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葉靈玉,在本地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人物,可在尊主跟前,就像螻蟻一般渺小,簡直不值一提。唯有尊主那樣超凡脫俗的男子、當世的俠義之人,才配得上英勇無敵、充滿豪傑氣概、極具大俠風範這樣的讚譽。葉靈玉和尊主相比,真的是自慚形穢啊……
吳彩霞滿臉厭煩,沒好氣地說:「我怎麼可能認識那種人呢?」
林宇浩卻不依不饒地追問道:「大姨看起來就像是混黑社會的呀。昨天上午您不是還說,您認識黑社會的人嗎?您還說要是蘇清月敢欺負我哥,您就花錢找黑社會的人去收拾她呢。您怎麼現在就不承認了呀?」
「我那是為了嚇唬那個沒用的傢伙才瞎編的話。」聽到母親這麼解釋,林宇浩氣得直跺腳。
之前發生的那些事,直到現在,吳彩霞想起來還心有餘悸。就在吳紫涵伸手朝林宇浩抓過去的時候,一個身材魁梧的女大漢猛地踹門而入,一個箭步衝到吳紫涵身後,飛起一腳。只聽「咔嚓」一聲,吳紫涵的一條腿就斷了,整個人癱倒在地上,不停地顫抖著。隨後,吳紫涵就被那個女大漢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等吳彩霞追出門的時候,早就看不到女大漢和吳紫涵的影子了,只能無奈地回到家中。從頭到尾,她都不知道那個女大漢到底是誰,那女大漢就像現代社會中的神秘俠客。
林宇浩一臉懊惱,不停地搖頭,雙手托著腮幫子,嘟囔著:「也不知道吳紫涵會不會被那個大姨給打死。我倒是希望那個大姨能把吳紫涵這個壞蛋給打死,也算是為民除害了。」吳彩霞的臉色頓時變了,生氣地說:「紫涵再怎麼說也是你的表姐啊。你怎麼能說出這種沒良心的話呢?她這次吃了虧,肯定會吸取教訓的。」
林宇浩不屑地哼了一聲說:「狗改不了吃屎。吳紫涵能吸取教訓?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吳彩霞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把話咽了回去,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實際上,葉靈玉並沒有走遠。此時他正站在林家宅院對面那棟樓的陽台上,目光炯炯地盯著林家宅院。他擔心吳紫涵還有同夥,所以不敢輕易離開。要是吳紫涵的同夥來了,他就打算把他們一網打盡,徹底消除危險。
可是一直到現在,吳紫涵的同夥都沒有出現。「難道是我多心了?」葉靈玉輕聲嘀咕道。
這次突然接到蘇清月的電話讓她去辦事,他興奮得像個孩子,電話一掛斷就立刻行動,直接朝著林家趕去。幸虧來得及時,趕在吳紫涵動手之前就把她制服了,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她不知道林家和蘇清月之間的關係,蘇清月不說,他也不敢多問。在星辰酒吧的那個晚上,當時林宇浩迷迷糊糊的,對他沒什麼印象。
而林宇浩呢,因為受到蘇清月的庇護,倒是給葉靈玉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這家人,和尊主的關係,肯定不簡單!」葉靈玉眯著眼暗自思忖著。
……
「站住!」大樓門口的保安舉起警棍,指向蘇清月,很不客氣地問道:「你是做什麼的?看你這穿著打扮,不像是在這棟大樓工作的員工,倒像是無所事事的人。」
蘇清月心平氣和地如實回答:「我進去找人。」
「找誰?」
「林宇軒。」
蘇清月這三個字一出口,保安的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伸手說道:「有預約憑證嗎?」
蘇清月無語了。她和林宇軒雖然是有名無實的婚姻關係,但好歹也是林宇軒名義上的妻子啊。妻子見老公,難道還得提前預約?真是天下奇聞!
