比餡餅，還要，誘人！
這等於是，陸琛，自掏腰包，幫他，填上，傅氏最大的，窟窿，還順便，送了他一個，穩賺不賠的，超級大項目！
可是，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為什麼，是我？」傅司硯，警惕地問。
「因為，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陸琛的聲音，冷了下來。
傅司硯，瞬間，就明白了。
周家。
原來，陸琛，也是衝著，周家去的。
「好。」傅司硯，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就答應了，「我同意。」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掛了電話，傅司硯感覺，自己手心，都出汗了。
他有預感，京市商界，馬上，就要，變天了。
而他和陸琛的，這次聯手，將會是，掀起這場，滔天巨浪的，開始。
「林悅！」他沖外面，喊了一聲。
「傅總，有什麼吩咐？」
「立刻，給我準備，所有，關於清源山項目的，資料！」傅司硯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鬥志，「另外，給我訂，一張，去陸氏集團的，拜訪函。」
「三天後，那塊地，我們，必須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