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知道了這是怕他難做，索性不知道好了。
肖建設！合著他這個大隊長的感受不用在意唄。
張老太說著還瞪了一眼滿臉憂傷的大兒子。
「咋，我孫女婿買的肉，你還想有別的打算？」
肖建設憋著不說話，肖建強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看開點。
做人呢，有時候自私點，也不是啥壞事。
咱也沒有做什麼危害大隊的事。」
楊小草也上前拍了拍自家男人胳膊。
「二弟說得在理。」
劉淑芬一個勁的點頭，一想到能吃肉吃到飽，她就高興。
幾人就這樣進了堂屋，肖秀娟正嗑著瓜子跟肖勝利說話呢。
看見秦晏和肖安然進來，臉上立馬堆起了笑。
她熱情地招呼。
「秦晏回來了啊！
我侄女也太不懂事了，帶著你出去這麼晚才回來。
你說你這大冷天的，沒把你凍壞了吧？」
她嘴上說著關心的話，可那話里分明帶著幾分挑撥。
就是存心想讓肖安然難堪的心思。
張老太冷呲一聲，從鼻子眼裡哼出一口氣來。
「閉上你那張不會說話的嘴吧！
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她轉過身變臉似的滿臉溫和。
「安然，秦晏，你們吃飯沒？
奶給你們溫著吃的呢。」
肖安然聞言，沒有說什麼，拉著秦晏便往廚房走。
「沒吃呢，我們去廚房吃吧，正好也餓了。
我怕在堂屋看著不喜歡的人吃不下。」
秦晏跟在後頭沖張老太點了點頭，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廚房。
張老太也跟了進來，順手把廚房的門掩上了。
「我把肉多的菜都挑出來等著你們回來吃。
還蒸了米飯，也有饅頭，都是熱的。
要吃啥你們自家挑。」
張老太說著，把飯菜都端到廚房的小桌子上。
肖秀娟看著肖安然的背影瞪了一眼。
轉頭看向肖勝利，說話間帶著幾分告狀的意思。
「爸，肖安然這麼沒禮貌，你們就寵著她吧。
見了長輩招呼都不打一個，扭頭就走。
走就走吧，還要陰陽怪氣撂下那麼一句。
這樣下去還不得無法無天了？
我看啊，即便嫁到京市估計也不會討婆家喜歡。」
肖勝利冷哼一聲，連眼皮子都沒抬。
轉頭看向一旁坐著的石偉說。
「我這個大女兒被我們寵壞了，一點不懂事。
女婿你平時多擔待一點啊。」
肖秀娟聞言氣得臉都綠了。
她爸不光不接他的話，還要跟她男人說那樣的話。
「爸！你怎麼能跟石偉這樣說？
我跟他過日子呢，以後吵架他肯定要說你們都說我不懂事了！」
她喊完才反應過來肖勝利那話的意思，尷尬得嘴張著半天合不上。
肖勝利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站起身。
「你也知道？所以你剛才是怎麼做的？
你那樣說安然可以，我這個當爸的就不能說你了？」
他說完也不看肖秀娟的臉色，撂下一句話。
「你們聊著，我要回屋休息了，明天還要早起去公社上班。
沒工夫陪你們在這裡盤算什麼。」
說完抬腳就走了，壓根不管這一屋子人怎麼想的。
廚房這邊，肖安然他們正吃著的時候，張老太壓著聲音問。
「你們給奶交個底，那牛肉到底咋來的？
奶心裡頭有數，不會給你們爸和爺說。」
秦晏沒說話，低著頭扒拉碗裡的米飯。
肖安然很坦然地回。
「奶，就是我爹說的那樣，山上弄到的。
今天我們在山上烤雞吃，不知道怎麼就來了一頭野牛。
我就拿石頭咻一下扔出去砸了一下。
它就倒了，我們就地給處理了把肉都弄回來了。
但是我想留著自家吃，不想上交。」
骨頭肖安然看秦晏實在弄不動了，便沒要。
實際上是趁著秦晏不注意的時候收進了空間。
回頭在空間燉骨頭湯喝。
張老太點了點頭，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
「嗯，那這事奶知道就行，不跟其他人說。
你們也是，咬死了是秦晏買的。」
家裡孩子嘴巴嚴著呢，至於二兒媳婦。
有了上次的教訓，這麼大的事肯定也不會往外說。
肖安然也是這麼認為的，不然剛才也不是直接說了。
張老太說完，又認真盯著秦晏，眼神帶著顯而易見的慈愛。
「你是個乖孩子，不會說謊。
剛才那心虛樣不光安然她爸看出來了，奶也看出來了。
以後安然她爹問起，就讓安然說。」
秦晏害羞地點了點頭。
「好的，奶，回頭爸問起來，我也理直氣壯一點。」
「嗯嗯，這本也不是啥虧心事。
咱自己弄到的肉，想自己留下來吃是正常的。
不偷不搶的，怕啥？」
說完轉頭又看向孫女，「安然，這肉都說是買的了。
我讓你爸和你二叔都出點錢咋樣？」
肖安然搖頭，「奶，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了，就別了吧。
再說了那老多肉了，家裡肯定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
張老太也是這麼想的，就是想問問孫女的意思。
不過，肖安然又補了一嘴。
「這肉我要拿大部分做成肉乾，自己多留一點。」
「嗯，你們買回來的，肯定你們說了算。」
張老太說完拍了拍肖安然的肩膀。
「安然，溫水壺裡的水奶都灌滿了，你們吃了洗洗就回屋休息。
奶還要去安排一下家裡怎麼睡。」
正好，肖安然也不想自己灌水，每次灌水的時候。
她都習慣性地往裡頭兌些靈泉水。
今晚上不想加。
她沖她奶點了點頭。
「好，奶你先去忙吧，我們吃完了自己收拾。
對了，奶，我那屋不想跟不熟的人睡，秦晏那屋也是。」
「知道，今晚奶跟你睡。
安國幾兄弟去跟秦晏睡。」
張老太說完便出去了。
秦晏看著張奶奶的背影，不禁感嘆了一句。
「安然，奶對你可真好，什麼事都替你想在前頭。
我們以後一定要好好孝順她。」
他這話說得真心實意。
肖安然捧著碗點點頭，。
「嗯，還有我爺也是。
我之前說的不只是說說，以後我要把他們接到京市養老的。
到時候你可不能有意見。」
秦晏認真點頭。
「應該的，你放心，我在京市的房子住得下你們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