見蘇清月愣在原地,保安心裡就明白了:蘇清月肯定沒有預約憑證。「魅力男神說了,凡是想見他的人,都必須出示預約憑證,否則一律不見。」保安斜著眼睛打量著蘇清月,滿臉譏笑嘲諷:「你是來糾纏魅力男神的吧?也不看看你那寒酸樣兒,你配得上魅力男神嗎?你趕緊回去,喝口涼水,讓腦子清醒一下吧,免得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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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乃是林宇軒公司的辦公地。蘇清月考慮到林宇軒的顏面,並不想跟保安起衝突。就在此時,一個渾身透著一股銅臭味、活脫脫像個暴發戶的瘦女人,瘦骨嶙峋地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個跟班。
「喲,這是吹的哪股風,把錢大小姐給刮來了?」保安滿臉堆笑,諂媚地小跑到瘦女人跟前。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嘛。」瘦女人搭話道。
「宇先生剛進公司呢,錢大小姐這時候過來,說不定還能嘗到宇先生親手為您做的點心呢。」保安巴結著說。
瘦女人得意地挺了挺她那乾癟的胸脯,怪笑一聲:「你這小子,嘴巴跟抹了蜜似的。」
接著,瘦女人又滿不在乎地對身旁的跟班說:「賞!」
「謝謝錢大小姐的賞賜!」保安接過那五百塊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一個勁兒地點頭哈腰致謝,然後滿臉堆笑地目送瘦女人帶著跟班,大搖大擺地走進大廈,那走路的姿勢活像個瘦竹竿在晃悠。
蘇清月心中湧起一陣酸澀。雖說她和林宇軒並非真正的夫妻關係,可好歹在名義上也是他的妻子。這個錢大小姐,瞧她對林宇軒的那副模樣,明顯就不懷好意。錢大小姐要去見林宇軒,蘇清月突然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嫉妒感。在她和林宇軒相處的過程中,絕不能容忍別的女人靠近林宇軒。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蘇清月就再次發覺自己對林宇軒的感情正在悄無聲息地發生轉變,這種變化讓她有些不安。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情不知從何而起,卻一往情深?」蘇清月暗自思索著,皺著眉頭問保安:「剛才那個瘦女人,她也沒有預約憑證啊,你為什麼放她進去?」
保安把錢塞進口袋,輕蔑地哼了一聲說:「第一,她可是錢家大小姐,我哪敢攔啊;第二,她給了我錢,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我也沒臉去攔啊。」
蘇清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滾吧。」保安面露猙獰,揮舞著警棍,呼呼作響,似乎蘇清月要是再不離開,他就要動手把蘇清月趕走了。「認栽吧,窮鬼!」保安惡狠狠地說,「沒錢就只能看看他的帥氣,有錢才能親近他。窮的時候就只能看著他的英俊容顏,富了就能看他的瀟灑身姿。這就是你的命!你要是再不滾,我就敲斷你的腿,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來糾纏宇先生!」
蘇清月不想跟保安計較,冷冷地說:「把你的隊長叫來。」
「我老大也是你能見的?別給臉不要臉!」保安張狂地獰笑著,舉起警棍就朝著蘇清月砸去。
他仿佛已經看到蘇清月被他打得趴在地上求饒、狼狽不堪的畫面。
「啪!」
「住手!」
警棍打在身體上的脆響和嚴厲的呵斥聲同時響起。保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隊長一腳踹倒在地。他剛才那一下,竟然砸在了隊長的肩膀上……
「隊……隊長……您這是……幹什麼……」保安驚恐萬分,話都說不清楚了,冷汗如雨下。
在他的印象里,一向嚴肅冷峻的隊長,此刻竟然跪在這個窮女孩的腳下,全身抖得像篩糠一樣,連頭都不敢抬,甚至能聽到隊長牙齒磕碰發出的噠噠聲。
這是怎麼回事?隊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保安不停地揉眼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過了一會兒,眼睛被揉得又紅又腫,疼得厲害,但也讓他確定了眼前看到的都是真的,隊長真的跪在這個窮女孩面前,而那個窮女孩雙手抱胸,表情平靜。仿佛一座雄偉的山峰。矗立在天地之間。氣勢沉穩厚重。讓人有一種只能仰望,而不敢褻瀆的壓迫感。這簡直像換了個人啊!
「隊,隊,隊長……」保安的舌頭,不停地打顫,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這一刻,他突然意識到:這可把保安嚇得面如土色。癱倒在地再也站不起來。連、隊長都要自稱為小的,稱之為姐的人。豈是他這種小嘍囉能招惹的?
「你是誰?」蘇清月面露疑惑。
她這些年,四處漂泊,闖蕩江湖,遇到過的人不計其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