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生無憾了……」周圍眾人的讚嘆聲接連不斷。就連一直追捧花逸塵的粉絲,也不由自主地朝著蘇清月投去欽佩與崇敬的目光。與眼前這位音樂天才相比,花逸塵在音樂方面的成就簡直不值一提,就如同刺耳的雜音。
「我回去就把花逸塵的唱片扔了。」
「以後我再也不聽花逸塵唱歌了。」
「聽了這宛如天籟的曲子,那些普通的音樂再也無法打動我了。」
「逸塵,你輸了。」
「願賭服輸啊!」
「音樂技巧可以逐步提高,可要是品德不佳,那就真的一敗塗地了。」之前那些嘲笑蘇清月的人,現在都轉而支持她,全都被蘇清月的琴音徹底征服,紛紛要求花逸塵兌現承諾。
花逸塵擦去眼角的淚花,臉色煞白,窘迫得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難為情地喊道:「媽……媽媽……」
而蘇清月早已走遠。她只是想爭口氣,並不在乎花逸塵是否真的會叫她媽媽……
「小李,剛剛你錄像了吧。」
「趕緊發到網上去呀。」
「應該讓更多的音樂愛好者領略到大師的風采。」
「只拍到了背面。」
「呃,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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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誰拍到大師的正面了嗎?」
「唉,可惜!實在是可惜!太遺憾了!」
「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目睹大師的風采……」
回過神來的花逸塵追出音樂廳。外面的廣場上人頭攢動、熙熙攘攘,卻不見那位鋼琴大師的身影,她不禁有些失落。鋼琴大師就像一陣拂過廣場的風,妙曲一停,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其實,蘇清月並沒有走遠。就在眾人驚嘆感慨之際,她悄悄離開了音樂廳,來到了十五樓走廊的盡頭,等待張雅菲前來與她會合。十五樓是公司高層的辦公樓層,張雅菲的董事長辦公室也在這一層。
……
此時的林宇軒正在張雅菲的辦公室里,焦急地等待張雅菲回公司。他心裡煩躁不安,為了轉移注意力,便拿出手機瀏覽起了抖音。卻在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個視頻。
視頻里有一個身材高挑、穿著樸素、留著長發的女人坐在鋼琴前,側對著鏡頭。悠揚又澎湃、飽含深情的琴音從她那靈活跳躍的指尖傾瀉而出。
他原以為過去的回憶早已被掩埋,自己的心就像凍結的海,不會再有所波動。可是此刻,他的思緒還是被這琴音所牽動。小時候,在「捉迷藏」遊戲裡總是第一個找到她的那個人又出現在他的腦海里。她就像光,而他是暗夜,她從他的暗夜划過,帶著希望的曙光,消失得乾乾淨淨,沒有一點痕跡,一去不復返,而他卻還在傻傻地期盼著。
看著,看著……林宇軒的手機屏幕變得模糊起來。過了好一會兒,他擦去淚水,情緒才漸漸平復。他有著不錯的音樂素養,能夠從琴音中聽出,彈琴的這個女人是個有故事的人,在彈琴的時候,她的情感和思緒都融入到了曲子之中。
將自己化作曲子裡,孤獨前行的光……「這個彈琴的人,好眼熟,好像……」林宇軒想到了蘇清月。
因為蘇清月的穿著、髮型、身形,與視頻里的人,很相似。他想看清視頻里的人,可對方側對鏡頭。直至一曲終了,都沒轉頭。
這讓他無法看到,對方的面容。「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那傢伙是個家庭主婦。」
「她怎麼可能會彈鋼琴?」
「一定是我想太多了。」林宇軒輕聲低語,否定了自己剛剛的猜測。
但他,還是有點不甘心。又發消息詢問,發抖音的朋友,彈鋼琴的人是誰。
朋友的回覆,充滿誇張:「誰也不知道鋼琴大師,從哪兒來,要到哪兒去。」
「更不知道鋼琴大師姓甚名誰,家庭住址。」
「只知道鋼琴大師的音樂造詣,當今世上,恐怕無人能與之匹敵。」
「鋼琴大師其人,仿若天際彗星,一閃而過般划過天空後,消失在無垠的宇宙……」林宇軒驚愕無語。
恰在此時,辦公室的門打開。氣喘吁吁的張雅菲,匆忙而入…………走廊盡頭的蘇清月。見張雅菲進了辦公室。神經陡然繃緊。
要是張雅菲還不出現,那她就只能冒著暴露自己的風險,把林宇軒從張雅菲身邊強行帶走。她絕不容許張雅菲對林宇軒有半點兒不良企圖,哪怕只是靠近他一點點也不行。
就在這個時候,蘇清月接到了張雅菲打來的電話:「尊主……我……遭遇車禍了……傷得很嚴重……」
張家這邊,得知張雅菲遇車禍的消息後,張正雄氣得直跺腳,忍不住大罵老天不公,好像見不得張家有美好的前景似的。
恰好在這個時候,張正雄接到一個陌生來電。
「我是蘇清月。」
當這三個字傳進耳朵的時候,張正雄原本彎曲的身子一下子挺直了,臉上的憤怒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討好的笑容,他毫不猶豫地說:「尊主您有任何要求儘管提,哪怕是赴湯蹈火,我們張家人也絕不含糊。」
「告訴張雅菲,離林宇軒遠一點,不許和林宇軒有任何糾葛,否則她不會有好果子吃的。」蘇清月冰冷的聲音再次傳入張正雄的耳中,「還有,不准提到我的名字!」
「尊主還有別的要求嗎?」張正雄試探性地詢問道。
「沒有了。」此時還在月華娛樂公司的蘇清月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然後朝著張雅菲的辦公室走去……
在張雅菲對林宇軒有任何不當行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