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傀儡人點了點頭。
「是，小娟讓帶的東西我都帶來了，在背簍裡面。
我帶了不少，你自個兒挑，看中哪根拿哪根。」
說著便沖肖安然點了點頭，從背簍裡面拿出一個包裹打開，露出裡面的人參來。
他二話不說遞給肖安然。
「你看看，這是百來年的，品相絕對沒話說。」
張老太靠近一看，好傢夥，這人參還真是大白菜啊。
百年份的都有這麼多根。
秦晏也震驚眼前看到的人參品質。
不等張老太和秦晏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大強又彎腰從背簍裡面取出第二個包裹。
「這是九十年左右的。」
說著也直接遞給了張老太，然後又拿出第三個包裹。
把八十年及以下的遞給秦晏。
「這些年份低一些的，品相也不差。」
不管什麼年份的，那些參根根粗壯，表皮發黃髮皺，參須捲曲完整。
品相好得不得了。
比秦晏之前看到過最好的人參都要好上不少。
不光如此，秦晏還拿著人參湊近鼻子聞了聞，那股子藥香味濃郁醇厚。
絕對是他到現在為止遇到過品質最好的人參。
他不禁脫口而出：「你們家這是有挖參高人嗎？
這是一點都沒傷到根須，炮製的手法也是一絕，藥性是一點沒有流失。」
他說著又拿起一根細細端詳，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肖安然假裝低著頭研究手裡的人參，可不就是一絕嗎？
她催生的那些就那麼咻一下，輸入異能，人參就長大了。
空間種的那些是傀儡人弄出來的，一點也沒傷到根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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傀儡人手勢再那麼比劃兩下，人參就變人參幹了。
中間可以說一點也不費事。
張老太也小心翼翼地拿起一根來放在手心裡掂了掂。
也學著秦晏的樣子湊近鼻子聞了聞，一股子濃濃的藥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她雖然不懂人參。
可好東西壞東西還是分得出來的。
這參一看就比她之前買的那兩根強了太多。
她轉頭沖肖安然點了點頭，壓著聲音說了句。
「這些參看著確實不錯。」
她以為這話足夠小聲，對面的人應該聽不到。
秦晏也湊近了點頭附和。
「奶奶眼光確實老道，這參品質是我見過最好的。
比我賣掉的那兩根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秦晏也認為足夠小聲。
實際上，傀儡人將他們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只是沒有主人的指示，他便站在那裡假裝什麼也聽不到的等著。
張老太想了想，拉著肖安然和秦晏走遠了些。
三個人湊到一起，張老太還是壓著嗓子說。
「咱注意點，不能表現得很喜歡的樣子，一會兒不好壓價。
你們倆都給我繃住了，別讓人看出來咱們非要不可。」
肖安然點頭。
「嗯，先看他出啥價吧，價格合適就買，不合適咱再磨磨。」
反正是左口袋出右口袋進的事，啥價最後進的都是她的口袋。
這麼費事，為的就是在秦晏面前過個明路。
讓他知道這些人參是花錢買的，而不是憑空拿出來的。
反正，她昨天跟傀儡人商量的時候也沒定太高的價格。
張老太和秦晏兩人嚴肅又認真地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繃得緊緊的。
肖安然作為代表上前詢問。
「大強哥，你這參什麼價？」
張老太和秦晏兩人目光灼灼地看著那個叫大強的壯漢。
大強不緊不慢地回答。
「這些百年的，品相你們也看到了，一千塊一根，一分不能少。
九十年的九百塊，八十年的八百塊，七十年的七百塊......
明碼標價，不講價。」
他說得像是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一樣。
肖安然看了一眼張老太，她奶正臉上露出一副糾結的神色。
又看一眼秦晏，眼裡則是明晃晃寫著買它。
張老太又把肖安然和秦晏拉到一邊，三個人再次湊到一起。
張老太壓著聲音問。
「怎麼樣？這價格合適嗎？
奶聽著這價碼可不低啊。」
她不懂行，自然覺得幾大百買這麼個東西太貴了。
這些錢，她存了好些年呢！
秦晏繃著臉用力點頭。
「簡直太合適了，奶！
我在京市賣的那兩根八十多年的，品相比這差遠了，一根都賣了四千多。
這要是拿到廣市去...」
張老太一聽這話，頓時又不太心疼錢了，也是一副必須買的表情。
完全忘記了剛才還交代過，不要表現得很想要的樣子。
價格這麼合適，價都不想講了，有啥演的必要。
張老太及時制止住秦晏還想繼續說的話。
「合適就行，剩下的咱回家說。」
價格是不講了，萬一被那人知道這麼值錢，漲價咋辦？
張老太把自己帶來的八百多塊錢從懷裡頭掏出來。
她數了又數，才遞給肖安然。
「奶就帶了這麼多，這些年攢下的都在這裡了。
你鎮定些，你拿去幫奶挑根八十年份的參，奶怕自己不夠鎮定，高興出聲來。
讓你同學哥哥覺得賣虧了，臨時抬價。」
說完她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乖乖，這人參還真是不便宜，帶了這麼老些錢來，就夠買一根的。」
她心裡卻想著，幸虧孫女有本事，能認識這麼有門路的同學。
要不然憑她這點家底，這輩子都別想摸到這麼品相好的人參。
肖安然接過錢，低聲寬慰她奶。
「奶，不至於，我跟我同學關係好著呢。
一般說好是啥價就是啥價，不會臨時抬價的。
你放心好了。」
說著，她把自己的現錢也掏了出來，加上秦晏之前給她的兩千八百多塊。
湊在一塊兒差不多五千來塊錢。
她轉頭沖秦晏說。
「我們全要百年份的怎麼樣？
錢只有這麼多，買百年份的最划算。
其他的不如百年份的值錢，等以後再說。」
秦晏再次用力點頭：「可以。」
即便那些低一些年份的，他也眼饞得很，很想全部包圓。
可眼下只有這麼多錢，只能先挑最好的買。
他蹲下身，一根一根地挑，那動作小心得跟捧著什麼寶貝似的，生怕磕著碰著。
肖安然負責給錢，她數了五根的錢遞過去，正好五千塊。
秦晏又給張老太挑了一根八十年份的。
肖安然又遞了八百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