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景:墨曜的功成與身退)
墨曜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他曾掀起驚濤駭浪的城市。
傅氏集團聲名狼藉,股價崩盤,核心業務凋零,在他眼中已是一具空殼,再無威脅。
傅庭洲遠走海外,在他看來不過是喪家之犬的敗逃。
他的復仇,已然達成了最主要的目的——摧毀傅家顯赫的聲望和根基。
至於傅庭洲海外那點產業,他暫時並無興趣,來日方長。
而他的另一件「戰利品」——真正的蘇淺淺,此刻正被他秘密安置在一處絕對安全的隱蔽地點,處於藥物控制的昏睡狀態中。
「是時候離開了。」
墨曜低聲自語。
他早已準備好了一切撤離手續和路線。
這個國度對他而言已無留戀,他要去往更利於他掌控全局的地方,繼續他的遊戲。
而蘇淺淺,將被他以一種「合理」的方式,悄然帶離。
(場景:海外奮戰與深夜思念)
海外,傅庭洲幾乎是不眠不休地投入到新公司的架構重組和業務開拓中。
巨大的工作強度和精神壓力讓他疲憊不堪,但唯有如此,才能暫時麻痹那顆因誤會和分離而不斷抽痛的心。
夜深人靜,當他拖著精疲力盡的身體回到臨時居住的別墅時,巨大的空曠和寂靜幾乎要將他吞噬。
房間裡似乎還殘留著蘇淺淺的氣息,沙發上仿佛還有她蜷縮的身影。
強烈的思念如同潮水般湧上,擊潰了他所有的防線。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拿出手機,撥通了蘇淺淺的視頻電話。
然而,聽筒里傳來的,只有冰冷而重複的系統提示音:
「您撥打的用戶無法接通……」
他愣了一下,不甘心地又試了幾次微信視頻、電話,結果無一例外,全部無法接通!
他猛地意識到——他被拉黑了!
這個認知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一股冰冷的恐慌和巨大的失落瞬間淹沒了他。
她就這麼恨他?連一個解釋的機會,一點緩和的餘地都不留?
(場景:求助兄弟與閨蜜的怒火)
無計可施之下,傅庭洲只能將電話打給了在國內的兄弟秦霄。
電話接通,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
「秦霄,幫我個忙去看看淺淺,我聯繫不上她了,所有方式都被拉黑,我很擔心她。」
秦霄聽著好友聲音里罕見的脆弱和焦慮,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說你們倆,鬧成這樣,唉,我去幫你看看。」
秦霄找到時清,說明來意。
時清一聽是傅庭洲讓來的,頓時火冒三丈!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時清雙手叉腰,對著秦霄就是一通輸出:
「傅庭洲那個狗男人還好意思讓你來?
他把淺淺傷成什麼樣了?
懷疑她,監視她,出了事不想著哄還跟她吵架!
現在知道擔心了?
早幹嘛去了!」
「我告訴你秦霄」
她怒氣沖沖地指著秦霄的鼻子:
「你回去告訴傅庭洲,淺淺現在好得很!
沒有他,淺淺事業順風順水,不知道多開心!
讓他死了這條心,別再來打擾淺淺了!
滾滾滾!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秦霄被噴得一臉唾沫星子,哭笑不得,又沒法跟一個護閨蜜心切的女人計較,只能連連後退:
「好好好,姑奶奶,我知道了,我轉達,我轉達行了吧,你別激動!」
(場景:未被識破的替身)
儘管被時清罵了個狗血淋頭,秦霄還是想辦法遠遠地確認了一下「蘇淺淺」的情況。
他看到「蘇淺淺」像往常一樣出入涅槃科技,神色如常地處理工作。
偶爾和時清一起吃飯逛街,看起來確實一切「正常」,甚至氣色似乎比前陣子還好了一點。
秦霄將這邊「一切正常,蘇總忙於事業,氣色不錯」的情況反饋給了傅庭洲,並委婉地轉達了時清的「問候」。
傅庭洲聽到回復,心情更加複雜。她很好,甚至不需要他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陣窒息的疼痛。
也許,時清罵得對,他傷她太深了。
而無論是憤怒的時清,還是前來打探的秦霄,都沒有察覺到眼前這個「蘇淺淺」有任何異常。
楊瀾的模仿已臻化境,她刻意保持著一種「專注於事業、對男人失望」的冷淡狀態,完美地契合了蘇淺淺當下「應有」的情緒和表現,成功騙過了所有人的眼睛。
真正的風暴核心,正在無人察覺的暗處悄然移動。
傅庭洲的思念和擔憂,隔著一片汪洋和重重的誤會,無法傳達至真正愛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