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芝芝也嫌棄他,不想讓他一直這麼纏著自己,耽誤她相親。
她今天出門化了全妝,還挑了半天的衣服,就因為吃完飯之後,下午她還有一場相親。
人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廣撒網,重點培養。
總能找到合適的。
她已經答應了爺爺奶奶,今年年底一定要結婚。
聽到安芝芝的話,江旭語氣一沉:「你要想結婚,找我呀,我隨時可以結婚。」
安芝芝白了他一眼,叫他少在這放大話:「你才多大呀,就要結婚?」
江旭直勾勾盯著她說:「我都25了,為什麼不能結婚?」
「男人25還年輕呢!」安芝芝說:「你不多交往幾個女朋友,這麼早結婚,不就虧了嗎?」
江旭神情一頓,無奈地點了點頭:「你說的對,我確實還沒玩夠呢。」
聽他說還沒玩夠,安芝芝的心也一點點沉了下去,強顏歡笑道:「我還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在這玩。」
她起身要走。
江旭又追了上去。
安芝芝側目看著他,問:「你跟著我幹什麼?」
江旭背著手,理直氣壯道:「反正我下午也沒事幹,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別跟著我,我還有事兒呢。」
「今天是周末,又不用上班,你能有什麼事?」
安芝芝不耐煩地說:「你管不著,趕緊走吧,別跟著我了。」
江旭死皮賴臉地非要跟著。
好端端的一場相親,結果又泡湯了。
安芝芝快要恨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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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錚假裝在樓下曬太陽,然後就看到祁夏跟孟知年一起回來了。
祁夏抱著孩子,孟知年幫忙提著她買的東西。
遠遠看去,像是一家三口。
格外刺眼。
王錚站起來,像是故意擋住他們的去路:「回來了。」
祁夏假裝沒聽到,看都沒看他一眼,從他面前走過去。
孟知年倒是停了下來,手裡提著東西,跟他打招呼:「你好,王總,好久不見。」
孟知年看到他,也沒有一絲驚訝,看來也是早就知道了。
王錚沒想到祁夏竟然什麼都告訴他,而且還這麼快。
「你怎麼來了?」王錚問。
孟知年說:「我經常過來。」
王錚的臉色變了變,叫他以後別來了,影響不好。
「有什麼影響不好的?」孟知年笑著說:「我們男未婚女未嫁,我想來就來,誰也管不著。」
祁夏走出去好遠了,才發現孟知年沒有跟上來。
她停下腳步,回過頭喊道:「孟知年,快點走了!」
語氣里還有一絲不耐煩,也不知道到底是不耐煩誰?
孟知年朝王錚點了點頭,提著東西就走了。
這理所當然的樣子,把王錚氣得咬牙切齒。
他死死攥著手杖,恨不得把木頭給捏碎。
奈何他也沒這麼大力氣。
回到家之後,趙姨問他晚上想吃什麼?
王錚想了想說:「你去樓上借瓶醬油,看看他們在幹什麼?」
趙姨什麼都沒想:「借醬油幹什麼?家裡有醬油啊。」
「我讓你借就借,怎麼這麼多廢話呢!」王錚有些生氣了。
趙姨才反應過來,連忙說一聲:「好的。」,摘下圍裙就往外走。
今天晚上樓上包水餃。
祁夏正在和面。
孟知年在剁餡兒。
聽到敲門聲,祁夏擦了擦手,去開門。
看到是趙姨,問她:「有什麼事嗎?」
趙姨說:「我想借一瓶醬油。」
這話一聽就是藉口。
像趙姨這麼專業的保姆,家裡怎麼可能會缺醬油。
就算缺了,也是去樓下買,不會來樓上借。
祁夏雙手抱胸,臉色一沉,直截了當地問:「是王錚讓你來的嗎?」
趙姨不好意思說謊,點了點頭。
「你去告訴他,我家沒醬油。」說完,祁夏就把門給關上了。
趙姨悻悻地回去,把祁夏的話轉告給了王錚。
王錚恨鐵不成鋼地說:「沒有醬油,你就不能借點別的嗎?找個藉口還不行?」
「太太說了,你借什麼,她都沒有。」
趙姨再看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同情,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因為剛才在樓上,趙姨看到了祁夏家裡還有個男人,就是上次在小區里碰到的那個。
趙姨好心勸他:「先生,要不就算了吧,你們都離婚這麼久了,說不定太太已經有交往的對象了呢。」
說到交往的對象,王錚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孟知年,
氣得他胸膛劇烈起伏,臉色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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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夏也是才發現,王錚竟然還有這麼纏人的時候,整天跟個幽靈一樣,時不時地出現在她面前。
晚上她下樓扔垃圾,都能碰到他。
王錚還會刻意問她一句:「扔垃圾啊?」
祁夏朝他翻白眼:「扔你妹。」
他還會趁祁夏帶著麥麥去小區玩,在她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把麥麥叫過去,往他手裡塞零食。
每次被祁夏發現後,祁夏都會奪過去扔掉。
不允許麥麥再吃他的東西。
後來王錚再給麥麥零食,他就不要了。
「媽媽不讓我吃你的東西。」
王錚怎麼哄都沒用,麥麥就是不肯收。
最後他也沒招了,只能把讓趙姨買的那些零食自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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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來了之後,孟知年來得越發勤快了,幾乎天天來。
看著坐在沙發上陪兒子看電視的男人,祁夏好奇地問:「你不忙嗎?怎麼還天天都來?」
孟知年說:「不忙。」
祁夏又問:「那你的畫廊呢?」
孟知年愣了一下,回過頭說:「你要去看嗎?明天我可以帶你去。」
其實她對孟知年的畫廊還是挺感興趣的,
只是孟知年一直不說要帶她去,她自己也不好意思提。
到第二天早上。
孟知年特意開著車來到小區門口,帶著祁夏和麥麥一起去畫廊。
剛準備上車的時候,身後又傳來王錚的聲音。
王錚拄著手杖過來,問:「你們要去哪兒呀?」
祁夏轉過身,說:「你問這麼多幹什麼?」
王錚說:「我就是問問。」
祁夏冷著臉:「那我也有權利不告訴你。」
話音未落,她就上了車。
孟知年隔著車窗看了王錚一眼,一句話沒說,直接開車走了。
獨留王錚一個人站在原地,還怪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