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捆起來?
捆起來最多麻煩一點就是解釋怎麼解開繩子,其他的對她來說問題都不大。
其中一人惡狠狠地瞪著肖安然,嘴裡頭不乾不淨地罵了兩句。
肖安然感受到了那股不懷好意的目光,轉過身去看著那幫人。
瞪著她的那人還是當時領頭的。
她臉上立刻掛著明晃晃的嘲諷。
「看什麼看,再看也奈何不了我,有本事你們再來一回啊。
可惜嘍,你們以後再也沒機會了。「
那人被她噎得臉都紫了,可手銬子銬在手腕上動不了。
只能沖她齜牙咧嘴地表示憤怒。
肖安然壓根不把他放在眼裡,翻了個白眼就轉回身去了。
那人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蹲在那裡喘氣,看見公安都在忙。
他沖肖安然說了句。
「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記住你了,等老子出來你死定了。」
不光肖安然聽見了,看守這些人的公安也聽見了。
其中一人沖那人吼了一聲。
「老實點,你剛才說的話我記住了。
到時候會記在你的相關檔案裡面,量刑從重處罰。」
這人被公安警告了以後立刻老實。
肖父他們迷糊著坐在地上,也聽見這話了。
原先還擔心這人日後真的出來報復,不過一想到肖安然以後是要去京市的。
便放心了些。
肖安然站在那裡眼珠子轉了轉,想到精神力看到的地里埋的那些。
壓根沒搭理身後無能狂怒的人。
她沖陳濤開了口,聲音不大不小,可字字都清清楚楚。
「公安同志,我問您個事唄。「
陳濤正在安排現場呢,聽了這話手上動作沒停只抬頭看向她。
「啥事,你說。「
肖安然歪了歪頭,做出一副好奇的樣子,伸手指了指那群人販子。
「你說他們只拐了人嗎?
要是拐來的人不聽話,他們會怎麼辦呢?
會不會打拐來的人?
有沒有人被他們害死?
萬一害死了他們是怎麼處理的?「
呵!
幹了這種缺德事,還想出來,門都沒有。
有了電台那事,這裡的頭目出不來那是肯定的。
肖安然這麼提醒,那也是為了保證這些小嘍囉也出不來了。
這話一出口,陳濤的臉色頓了一下。
那群蹲在地上的綁匪裡頭有幾個人臉色唰地就白了。
原本還衝著肖安然惡狠狠地瞪眼,這會兒眼神裡頭明顯多了恐懼和慌亂。
連忙低下頭,整個身子抖得跟篩糠似的。
肖安然戲謔地出聲。
「喲,這是做了啥虧心事,緊張成這樣?」
即便她不說話,陳濤他們也注意到了這一幕。
這幫人被抓住的時候心裡頭還盤算著。
覺得光憑拐賣人口這一條罪名,撐死了判個十幾二十年勞改。
咬咬牙也能熬過去。
可肖安然這句輕飄飄的話一下子把他們心裡頭那點僥倖給戳破了。
他們也不知道肖安然是猜的,還是真的知道了些什麼。
有幾個惡狠狠地看向招惹肖安然那人。
他們覺得這人要是不招惹,肖安然也不會說出自己的猜測。
說不定公安只把他們抓起來,不會深挖這院子裡的其他秘密。
那個瞪肖安然還放狠話的人,此時此刻額頭更是冒出了大顆大顆的冷汗。
他不應該招惹那兩家人專門交代過不好惹的這個女的。
他們這回是真完了!
這下是腸子都悔青了。
因為他們太清楚了。
幹這行的要是遇到不聽話的貨,他們可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不是打殘就是滅口,那些被埋在院子後面土裡的人。
要是被公安挖出來,那可就是人命關天的大案子了。
陳濤畢竟是老公安了,肖安然這話一撂出來,再加上這些人的反應他立馬就品出味兒來了。
他走到這些人販子面前,居高臨下地盯著他們。
聲音冷冷地問:「你們手上還有人命?「
那些人販子一個個嘴硬,不嘴硬也不行啊。
這是吃花生米的大罪。
一個個梗著脖子回:「沒有!絕對沒有。
我們就是拐人賣錢,沒幹別的!「
可他說話的底氣明顯不足,身子的顫抖連帶著聲音也發抖。
還有人時不時往院子後面的方向看。
肖安然看見都樂了。
得。
也不用她費勁心思想辦法提醒方位了。
陳濤也注意到有些人下意識的眼神,也不跟他們廢話。
當即沖身後的同志一擺手。
「安排幾個人往後院的方向搜!
讓搜屋子的人再仔細點,把這個院子給我從頭到尾搜一遍。
地底下,夾牆裡,牆角根這些地方一個都別落下!「
幾個公安應了一聲,拿著工具就開始在後院的地上仔細查看起來。
很快就有人發現了隔壁屋裡關著十幾個人的地窖。
「陳隊!這邊還有一個地窖,裡頭關了十幾個人!「
一個公安從地窖口探出頭來喊了一嗓子,陳濤臉色一沉,快步走了過去。
他探頭往下一看,裡頭果然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號昏迷不醒的人。
看得他心裡頭一陣發緊。
陳濤轉過身來盯著那群人販子,聲音裡頭壓著怒火。
那群人販子裡頭有幾個心理素質差點的,已經嚇尿了。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正屋那邊傳來一個公安的喊聲。
「陳隊!你過來看看!這屋子底下還有個地窖,跟別的不一樣!裡頭有東西!「
這個發現倒是沒讓這些人販子慌亂,有情況那屋是他們老大的屋。
他們老大平時可從來不讓任何人進那屋,有啥問題跟他們也沒關係。
這幫人的老大就是被肖安然砸暈那人,此刻還暈著呢。
陳濤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順著梯子下到那個整潔的小地窖里。
他一眼就看見了牆邊那兩個木頭箱子,掀開蓋子一看,金條碼得整整齊齊。
再往旁邊一看,那張木頭桌子上擺著的機器他認得。
沒想到在他們管轄的地方居然有電台。
陳濤的手都在抖,他慢慢退出了地窖。
爬到地面上來的時候臉色鐵青,沖身邊的同志低聲說了句。
「回去再調些人過來,今兒這事兒大了。「
交代完,他走到屋子外面點了兩個人。
「你們在這個地窖口守著,不准任何人靠近。」
陳濤正準備抬腳也在那屋的地窖口守著,後院的人又來匯報。
「老大,後面有發現,大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