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墨曜的滿意與後手安排)
密室般的書房內,墨曜看著手下傳來的匯報——傅庭洲與蘇淺淺爆發激烈爭吵,傅庭洲憤然離去。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滿意的弧度。
「很好。」
他輕啜一口紅酒,仿佛在品嘗勝利的美酒:
「裂縫一旦產生,就只會越來越大,直到徹底崩塌。」
他對「替身」此次的行動效果極為滿意。
那張與蘇淺淺別無二致的臉,就是最完美的武器,輕易便擊穿了傅庭洲最後的心理防線。
但墨曜從不是孤注一擲的賭徒。
他習慣於多線布局,即便在看似勝券在握時,也會準備好退路。
他拿起一個未經登記的加密手機,發出了一條極其簡短的信息,收件人正是蘇淺淺那對貪婪的養父母。
信息內容只有一組代碼和一個時間標識。
這組代碼代表著一個早已預設好的行動計劃——「握手言和,誘出目標」。
他要在徹底攪亂局勢、達成主要目的後,隨時準備帶著他想要的「戰利品」——蘇淺淺,一同撤離。
而這枚早已埋下的棋子,是時候動用了。
(場景:傅庭洲的反思與矛盾)
另一邊,傅庭洲獨自一人待在冰冷傅家的別墅里,酒精無法麻痹他混亂的思緒。
憤怒過後,理智逐漸回籠。
他反覆放大查看那些照片,試圖找出任何一絲破綻。
照片上的「蘇淺淺」完美得無可挑剔,連細微的表情都捕捉得極其自然。
但他內心深處總有一個聲音在微弱地抗議:
那不是她,淺淺不會用那種眼神看墨曜。
可如果不是她,又能是誰?世上真有如此相像之人?
他煩躁地揉著眉心。
或許,他應該先去核實一下?
而不是被怒火沖昏頭腦直接質問?
但一想到她直白地捅破「監視」一事,以及那句「你從來就沒相信過我」。
他的心又像被針扎一樣刺痛,那點剛冒頭的懷疑和悔意又被壓了下去。
信任一旦碎裂,重建談何容易。
他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和自我懷疑之中。
(場景:蘇淺淺的決心與身體異樣)
蘇淺淺哭了一夜,眼睛腫得像核桃。
心痛過後,是深深的疲憊和一種近乎麻木的清醒。
一次次的誤會,一次次的質疑,一次次的因為外界因素而中斷的溝通,她真的累了。
或許傅庭洲說得對,他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或許這段感情,從一開始就建立在不對等的付出和太多的不確定性上,註定充滿荊棘。
「算了。」
她對著鏡中憔悴的自己,輕聲卻堅定地說:
「與其這樣互相折磨,不如專心搞事業。老娘獨美不好嗎?」
她試圖用工作麻痹自己,更加投入地處理「涅槃」的事務。
然而,近日常常襲來的嗜睡、偶爾莫名的噁心感,卻讓她有些力不從心。
這天上午,她剛看完一份文件,一陣強烈的嘔吐感突然襲來,她衝進洗手間乾嘔了半天。
她只當是近期情緒波動太大,加上勞累導致的腸胃不適,並未深想。
只是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一種莫名的、難以言喻的奇異感覺一閃而過。
(場景:替身潛入 - 以假亂真)
墨曜認為時機已到,啟動了替身的下一步指令——「觀察、模仿、融入」。
這天下午,「蘇淺淺」出現在了涅槃科技公司樓下。
她穿著與蘇淺淺常穿的相似風格的職業套裝,拎著同款手袋,連髮型和妝容都模仿得一絲不差。
她神態自若地走進公司,前台小姐下意識地喊了聲「蘇總好」,她微微頷首,笑容弧度都與本尊無異。
她甚至直接走進了蘇淺淺的辦公室區域。
正好時清來找蘇淺淺商量事情,看到「她」從辦公室里出來,很自然地抱怨道:
「淺淺,你剛才去哪了?打你電話沒接。晚上陪我去看個畫展唄?」
替身扮演的「蘇淺淺」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疲憊笑容,模仿著蘇淺淺的語氣:
「剛才有點不舒服,在休息室躺了會兒,手機靜音了,晚上啊,可能不行,有點累,想早點回去休息。」
時清絲毫沒有懷疑,反而關切地問:
「怎麼了?看你臉色是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緊?」
「沒事,休息一下就好。」「蘇淺淺」應對自如。
連最親密的閨蜜都未能立刻識破,其以假亂真的程度,令人毛骨悚然。
「蘇淺淺」成功地在涅槃科技內部轉了一圈,細緻地觀察著環境、人員以及蘇淺淺的工作習慣,為後續更深入的行動做著準備。
真正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所有人都被蒙在鼓裡,走向墨曜精心編織的最終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