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曹飈這邊,不到十個人,在圍獵三四匹老狼。
那邊,曹懷素和曹懷周兩個人,迎戰的,則是足有二十幾匹!
蘇念跑到遠處,找到一個大石頭,爬上去,然後趴下來。
瞄準,開槍,消音器下,槍聲不明顯。
曹懷恩正在和一匹老狼纏鬥,忽然對面的老狼晃了晃,詭異的倒在了地上,像是在裝死!
好,很準!
蘇念有了信心,晃了晃腦袋,趴下,又一槍!
曹懷恩怕面前的狼在裝死,上去補了一刀,然後看到旁邊幾個男人圍著的一匹狼,也倒下了。
他躍過去,朝著這匹狼,也補了一刀。
這幾個男人們,還以為這狼是曹懷恩打死的,來不及鬆口氣,趕緊去幫曹飈等人。
曹飈和僅餘的兩三個解差,也在圍著兩匹老狼。
這幾個解差,算是解差中難得的有點膽識的,沒有跟著跑,手裡有棍棒, 在拼命的打狼!
曹懷恩確認身邊的狼死了之後,急忙帶著那幾個人過來幫著父親, 十幾個人圍剿兩匹狼,頓時輕鬆了許多。
蘇念兩發命中,抹了一把頭上的汗,儘量冷靜下來,然後,眯著眼,往這些老狼來的地方,仔細的看。
月光不甚明朗,看的也不清楚。
但是,老狼們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難保後面沒藏著其他的老狼。
約莫十幾分鐘後,蘇念隱隱看到,大概五十多米距離外,有一匹狼被護在幾匹狼的中間。
「難道這個是領頭的?是頭狼?」
蘇念冷靜的瞄準,估算了一下距離,那就擒賊先擒王!
應該就是那隻!
就是它了!
「噗!」
輕微的音爆聲,那邊幾匹狼中,有一隻被射中,但是,沒有當即死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被幾匹狼護著的那匹狼。
受傷了的狼悽厲的嚎叫!
曹懷恩離開看向那邊,喊:「頭狼!」
單槍匹馬的,沖了過去!
頭狼不死,今天這狼群,就不會善罷甘休!
石頭上趴著的蘇念氣餒:沒有打中!
罵了一句,再次瞄準,好了,就是它!
蘇念感受著四月中旬深夜微涼的夜風,粗淺的判斷著速度,她一點都不專業,好在,距離不算太遠,不需要那麼的專業!
片刻,又一聲輕微的噗,曹懷恩還沒有跑到那幾匹狼附近,就看到被幾隻老狼護著的頭狼,像剛才倒在他面前的狼一樣,毫無來由的,往後倒退,倒在了地上!
「嗷嗚!嗷嗚!」這邊的狼悽厲的嚎叫!
「嗷!嗷!嗷!」那邊和曹懷周曹懷素纏鬥的狼群,也回應著!
幾乎在瞬間,圍著曹懷周和曹懷素的二十幾匹狼,停止了纏鬥,往林子的方向逃竄!
曹懷周倆人,不敢去追, 跑回曹飈這邊。
能明顯的感到狼群已經退下,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大家都在慶幸!
狼群退下,曹懷素跑過來,直奔石頭上趴著的蘇念。
蘇念雖然沒有動手,但是也是精疲力盡。
她仰面躺在石頭上:「我要躺一會兒,你別催我,我累死了。」
曹懷素蹲下:「你怎麼這麼累?」
蘇念不回答,瞬移出一瓶汽水,打開後一口氣喝完,然後很響亮的、很沒有形象的打了個嗝。
曹懷素坐下來:「狼群退了,你想歇就多歇會,只是這裡有點涼。」
蘇念:「很涼快、很乾淨,總比躺在草地上好點,至少沒有蚊蟲鼠蟻。」
蘇念再瞬移出一瓶可樂,打開後遞給曹懷素,曹懷素慢慢的喝了,胸中鬱氣往上慢慢的翻滾後,不甚明顯的打了幾個嗝,嗯,很舒服。
夜色下,那邊站著的曹懷恩,朝著三弟這邊看了看,他剛才仔細看了死去的幾匹老狼,莫名其妙倒下的那兩匹,身上都有被利器削出來的血洞,但到底是怎麼回事,他還是不明白。
曹懷周站在他身邊,低聲問:「頭狼怎麼死的?」
曹懷恩搖搖頭,實事求是:「不知道。」
曹懷周滿臉滿身都是狼血,看著非常的恐怖。
曹懷恩身上乾淨的多。
曹懷周看著那邊石頭上不知道喝什麼的三弟和三弟妹,多少有點羨慕,故意的咳嗽了一聲。
那邊的曹懷素立刻就聽到了,無奈的低聲說:「娘子,父親和哥哥們,似乎也渴了。」
蘇念生命時長延長到了一年以上,她心情好,乾脆,左一瓶,右一瓶,又拿出來了 三瓶,還好心的教曹懷素:「這樣,這樣打開。」
曹懷素態度很好:「多謝娘子。」
兩隻手抱著娘子給的好喝的,曹懷素從石頭上躍下來,走過去。
兩個哥哥身邊, 父親坐在不知誰的破包袱上歇息。
父子幾人都不說話,都看著曹懷素。
曹懷素打開一瓶,他們一人伸手接過去,三人都有後,互相舉了一下,當是碰杯了,三人沉默的喝著。
曹飈:「你那媳婦,當真詭異的很。」
這麼說,不對,
曹懷素低聲,不高興:「父親!」
曹飈:「嘖嘖!這就護上了?連說都不能說?」
曹懷素:「她到底是幫了我們的,父親。」
曹飈點頭:「我知道,我也承情,但是,父親覺得她詭異,不對嗎?」
忽然臉色一變,神情嚴厲:「你祖母的骨灰呢?」
曹懷恩和曹懷周也臉色一變:「老三!」
曹懷素笑:「父親放心,我家娘子幫我拿著呢,我家娘子拿著,您就放心吧。」
曹飈瞪眼!
曹懷周的表情和父親如出一轍,也瞪著三弟:「你就這麼相信她?」
「嗯。」
曹飈三人:。。。
曹懷周忽然伸出手,企圖摸走曹懷素手裡的短棍。
曹懷素胳膊一抬,曹懷周從三弟胳膊下面穿過去,直插三弟的胸腹。
曹懷素輕輕一拍二哥,足尖一點,斜斜的退出去兩三步,站定:「二哥!」
曹懷周瞪眼:「我看看都不行?」
曹懷素輕笑:「我家娘子給我的寶貝!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