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父和朱母聞言對視一眼,這麼些存款有是有的,就是到底要不要買呢。
五萬不是小數目,擱在手裡踏實。
花出去就害怕有什麼急需要用錢的地方拿不出來就麻煩了。
肖安國立馬跟他們分析。
「爸媽,我這院子,七八年前買的,你們知道多少錢不?」
「一萬多點,現在你們知道多少錢不?」
這女婿真是,說話也不一口氣說完。
朱母要不是看在是女婿的份上,她這個急脾氣真想給個白眼。
奈何是女婿,不好像對自家孩子一樣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想怎麼瞪就怎麼瞪。
於是還是耐著性子問,「多少?」
肖安國莫名感覺到岳母有些不耐煩,便一股腦把話全說了。
「十來萬是要值的,我隔壁那個比我這小了些才便宜些的。
我買的那年差不多八九千,就是房主沒拿出來賣。
最近聽說是要去歪國投奔兒女,這才想著把這房子拿出來賣的。」
想買的人多,就是一下能拿出五萬塊的人少。
房子便到現在都還在。
朱父和朱母對視一眼,想到肖安國說的這些年房子的差價,咬了咬牙。
決定買下它。
也不是為了搬過來住,就沖差價來的。
至於買了房子手裡就沒余錢的事,老朱回去再承辦幾年席面就有了。
肖安國領著岳父岳母直接把房子的手續辦了,錢是肖安國墊付的。
說好等他們回去便匯款過來。
買下房子的第二天,肖安國知道朱父朱母暫時還是不打算住在京市。
便幫著張羅把他們的房子租出去了,一月租金就是一百二十塊錢。
朱父朱母收到三個月的租金,好像打開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
這樣一來,這一月的房租都快趕上老朱承辦酒席了,還不用像辦酒席一樣忙活。
這事可以當個正經事來搞。
家裡雖因為買京市的房子,手裡的錢一分不剩了。
但攢下來的租金,再加上老朱承辦席面賺的錢。
在渝市主城區買房子,問題應該不大。
經過肖安國這麼一提醒,朱母想著渝市的房子肯定也大有錢途。
決定回到老家,一有錢就買。
肖安然這邊,帶著肖父把房子過戶收了十萬塊錢後。
她不要的,肖父說什麼也硬要給。
接下來幾天,肖父先暫時在肖安然這邊住幾天。
等著吳姐他們把隔壁的房子先收拾收拾再搬過去住。
幾天後,肖建設把行李搬進肖安然隔壁的院子。
他領著三個孩子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院子不錯,比我在市裡的房子還大。」
肖安然站在旁邊。
「爸,這院子我給你收拾好了,家具什麼的都齊全,你直接住就行。」
肖建設點了點頭,又轉頭看了一眼站在門口發呆的肖安旭。
「安旭,你的房間在那邊,自己把東西搬進去。」
肖安旭拖著沉重且不甘的步子往屋裡走,那背影看著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他推開自己房間的門,屋裡除了一張床,一張書桌,一把椅子。
還有一整面牆的書架。
書架上已經擺滿了書籍,全是適合肖安旭的讀物。
肖建設看到那些書,心裡別提多高興了,肖安旭卻是嚇得晴天霹靂。
感覺往後的日子真是一點光亮都看不見了。
幾人又來到肖父的房間參觀,肖安旭看到肖父屋裡的桌子上還有一根黃楊木戒尺。
那是肖安然專門讓吳姐放在那裡的。
肖安旭看到那根戒尺,腿就不自覺的發軟,屁股也有些隱隱生疼。
他姐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
他蹲在書桌前,捧著那根戒尺,眼淚忍不住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淚汪汪地看著肖父,「爸,這玩意你不會用在我身上吧?」
肖建設不知怎麼的,看到這搗蛋小子這樣,就覺得好笑。
樂滋滋地笑得好大聲。
「那可說不一定哦,還要看你表現。
你要是聽話,它就是個擺設。
你要是不聽話,它就是專門給你準備的。」
肖安旭絕望地看向跟著來看院子的爺奶,希望他們能愛護愛護幼小又無助的他。
結果他都看到了什麼?
全部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這笑容對他來說全是滿滿的惡意。
嗚嗚嗚,他的好日子到頭了,以後天天都是在大姐的眼皮子底下過日子了。
親爹要打他,他也只能受著,不然換成大姐來。
那日子更是沒法兒過了。
他再也不能逃學了,再也不能作妖了。
他想起自己以前在老家的時候,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怎麼鬧就怎麼鬧。
這樣的日子沒了,以後都沒了。
肖安然站在門口,看著肖安旭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忍著笑說了一句。
「安旭,收拾好了就去我那邊吃飯。」
肖安旭抬起頭來,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大姐,我能不能回老家?」
「不能。」
肖安然轉頭往她那邊院子走,頭也沒回聲音卻清晰的飄進肖安旭的耳朵。
「那……那我能不能住校?」肖安旭還想最後再掙扎一下下,追在肖安然身後問。
得到的回應依舊斬釘截鐵,「不能。」
「那……那我能不能……」
「不能。」肖安然停住腳步,不耐煩的轉過身來打斷他。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收拾好了過來吃飯。
吃完飯把今天的作業寫了,晚上拿給吳姐檢查檢查。
寫不完,明天加倍。」
肖安然幫著鎮壓這個弟弟也沒費多大功夫,動動嘴皮子這個弟弟就聽話得不行。
肖安旭徹底沒了脾氣,低著頭,拖著步子往肖安然的院子走。
吃飯時,他坐在飯桌前,看著滿桌子的菜,一點胃口都沒有。
肖安然夾了一塊排骨放進他碗裡。「多吃點,正長身體呢。
肖安旭看著碗裡的排骨,這個姐姐明明是在關心他。
眼淚卻委屈得差點掉下來。
他咬著筷子,半天沒動。
看到吳姐正抱著小寶餵飯,想到吳姐跟大姐一起對付攔路搶劫的人。
感覺吳姐身手有可能在大姐之上。
他自作聰明地提了一個要求。
「姐姐,能不能讓吳姐或者趙姐教我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