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安然閉著眼睛癱在板車上,看著像是昏死過去了。
可精神力一直支棱著呢!
把這幫人推著板車走的路線看了個一清二楚。
板車順著一條七拐八拐的土道,繞了老大的圈子。
最後停在縣城邊上的一處獨門獨院門口。
這周圍偏僻得就只有這麼一戶人家。
那幫人把院門推開,徑直把板車推進院子。
直接在一個屋門口停下。
幾個人又粗手粗腳地把他們從板車上弄下來。
再抬著他們走進板車正對著的屋子。
到了這個屋子的地窖口邊上,跟丟麻袋似的一甩手將肖安然四人丟在了地上。
要不是肖安然定力好,差點痛呼出聲。
這也是她沒有提前告知肖父他們的原因。
先不說她怎麼知道的要想個說法。
就算說了按照她的計劃偽裝到這裡,大家說不定就會露餡。
那不是就會破壞了她心裏面打算好的計劃了嗎?
地窖口蓋著塊厚木板,領頭那個指揮人把木板掀開。
再沖手下人揮了揮手。
「把人扔下去,動作麻利點。「
底下黑咕隆咚的,有人負責在下邊接應。
上面的人丟一個下去,下面的人便在地窖裡面將人挪開一點。
避免先丟下去的人被砸傷。
這些算是他們的貨物,摔幾下倒沒什麼大礙,砸傷了可就不好出手了。
最後他們四個被橫七豎八地亂躺在地窖裡面。
興許是對迷藥的自信,這幫人並沒有安排人守著。
直接將地窖木板蓋上,所有人便都退出了這個房間。
肖安然趴在地上沒動,精神力卻像觸手一樣探了出去。
先把他們所在的地窖探了個清楚,確定這個地窖只有他們四人後。
再把整個院子上下里外都掃了個遍,連犄角旮旯都沒放過。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直接把肖安然可高興壞了。
今天這事兒可比她想得大多了。
她原以為趙老太花錢雇了幾個拐子來綁他們。
可眼下這個院子的情況。
這幫人還不止是拐子這麼簡單。
趙老太這下算是搬起石頭把自己的腳砸個稀巴爛,她死定了。
她精神力看到的這個院子全貌還挺精彩。
除了他們四個人待著的這個地窖,隔壁還有一個地窖。
和他們這個地窖中間隔了道土牆,那邊地窖里也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號人。
有男有女,年紀都不大。
一個個昏迷不醒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兒。
肖安然眉頭皺了一下。
她猜測這十幾號人估計也是被這幫人用同樣的手段綁來的。
看穿著打扮有鄉下人有城裡人,也不知道關了多久了。
除了她們所在的地窖,院子正屋底下還有第三個地窖。
這個地窖跟前面兩個完全不一樣。
小很多,也整潔很多。
像是有人會在這裡面經常活動的樣子。
牆邊整整齊齊碼著三個木頭箱子,箱子雖蓋得嚴實。
卻逃不過肖安然的精神力探查。
裡面金燦燦的一片,全是碼得整整齊齊的金條。
一箱子少說也得有五十多根。
地窖另一邊靠牆的位置擺放著一張木頭桌子。
桌子上放著一台機器,機身上還有收發信號的天線。
肖安然沒見過,可她又不傻。
這種東西被藏在這種地方還能是什麼好東西。
十有八九就是電台。
肖安然用精神力時刻觀察著院子裡頭的動靜。
反正她們所在這屋不管是地窖口,還是屋門口都沒有人守著。
她便直接坐了起來,當下也沒有著急著出去。
看著還在昏迷的肖父三人。
他們身上的迷藥得處理一下,好在她的木系異能有淨化血液的作用。
她先調動了木系異能,悄無聲息地探進了肖建設體內。
一股帶著生機的力量在他身體裡轉了一圈。
肖安然只把他體內的迷藥成分清除了一半。
他們現在還不是醒來的時候,不然不方便她的行動。
留那麼一點點藥力讓他們保持昏迷狀態。
等她帶公安回來差不多就能醒了,省得他們現在就醒來。
人多主意就多,這樣還更容易打草驚蛇。
他們昏迷著才不會拖她後腿。
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能給她醒來得早打掩護。
要不然,她這會兒就醒了。
肖父他們三人到晚上還沒醒,必然會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
木系異能一探進肖建設體內時。
肖安然還發現他這個便宜爹腰背和肩膀上好幾處勞損的老傷。
這些應該都是常年乾重活落下的毛病。
現在還算硬朗不覺得什麼,再過些年就可能疼得直不起腰來。
肖安然想了想,反正也是順手的事。
利用木系異能慢慢把那些勞損的地方修復了個七七八八。
肖父這邊完事,肖安然又使用木系異能探進了秦父體內。
這一探可讓她吃了一驚。
秦父那身子骨表面上看著還行。
可內里就跟篩子似的。
密密麻麻全是暗傷。
胸口和肋下還有好幾處取彈後留下的陳舊傷痕,經絡都擰巴著長結塊兒了。
這傷的性質肖安然一看就明白。
她聽秦晏說過,秦父早些年那可是上過戰場的人物。
這些傷不像肖父那些一樣,日後才能顯現出來。
想必現在就日夜折磨著秦父的身體。
結合秦晏偶爾間透露出的秦父身份。
肖安然心裡頭對這位一直對她都溫溫和和的公公多了幾分敬重。
木系異能裹著那股能修復身體的生機之力在秦父體內遊走了一圈。
那些亂七八糟的暗傷和粘連在一起的組織,在木系異能的滋養下慢慢地舒展開來。
受損且擰在一起的經脈,也在木系異能的作用下重新舒展開來並接上。
秦父即便在昏迷中眉頭都舒展了不少。
梳理好秦父的身體底子,前後也就用了不到三分鐘。
對滿級異能者來說真的是順手捎帶的事,不是什麼費勁的大事。
她不看在秦父給了那麼多見面禮的份上,光看那些傷的性質就知道這人值得她這麼做。
對秦晏她也沒偏心,同樣給他體內也過了一遍。
秦晏年輕,也沒正經吃過幾年苦,下鄉對他來說算是鍛鍊了身體。
身體底子還不錯,不需要消耗她的異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