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顧總誇獎。」
不明白顧懷川為什麼會這樣說，但秦副總還是狗腿子地回應道。
多年職場經驗告訴他，順著領導的話說，不會有錯。
聽到秦副總那樣說，顧懷川只是淡淡一笑，隨即把視線看向秦副總身邊的蔡子琳，開口道：
「蔡總監，你交上來關於騰飛公司這次考察的總結報告，我已經認真看完，寫的真不錯。」
被顧懷川表揚，蔡子琳受寵若驚，對方剛說完，她就表態道：
「謝謝顧總的誇獎，我一定會再接再厲。」
這位顧總長的可真帥，聽說他還是單身，為什麼沒有讓我早一點遇上他？
蔡子琳盯著顧懷川那張俊臉，想入非非。
原本，聽到顧懷川表揚蔡子琳，秦副總心裡很得意，蔡子琳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和他關係匪淺，對方如果能得到顧懷川的重用，對於他來說，再好不過。
但用餘光瞟到蔡子琳看顧懷川的眼神，秦副總心裡卻很不是滋味。
他是想利用蔡子琳和顧懷川搞好關係不假，但卻沒有想過讓蔡子琳用美人計。
不過，如今看來，到底是蔡子琳對顧懷川用美人計，還是蔡子琳主動被帥氣的顧懷川所折服，尚未可知。
已經四十歲、長的又不帥的秦副總，在面對顧懷川這樣強而有力的異性時，敗的根本不是一星半點。
「哼。」
秦副總清咳一聲，將蔡子琳的思緒拉回。
「蔡總監，我聽說這次考察，你並未親自去，那你是如何寫出這樣一份近乎完美的總結報告？」
顧懷川接下來的話，讓原本高興的秦副總和蔡子琳均是一愣。
兩人對視一眼後，蔡子琳才開口道：
「顧總，我是依據人事部王副總監發回來的視頻內容整理出來的。」
「這樣說來，蔡子琳還真是蘭心蕙質，沒有親臨現場，都能寫出這麼好的總結報告，這樣看來，我以前還真是有點孤陋寡聞。」
顧懷川雖然說著表揚的話，但秦副總和蔡子琳聽起來，卻總感覺有點不是滋味。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同時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疑問：難道顧總已經發現蔡子琳搶手下實習生功勞的事？
對於蔡子琳將蘇晚意寫的總結報告，改成自己名字交給顧懷川的事，秦副總當然知道。
不但知道，這樣的做法，還是以前秦副總教蔡子琳做的。
不然，以蔡子琳的能力，即便有秦副總的扶持，又怎麼可能在軟體中心總監的位置上一直待著。
應該不會呀，顧總剛來公司，連公司裡面的正式員工都沒有熟悉完，又怎麼可能會認識一個才來不久的實習生。
想到這裡，秦副總給了蔡子琳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他讓對方不要再主動開口。
兩人的互動，沒有逃過顧懷川的眼睛。
在心裡冷笑一聲後，顧懷川開口道：
「蔡總監，報告中有幾個數據我沒有理解清楚，麻煩你幫我具體講解講解。」
顧懷川的話，讓蔡子琳頓時慌了神。
蘇晚意將報告發給她後，蔡子琳只是粗略看了看，就將署名改成自己的，然後發給顧懷川。
報告上的一些文字，蔡子琳都沒有完完整整地看完，更不要說什麼數據。
以前這樣交上去，前總裁根本沒有提出過任何異議，這一次，為什麼就不行了？
蔡子琳求助地看向身邊的秦副總。
蔡子琳有幾斤幾兩，秦副總豈會不知道，見她看向自己，秦副總在心裡快速思考起應對辦法。
蔡子琳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又一直對他忠心耿耿，於情於理，秦副總也不想她出事。
「顧總，蔡總監昨晚發高燒，她今天是帶病堅持上班，為了她的身體著想，你可不可以將你想知道的數據發給她，等她身體恢復一點後，再回覆你？」
秦副總出面幫蔡子琳說好話。
聽到秦副總這樣說，蔡子琳立即用一隻手捂住額頭，一臉痛苦的樣子。
兩人拙劣的演技，引得顧懷川想笑。
忍住笑，顧懷川一本正經道：
「既然蔡子琳身體不適，不能及時向我講解，那就把這次軟體中心派去騰飛那位員工找來，我問她也是一樣的。」
「不行！」
顧懷川剛說完，蔡子琳就反駁道。
「為什麼不行？」
顧懷川語氣冰冷道。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蔡子琳急忙辯解道：
「顧總，那位員工目前還只是實習生，對於很多具體的業務，她根本不了解。」
「只是實習生，對很多業務不了解，既然這樣，你又為什麼要派她去，難道你就不怕毀了這次和騰飛的合作？」
顧懷川的問題，讓蔡子琳啞口無言。
看出顧懷川在這件事上不會輕易罷休，秦副總不敢再出聲。
幾分鐘後，蘇晚意在林剛的帶領下，走進顧懷川的辦公室。
站在顧懷川面前，蘇晚意落落大方地回答完他的問題。
等蘇晚意說完，林剛將列印出來的總結報告交到她手上。
見此情景，秦副總和蔡子琳臉上同時露出慌亂。
「顧總，這份報告是我寫的，為什麼上面沒有我的署名？」
蘇晚意進來後，看到蔡子琳在裡面，就大概猜到了七八分，現在又見林剛將那份報告交到她手上，她頓時明白了顧懷川的用意。
對方這是在為她出頭。
「蘇晚意，你現在還沒有轉正，根本沒有資格署名。」
聽到蘇晚意那樣說，蔡子琳搶在顧懷川面前開口道。
聽到蔡子琳那樣說，秦副總回過神，附和道：
「蔡總監說的沒有錯，作為實習生，你還沒有資格在任何文件上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