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兩人情斷

  幾日之後，許星耀醫院複查。

  醫院大門口外暗影之中，樊司允那輛銀灰色凱迪拉克猶如蟄伏的機械捷豹。

  許星耀的房車門電動門緩緩拉開，助理娜娜用指著角落處的那輛灰色凱迪拉克，「星耀姐你看旁邊的車是不是樊司允的啊？」

  許星耀瞟了一眼，「嗯」了一聲，手指攥緊起手中的包袋，「娜娜，我倆已經分手了，他的車不關咱們的事，走吧別管了」。

  「姐，你說這個渣男來醫院幹嘛啊？」，助理娜娜手中攥著許星耀的複查病歷，輕盈一躍，如燕般跨下了房車。

  許星耀轉頭看了一眼娜娜，「別管了這個渣男了，娜娜別八卦了，」，將病歷拿到了手中，朝著婦產科的方向快步行走。

  診室中，陽光透過米色窗簾灑在許星耀的臉頰上，探頭滑過她的小腹，屏幕上便躍動起一片溫柔的星光。

  "胎兒暫時是保住了，下次要注意，避免情緒波動」，醫生輕笑著，指尖滑過影像標尺。

  醫院的白色長廊在午後泛著刺眼的光，腳步聲從走廊盡頭逼近，每一步都像踩在鼓膜上。

  樊司允臉頰洋溢著微笑，露出兩顆小虎牙，「娜娜，你怎麼在這裡？好巧啊」

  「哦，你來幹嘛？」，娜娜攥著繳費單縮進長椅的陰影。

  他視線掃過娜娜手裡的繳費單，「我的髮小，月白在這裡住院，我在這陪他，沒想到這麼巧遇到了你，對了星耀呢？」。

  娜娜數著秒數次調整坐姿，試圖避開他的視線，「樊司允，你跟星耀姐已經分手了，你有你的江月白，還管她幹嘛？」，她的聲音夾雜一絲憤怒。

  樊司允盯著娜娜身後「B超室」的指示牌，喉結滾動兩下：「是星耀出什麼事了嗎？孩子怎麼樣？」，他的手緊緊攥著手中的保溫杯。

  「夠了，樊司允，星耀姐的孩子和你無關，她的孩子是肖亦辰的」，娜娜突然猛站起身，「星耀姐是來打胎的」，語氣磕磕絆絆，（她撒謊的時候就結巴），「樊司允，不關你的事，你快滾吧」

  走廊之中傳來一聲慘叫，手術室指示燈，突然熄滅，醫生的聲音穿透門板，「手術很成功，回去多注意休息……」

  樊司允看著窗外，突然下起了大雨，這場雨，像是在為他們未出生孩子的哀悼。每一滴雨水都化作一顆心碎的聲音，讓他心痛不已。

  樊司允眼眶發紅，他手中的保溫杯搖搖欲墜，「所以孩子真的是我的，所以她才想打掉」，他冷笑一聲，「原來你竟這麼無情」。

  許星耀攥著B超報告，朝著娜娜走了過來，「久等了，娜娜」，她的掌心突然傳來一股溫熱，她抬頭看了樊司允發紅的眼眶，目光交匯的一瞬間，「你怎麼會在這？」她朝後踉蹌了一下。

  樊司允速度極快，立刻將她撫穩，「我在這陪江月白，她住院了」，他看著許星耀慘白的臉頰，聲音顫抖著說：「你真的把孩子打掉了？」，而後他冷冷的眼神看向許星耀。

  空氣瞬間凝固了一秒，「嗯，打掉了」，她終於開口，眼角滑落出一滴眼淚。

  娜娜突然抓住她的胳膊，「星耀姐，我們走，不要跟這個渣男廢話了」。許星耀轉頭瞟了樊司允一眼，她眼淚啪嗒啪嗒掉落下來。

  樊司允站在原地，望向窗外，看著雨絲如淚落下，他明白，他們的愛也像這場雨，美麗卻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