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如和嚴侍衛停在院落前,冰冷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兩人目光如鷹隼般銳利,掃視著院內的一切。
斑駁的牆壁,枯死的藤蔓,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一種莫名的寒意從腳底竄起,直達頭頂。
他們放輕腳步,緩慢地踏入院內,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寂靜的院落,連一絲風聲都沒有,仿佛被一層無形的屏障籠罩。
腳下枯葉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像死神的腳步聲,一步步逼近。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腐朽的味道,混合著泥土的腥氣,令人作嘔。
突然,黑暗中竄出幾條黑影,速度快如閃電,直撲林婉如和嚴侍衛而來。
他們面目猙獰,眼中閃爍著凶光,手中的利刃反射著寒光,殺氣騰騰。
「小心!」嚴侍衛低吼一聲,將林婉如護在身後。
林婉如反應也極快,抽出軟劍,劍身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寒芒。
兩人背靠背,嚴陣以待,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唰唰唰——」利刃破空的聲音劃破寂靜的夜空,幾條黑影的攻擊如狂風暴雨般襲來。
嚴侍衛眼神一凜,手中長劍揮舞得密不透風,劍氣縱橫,將攻擊盡數擋下。
林婉如也不甘示弱,軟劍如靈蛇般舞動,招招致命,逼得幾條黑影連連後退。
院落中,刀光劍影交錯,樹葉紛飛,原本寂靜的環境瞬間變得混亂不堪。
嚴侍衛眼神冰冷,殺氣四溢,「就這點本事?」
黑影如潮水般湧來,一波接著一波,仿佛無窮無盡。
他們配合默契,攻勢凌厲,招招直逼要害。
刀光劍影交織成一張死亡之網,將嚴侍衛籠罩其中。
他身如游龍,劍法精妙,在刀光劍影中穿梭自如。
每一次揮劍都帶起一陣勁風,將靠近的敵人逼退。
他眼神冷冽,宛如一頭兇猛的野獸,散發著懾人的氣勢。
「就這點本事?爺爺我當年可是手撕鬼子的!」嚴侍衛冷笑一聲,手中長劍舞得更加迅猛。
劍鋒划過之處,寒光閃爍,敵人紛紛倒地。
他身手矯健,動作行雲流水,在敵人的包圍中遊刃有餘。
然而,敵人數量眾多,而且配合默契,嚴侍衛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他的呼吸開始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林婉如在一旁焦急地觀戰,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緊緊地攥著拳頭,指甲幾乎嵌入了肉里。
她的
突然,林婉如的眼睛一亮,她發現了敵人的一個弱點!
「相公,他們的左肩防禦薄弱!」她大聲喊道。
嚴侍衛聽到林婉如的提醒,立刻改變了戰術。
他將攻擊重點放在敵人的左肩,每一劍都精準無比,招招致命。
敵人顯然沒有料到會被發現弱點,頓時亂了陣腳。
他們的攻勢減弱,眼神中露出了慌亂的神色。
「婉茹,你真是我的福星!」嚴侍衛眼中閃過一絲欣喜,他一把抓住林婉如的手……
戰鬥結束,硝煙散盡。
嚴侍衛一把將林婉如緊緊摟入懷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揉進骨血里。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懷中人兒的溫度,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
「還好,你沒事。」他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林婉如將臉埋在嚴侍衛的胸膛,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將她包圍。
剛才的生死搏鬥讓她心力交瘁,此刻在愛人的懷抱中,她才真正放鬆下來。
「我們都要好好的。」她輕聲說道,語氣堅定而溫柔。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甜蜜起來,瀰漫著濃濃的愛意。
他們彼此相擁,感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溫存,仿佛天地間只剩下他們二人。
然而,這份寧靜很快被打破。
一個黑衣人跌跌撞撞地跑來,臉色蒼白,氣喘吁吁地稟報:「大人,不好了!有人潛入府中……」
嚴侍衛和林婉如臉色驟變,震驚、憤怒、擔憂等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不安。
來不及多想,他們立刻放開彼此,飛身躍上屋頂,朝著府邸的方向疾馳而去。
風聲呼嘯而過,仿佛在催促他們加快速度。
周圍的氣氛變得緊張而壓抑,一種不祥的預感籠罩在他們心頭。
「婉茹,抓緊我!」嚴侍衛沉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林婉如緊緊抓住嚴侍衛的手,感受著他掌心的溫度,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們一路飛檐走壁,速度快得驚人,仿佛兩道黑色的閃電劃破夜空。
府邸越來越近,他們卻感到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冷,一種不祥的氣息瀰漫開來。
嚴侍衛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仿佛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小心!」林婉如突然驚呼一聲,一把拉住嚴侍衛。
嚴侍衛猛地停下腳步,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月光下,府邸的大門敞開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從裡面蔓延出來,仿佛一隻擇人而噬的怪獸,正張開血盆大口等待著他們的到來。
「婉茹……」嚴侍衛握緊了林婉如的手,語氣沉重,「我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