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秘書會這樣問,主要是秦天野之前的名聲確實不怎麼好,再加上他脾氣有點暴躁,無意中得罪了什麼人,也是有可能的。
秦天野如今的脾氣,改變太多,因此,聽到秘書這樣問,也沒有動怒。
他看向秘書道:
「自從我決定將手裡的生意轉型後,就已經很收斂自己的脾氣,不但如此,我還時常教育子剛,讓他也改改脾氣。」
提到兒子,秦天野突然眼前一亮,該不會是這臭小子在背後壞我的事吧?
顯然,秘書也想到了這一點。
兩人對視一眼,秦天野衝著身後大喊道:
「去,把少爺叫起來。」
習慣睡懶覺的秦子剛,這個時候肯定還在床上呼呼大睡。
被人叫醒,秦子剛不爽地來到秦天野面前,不滿道:
「爸,這麼早,你把我叫醒,是要做什麼呀?」
公司的事,秦天野自己都還沒有理出一個頭緒,自然不會讓秦子剛去幫他,因此,現在的秦子剛,頂著秦家少爺的名號,實際上卻是一個無事可做的閒人。
當然,他要想找事做也不是不可行,只是秦天野不會同意,他自己都不想再沾手那些不乾淨的事,哪裡又會讓自己的寶貝獨子再去做那些事。
不悅地看了一眼睡顏熏熏的秦子剛,秦天野開口問道:
「你這幾天有沒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得罪過什麼不該得罪的人?」
「爸,自從你之前告訴我,你的打算後,我做事就很謹慎。」
對於秦天野的懷疑,秦子剛明顯有點不服氣,這段時間,他都夠乖了,老頭子還想他怎麼樣。
如果不是因為老頭子之前的話,我早就把蘇晚意弄到手了,哪裡還會像現在這樣麻煩?
想到蘇晚意,秦子剛一下子想到和她一起的顧懷川,雖然暫時還沒有查清楚對方的身份,但直覺告訴秦子剛,對方絕不是一個普通人。
「爸,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瞥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秘書,秦子剛轉頭詢問秦天野道。
「你告訴他。」
秦天野看向秘書,吩咐道。
接下來,秘書將發生的事告訴了秦子剛。
「我靠,這些人怎麼能這樣,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我要去找他們好好理論理論。」
作為秦家的少爺,秦子剛從來沒有遇上這樣的事,他覺得,對方這是完全不把他們家放在眼裡,脾氣上頭,秦子剛又恢復了本來面目。
「你想怎麼樣,去把那些人統統打一頓?」
自己的兒子幾斤幾兩,秦天野心知肚明,他能做出什麼樣的事,秦天野更加清楚。
看出秦天野不贊成的表情,秦子剛頓時蔫了下來。
「我再問你一遍,這幾天有沒有得罪什麼人?」
秦天野看向不說話的秦子剛,再次確認道。
看出事情的嚴重性,秦子剛決定把蘇晚意的事說出來,雖然,他自認為公司的事和蘇晚意沒有半分關係,對方還沒有那麼大的能耐,但多一個思考的方向,總是好的。
聽完秦子剛的講述,秦天野追問道:
「那個男人是誰?」
憑秦天野多年混社會的經驗,他認為公司如今面臨的事,說不定就和蘇晚意身邊那個男人有關。
「我不知道。」
秦子剛實話實說道。
「不知道,對一個不知底細的人,你也敢那樣做,子剛,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秦天野訓斥道。
「我哪裡會知道,會那麼巧,將酒瓶扔到了他面前。」
秦子剛一臉不服氣道。
再說,就算扔了又如何,他可是堂堂的秦大公子,那麼多手下看著,他怎麼可能因此向對方道歉,那樣,讓他的面子往哪裡擱?
而且,當時看到蘇晚意和對方在一起,秦子剛心裡原本就不爽,讓他那個時候向顧懷川低頭,秦子剛肯定做不到。
「我之前是不是告訴過你,做事不要再像以前那麼莽撞,你當時向人家道個歉,哪裡還會有這後面的事。」
秦天野看著秦子剛,恨鐵不成鋼道。
「爸,你覺得公司的事,是那個男人在背後搞鬼?」
雖然不願意那樣想,但秦天野的態度,又讓秦子剛不得不那樣想。
「八九不離十。」
秦天野點點頭,回應道。
說完,秦天野和秘書對視一眼,從對方的眼神中,秦天野看出,秘書想的和他一樣。
「如果真是這樣,那現在該怎麼辦?」
聽到秦天野那樣說,秦子剛這才有點慌神。
如果因為他的事,影響到秦天野這麼長時間的布局,秦子剛清楚,對方是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不說其他的,秦天野只需要將他的銀行卡凍結,也讓秦子剛夠嗆。
沒有錢,他哪裡還能在手下那幫人面前充大哥?
「這件事是你引出來的,你去找到對方,當面向人家道歉,務必求得人家的原諒。」
秦天野命令道。
「可我並不知道他是誰?」
秦子剛一臉為難道。
「和他一起那個女的,不是你的大學同學嗎,你可以通過她,把事情辦好。」
秦天野冷聲道。
讓他去找蘇晚意,說不定還要當著蘇晚意向那個男人道歉,秦子剛越想,越覺得彆扭。
那樣做了,他還如何能得到蘇晚意?
「先把他的銀行卡停了,哪天把事情辦好,哪天再幫他開通。」
看出秦子剛不樂意,秦天野吩咐秘書道。
「爸,你不能這樣對我!」
聽完秦天野的吩咐,秦子剛怒吼道。
看了他一眼,秦天野起身,同秘書一起離開。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秦子剛嘆了一口氣,隨即拿起手機,撥通了陳俊東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