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懷周他們,早就學會了拆三弟妹給的各種食物的包裝,撕開袋子,哦?
他看看唐峰,有點窘!
他也沒有吃過!
唐峰笑:「這冰是用來吃得?二少爺你可別說你也沒有吃過?」
曹懷周再次尷尬。
一向豪爽大氣的漢子,伸出半截舌頭,小心的舔了舔手裡的冰棍兒!
下一瞬,猛地瞪眼!
「嘶!是甜的!是涼的!快吃快吃!弟兄們一人一個!一人一個!」
把泡沫箱裡的冰棍兒拿出來,撕開包裝袋,一人給一個,然後快速把箱子蓋好!
「還有呢!」
唐峰手裡舉著一根,咔嚓咬了一口,哦哦哦,一向穩重的唐峰被冰的差點跳起來!
大熱的天,來一口這東西,爽!
眼角餘光一瞟,箱子裡還有半箱呢!
二少爺什麼意思?
為什麼把箱子蓋兒蓋上?
唐峰挑眉,看曹懷周。
曹懷周心虛的解釋:「唐叔,還有其他人呢,要給其他人留點!」
其他人?
糊弄誰呢?
曹懷周既然背過來了,就是給自己這群人的!
其他人?
這麼熱的天,
若是給其他人的東西,曹懷周何必特特的背過來?
唐峰呵呵一笑,又咬了一口冰棍,然後一手拿著冰棍兒,另一隻手五指張開,攻向曹懷周的下巴,
曹懷周往後一仰,腰上用勁兒,腦袋繞著唐峰的手掌轉了半圈,這正是前幾天跟著三弟妹學的,叫什麼板橋醉酒?
「咦?」
唐峰詫異。
二少爺學會新招式了?
唐峰抬腳,踢向曹懷周的膝蓋,
曹懷周足尖一划,身子往旁邊滴溜溜轉了多半圈, 隨即長臂探出,攻向唐峰的耳根!
喲?
二少爺這一招,巧妙啊!
唐峰挑眉!
原本,
唐峰的身手,
曹懷周是比不上的!
但是,曹懷周使得這兩招,過於巧妙,唐峰一時之間,還真是沒有占到便宜。
手上占不到便宜,
不代表其他地方占不到便宜!
倆人貼身快速過招的間隙,唐峰一腳把地上的泡沫箱子踢出去,旁邊他的一個手下配合的相當默契,飛身撲過去,抱住箱子後穩穩噹噹的落地。
唐峰隨即收手。
曹懷周:!聲東擊西?
唐峰抱拳笑:「謝二少爺賞!」
曹懷周:
我!
賞?!
了?!
嗎?!
曹懷周回到隊伍時,滿臉的懊惱。
曹藍看看二叔,猜不出來發生了什麼事。
這麼熱的天,
都在趕路,
二叔為什麼皺著眉頭?
管他呢!
曹藍懶得猜了!
他反正只要跟緊三叔三嬸兒就行。
其他的,
都不重要!
對於曹懷周的不高興,其他人也都當做沒看到。
曹懷周不高興,
和曹懷周前後腳回來的曹懷棟高興的很!
張遠在來西北前,是去了一趟京都的,
剛才,曹懷棟去給張遠那邊送東西,張遠給曹懷棟傳遞了不少消息,順帶著,他也吃了好幾根冰棍兒!
曹懷棟興沖沖的找到大伯和父親,小聲的,把張遠在京都打探到的消息,稟報了一番。
曹長風:「所以, 策劃和派人勾搭曹璋獻鮮果的,是賢妃的人?」
賢妃是五皇子的母妃, 是左相裴元集的女兒,也是曹長海那個不守婦道的妻子裴氏的堂姐。
曹懷棟:「張遠叔說是這樣的,咱們家被抄家流放後,惠貴嬪在冷宮裡做不了什麼,申妃只是被禁足了幾天就沒事了, 申妃因為此事兒滑了胎,怎麼都咽不下這口氣,費了不少的勁兒,到底是找到了始作俑者,拿下了勾搭曹璋的人,確認是賢妃的人。」
曹飈嘆氣。
曹懷棟笑眯眯的,他剛才可是吃了三根冰棍兒的!
嘿嘿!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