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這一步,楚風依然沒有與輝夜拉開距離,他只是不斷的用黑棒插進輝夜身體,以免她適應了黑棒帶來的查克拉的擾動。
只是十幾個呼吸,共殺灰骨的力量就在楚風的查克拉壓制下,擴散到了楚風全身,身體已經消散大半的楚風再也撐不住,隨著雙腿也破碎,他整個人頓時摔在了地上,徹底化作一捧毫無生機的、毫無資訊的塵埃。
但是輝夜身體上的那些豎紋,並沒有因此消失,只是停下了繼續擴散的趨勢。
見到這一幕後,又一個木分身上前,毫無畏懼沖向如同刺蝟一樣,用共殺灰骨將自己包裹起來的輝夜。
與此同時,輝夜身上的黑棒突然消失三分之一,她剛剛適應了一些的查克拉紊亂又被打亂。
在木分身與輝夜進行肉體接觸後,以輝夜小腹為中心向著周圍擴散的封印術豎紋,繼續之前的進度,向著四周蔓延著。
「不要進行無謂的抵抗了,輝夜。」
其中一個楚風淡淡道,輝夜根本無法分辨是真身還是分身。
黑死牟瞪大了萬花筒,對著輝夜使用了永久修改意志的別天神,只是和以前的無往不利不一樣,這次他感應到別天神的瞳力被強行壓制了,沒有真正觸及輝夜的意識,就被她的那隻九勾玉輪迴眼給抹除。
輝夜不知道自己無意間幹了什麼,反正她本能的抗拒任何力量接觸自己,統統都抹掉是最好的辦法。
「……不抵抗,就眼睜睜死去嗎?」
明明長了一張禁慾系的高冷臉,但此時的輝夜明顯是有些失態了。
如果落在一式的手裡,最好的下場也是被餵給十尾,不,她沒有這個機會了。
她現在已經與十尾合為一體,不再是純粹的大筒木,不一定符合讓十尾進化成神樹的標準。
所以她只會被折磨,會被抽取走所有的查克拉,最後被一式吃掉。
「臣服我,獻上你的忠誠,我將帶你脫離大筒木的宿命。」
「我是一式的『器』,但卻奪取了他的一切。」
楚風淡淡的開口道,他說著抬起了右手,讓輝夜看到自己掌心的菱形楔印。
此刻的他沒有開啟楔紋形態,所以楔的資料是不會影響他自身的,那麼這句話自然不可能是一式說的。
「一式的器?!!」
輝夜雙眸一縮,心中巨顫。
她仔細看了看,發現此刻的楚風的確沒有開啟楔,但這讓她難以置信,一個人類……憑什麼得到一式的資料後還能保持自我?
『很好,就這樣再震驚一下,然後封印就能徹底完成。』
楚風心中念頭閃過,平淡地說出了這個輪迴世界與他認知中的博人傳有些不同的地方:「我得到了一式的記憶,知道了你們一族的命運。」
「守護者與被守護者,從來都不是固定的,你曾經也是被守護者,但在不得已之下吃掉自己的守護者,繼承了對方的資料後……」
「你就與同樣失去守護者的一式分配到了一組,而根據大筒木的族規,同一組的兩名大筒木,必定要分出守護者與被守護者,如此才能更有秩序的種植神樹。」
「在無休止的吞噬後,終將有一個人繼承所有大筒木、無數神樹果實、生命星球的資料,成為新的大筒木之神。」
當時從一式的記憶里得知這一點後,楚風也比較詫異,將其歸結於了真實世界與動漫的不同點,但也不排除是平行世界之類的。
在主神空間裡遇到魔改世界太正常了。
『要是套用無限恐怖的世界觀,這『大筒木合一計劃』估計是白膚系聖人們一起搞出來的。』
看著輝夜在自己的話語中陷入回憶,楚風繼續道:「我被神選中了,所以才能擺脫身為『器』的宿命,所以能讓你脫離大筒木的宿命。」
「臣服我吧,輝夜,這是你迄今為止,距離擺脫宿命最近的一次。」
楚風不知不覺地帶上了幾分在巨人世界時的神棍語氣,本能露出了幾分悲天憫人之色,看向輝夜的眼神帶著憐憫。
按照這個世界的大筒木命運,無論輝夜還是一式,亦或是桃式之類的,最終都不一定能走到最後。
那麼……
只能淪為他人成神之路的墊腳石。
楚風認為這個輪迴世界的背景,比較接近於火影忍者劇場版,因為劇場版里的博人傳劇情,金式讓桃式吃掉自己前,說過『像我吃掉以前的守護者』之類的話。
到了動漫的正傳劇情里,意思則變成『像父輩們將力量賜予我時一樣』。
「你是說……被神選中?」
輝夜露出一絲遲疑,在凡人眼裡她就是神,是查克拉的始祖、卯之女神。
但在竊取了一式資料的人眼裡,怎樣的存在才能被稱之為神?
可是這樣就能解釋,為什麼一個凡人能得到一式的力量,卻不被一式控制。
「就讓你親眼見一見吧,真正的『神』。」
看著第二個木分身也倒地化成一堆灰燼,楚風毫不猶豫的走上前,對著輝夜伸出拳頭。
現在的他已經能透過查克拉傳遞自己的記憶,輝夜同樣掌握這個技巧,能使用『楔』的人,想做到這一點輕而易舉。
看見楚風的舉動,輝夜看了眼插在自己身上的黑棒,那一頭垂落在地的長髮捲起,觸碰了楚風的拳頭。
兩者相觸的瞬間,一個個畫面湧入了輝夜的腦海中,與此同時,主神機械的提示聲響起:
『輪迴者楚風泄露主神空間情報,扣除10獎勵點。』
『輪迴者楚風泄露主神空間情報,扣除……』
無論泄露了多少主神空間的情報,但一次只會扣除10獎勵點,這點楚風已經從那些被抹殺的輪迴者口中知道了。
此時,在他與輝夜接觸後,輝夜身上原本停下的黑色豎紋再次擴散。
他不會將希望放在輝夜的身上,自然要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中。
到時候無論輝夜配不配合,他都能一步步得到輝夜的資料。
智商不詳的輝夜沉浸在楚風的部分經歷中,看到了他剛來到這個世界時的弱小,也透過他的雙眼看到了那個讓她本能畏懼的身影。
那冷漠神態不會錯,絕對是一式本人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