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完,引起邊上一個男人的嬉笑。
「笑死我了,剛剛你們看到沒,她腰上還學著別人別了一把武器,
只是她那把武器看著跟她的人一樣,小巧又精緻,」
「這小妞模樣身材都是極品,要不是能賣好價錢,真想先嘗嘗鮮。」
一個滿臉橫肉的猥瑣男舔了舔嘴唇,樂呵呵地說道。
「哎,小六,不對啊!」
后座的男人突然指著窗外喊道。
「這路線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怎麼了?」駕駛位的小六隨口問。
「再往前開,好像是我們的臨時據點啊!」男人語氣篤定。
廢棄星球幾乎沒有防護等級。
星盜們的飛船大多是直接闖入。
隨便找塊平坦的地方就能臨時停靠。
據點也沒什麼隱蔽性可言。
坐在副駕的男人本在翻看著光腦上的懸賞信息。
聞言低頭瞥了眼飛梭的導航地圖。
眼睛一亮:「好事啊!趕緊通知營地里的兄弟們,準備迎接這隻送上門的肥羊!」
與此同時,半空中幾隻巴掌大小的機械飛蟲悄然跟上了喬木安的飛梭。
鏡頭實時傳輸畫面。
不遠處一艘停靠在荒野中的隱蔽飛梭內。
亞伯盯著屏幕上喬木安的行駛路線。
語氣凝重:「這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放著安全路線不走,偏偏往星盜據點扎堆的地方開
難道是故意去星盜點的?」
坐在副駕的男人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
調出狙擊點的實時畫面。
語氣卻十分輕鬆:「無所謂。我們早就通過她在小鎮的行駛路線,
預判到她會出小鎮,已經提前派人去前方設置了狙擊點。
這種級別的獵物,我們只能遠程動手。
幾千米的距離,就算失手,我們也有足夠時間撤離。」
說完,他瞥了一眼后座低頭不語的少年。
眉頭驟然蹙起。
「其他三個人呢?我不是早就警告過你們,
這次行動不許輕舉妄動,誰讓他們擅自離開的?」
少年被他嚴厲的語氣嚇得身子一縮。
緊張地低下頭:「他們、他們說身體不舒服,所以就……」
「別廢話了!」男人冷聲打斷,「快到狙擊最佳位置了,盯緊目標!」
另一邊的喬木安,其實剛出旅館的時候。
她就敏銳察覺到幾道不加掩飾的惡意視線。
還有一道意義不明的注視。
那道視線的主人,似乎就是她剛進旅館時,迎面走出的那個靦腆少年。
不過對方眼裡沒有絲毫惡意,她也就懶得過多在意。
她駕駛的飛梭特意保持低速飛行。
本想找個合適的地方,一次性解決掉這些跟在身後的小尾巴。
可還沒等她選定位置。
幾道強烈的能量波動突然從遠處襲來,裹挾著刺骨的殺氣,直撲飛梭而來。
幾乎是瞬間,喬木安周身異能暴漲。
大量冰藍寒氣湧出,在飛梭外凝結成一面厚重的冰盾。
「轟——!」
劇烈的能量衝擊狠狠撞在冰盾上。
冰屑飛濺。
飛梭如同狂風中的落葉,不受控制地翻滾了十幾圈。
最終重重撞在一側的山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
身後追上來的那艘星盜飛梭猛地剎停。
艙內的幾個星盜面面相覷,顯然沒料到會突然發生狙擊。
「快掉頭!有埋伏!」
最先反應過來的壯漢大喊著就要操作飛梭。
可惜為時已晚。
以喬木安的飛梭為中心,刺骨的寒氣瞬間爆發。
冰層如同潮水般迅速蔓延。
那艘正要掉頭的星盜飛梭被冰層牢牢裹住,瞬間凍成一座冰雕。
後面兩艘飛梭察覺到不妙。
剛想調轉方向逃離,也被飛速蔓延的堅冰鎖定,動彈不得。
機械飛蟲傳回來的最後畫面。
是喬木安一腳踹開變形的飛梭艙門,從裡面縱身跳出。
她抬手從空間鈕里一撈,竟扛起了一把四五米長的巨型炮筒。
那玩意,分明是重型機甲上的專屬武器!
亞伯盯著屏幕,瞳孔驟縮,幾乎以為自己眼花了。
沒等他細想對方為什麼會掏出這種武器。
強烈的危機感瞬間襲來。
他不再猶豫,對著耳麥厲聲下令:「狙擊失敗!所有人員立刻撤離,速度!」
說完指揮前座的男人快速駕駛飛梭離開這裡。
此時喬木安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時間太緊,冰盾不夠厚重。
害得飛梭滾了十幾圈,她也跟著滾了十幾圈。
腦袋都有些暈乎乎。
額頭似乎都撞破了。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麼憋屈。
她一腳踹開變形的飛梭艙門,縱身躍下。
她沒想到最樸實無華的暗殺竟然是遠程狙擊炮。
還是四發炮彈一起。
她抬手從空間鈕里拽出破盾能量炮。
瞄準剛才能量襲來的方向,快速充能。
隨後她毫不猶豫扣下扳機。
一道刺眼的能量光束撕裂空氣。
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轟向遠方。
收起能量炮,她立刻換上普通火箭炮。
轉身對準身後被凍成冰雕的幾艘星盜飛梭。
「轟」的一聲巨響。
炮彈精準命中目標,冰雕連同飛梭一起被炸得粉碎。
碎片混著碎冰四濺。
做完這一切,喬木安直接取出機甲紐。
銀光一閃,一台流線型的黑色機甲瞬間成型。
她縱身跳上駕駛艙,機甲啟動時發出低沉的轟鳴。
朝著剛才狙擊點的方向疾馳而去。
遠處的荒原本是廢棄星球上最荒蕪的地帶。
地面長滿沒過機甲腳踝的枯敗雜草。
蔫蔫地伏在地表,透著死寂的荒涼。
而此刻,那些雜草盡數被一層厚厚的堅冰包裹。
晶瑩的冰層順著草莖蔓延,將整片荒原凍成了冰封之地。
呼嘯的野風卷著細碎的冰碴子掠過。
如同淬了寒的刀子,狠狠刮過機甲外殼。
發出刺耳的「嗚嗚」聲,寒意順著金屬縫隙往艙內鑽。
四台機甲是從半空摔落。
隨後就這樣被牢牢凍在冰面中。
如同四座動彈不得的冰雕,在這片荒寒天地里,透著絕望的死寂。
艙內的狙擊手們徹底慌了神,瘋狂按著通訊器求救。
卻很快發現信號被完全屏蔽。
無論怎麼呼喊都沒有回應。
他們試圖強行打開艙門,可冰層早已凍住了機械結構。
任憑操作杆怎麼晃動,艙門都紋絲不動。
更讓他們絕望的是,機甲內的溫度還在不斷下降。
儀錶盤上的溫度數值一路走低,冰冷的寒氣透過縫隙滲進來。
凍得他們牙齒打顫,四肢漸漸僵硬。
不過兩分鐘,喬木安的黑色機甲就如同閃電般抵達現場。
巨大的陰影籠罩住被冰封的四台機甲,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