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了手機,閉上眼睛,修長手指在太陽穴摁了摁。
昨天晚上沒休息好,現在有些頭疼。
李助理拿著文件,走進了辦公室,瞧見老闆一直在按額頭,臉色也不是很好的樣子,放輕了腳步聲,走到辦公桌前。
「老闆,你要找的資料已經查出來了。」
聽到一聲冷漠的回應,李助理轉身離開。
封承年拿起文件夾翻看了起來,電話鈴聲在這時響起。
手機界面上顯示,周修文三個字,才接通了電話。
「封大董事長,今天兄弟好不容易休息一天,我來找你玩,現在就在你公司。」
話筒中還傳出,他與前台交談的聲音,「你們老闆同意了,我能上去了吧?」
前台得到了最高領導的同意自然不敢阻攔。
電話掛斷。
封承年盯著紙張上詳細的身份說明,蹙起眉頭,又舒展。
資料上,顯示了霍青山從小學到現在的一些重要經歷。
只能看出,他與沈知夏真的只是從小交好的朋友,雙方家長和兩個人都沒有往其他身份上想過。
因此不必擔心。
忽然手中一空,抬頭就瞧見了那張瞧著很是正派的臉,是周修文,只不過嘴角擎著一抹玩味的笑。
掃了一眼,文件夾上的資料,臉上笑容越深。
「封大總裁,如今也為了折腰,竟然在這種小事情上吃醋,真是不可思議。」
合上文件夾,放在辦公桌上,對面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雙手合時放在腿上。
「我這裡有你老婆與霍青山小時候的一些小道消息,聽不聽?500萬我就告訴你。」
臉上的笑是志在必得。
「聚寶盆到帳500萬元。」
手機到帳提示音響起,周修文臉上的笑越發燦爛。
清了清嗓子,開始講解自己知道的事情。
「在圈子裡聽說過被綁架案例吧,沈知夏就是這個案子的主人公,綁匪裝作別墅區工作人員,目標明確的強制帶走了,你老婆……」
兩個才六歲的小孩,突然被陌生人抱起,被嚇得哇哇大哭,霍青山看到好朋友被一個高大兇狠的男人暴走。
第一想法就是救好朋友,小小個子的小霍青山,一把抱住了綁匪的腿。
低頭瞧見是一個小不點,綁匪半點沒有同情心,直接一腳踹了出去。
小霍青山的小小身體,根本抵不過一個成年男人,用力使出的力氣。
身體因為力的作用,滾了好幾圈,腦袋磕在了健身設施的金屬腳上。
霎時血流如注。
盯著遠去的好朋友,小霍青山強忍頭暈,一路跑回了別墅區,給沈父他們報信。
報了警。
周修文攤了攤手,「我知道的就是這麼多,結局你也知道了,找了七天終於在警方的協助下,找了回來,更詳細的消息我就不清楚了。」
封承年沉默的聽著,從旁人的嘴裡說出來的故事,聽在耳朵里,並沒有多麼兇險。
心臟忽然抽動了一下,像是被螞蟻咬了一下,帶著微微的有痛感。
只要細想一下,就能明白,小沈知夏被陌生人綁架走,在人手裡待了長達一周的時間,所受的驚嚇。
手緊握成拳,手指皮膚泛著白。竟有一刻,他想把那些人碎屍萬段。
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這件事情在京市很轟動,我怎麼不清楚?」
周修文像是被抽了骨頭,1米八的大個頭,四是癱軟的縮在小小的椅子裡。
聲音沒腔沒調,拖著長腔,「那時你們家也剛出事,你不知道很合理的好吧。」
封承年沉默猶如一尊雕像。
周修文有些不忍,想要開口安慰,眼睜睜瞧著,一動不動的人,瞬間站起,消失在眼前。
安慰卡在口中不上不下,隨著長長的嘆息消散。
收回了視線,「也該放過自己了,你哥哥的事情,不應該慣在你身上。」
喃喃低語,消散在手機鈴聲里。
接了電話,也離開了辦公室。
滬市,造星娛樂公司大樓。
沈知夏收好,新鮮出爐的版權購買合同,鄭重的放進了隨身包包。
瞥見,李明還坐在位置上,疑惑的問:「李總,還有事嗎?」
李明輕咳一聲,「是這樣的,無限流題材,是我公司第一次嘗試,我們很有誠意,所以想邀請你作為編劇之一,加入這次的創作。」
沈知夏愣怔了一下,隨後露出微笑,「當然可以,只是我對於劇本創作,我並不熟悉。」
李明擺擺手,臉上是志誠意滿,「這您可以放心,我們有成熟的編劇,您可以與我們的編劇一起,編寫此次劇本,正如我們所說,誠意很足,所以對於編劇們的不合理之處,請您一定要指出。」
「好的,謝謝你們相信我,我一定會盡己所能,創作好這次的劇本,畢竟這也是我的最好的一部小說,也是我第一次嘗試改編。」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都是對此次劇本改編成電視劇,最好的誠意。
大公司對於電視劇製作,都有成熟的班底。
沈知夏小說,是一本無限流、群像小說。
主角九黎是一名娛樂圈武打替身,晚上下班,往常一輛坐上了公交車。
忽然,眼前光芒大盛,天忽然亮了起來,路旁人影幢幢,九黎眼前出現了一個透明彈幕。
她意外進入了無限流副本,在這個世界,死亡就是真的死亡,所以她要活下去。
經歷了一個又一個副本,她忽然發現了一個共同點,在每個副本中,她都是女配。
是娛樂圈第一家,嘗試涉及的類型,以往並沒有公司敢嘗試,一是電視劇製作周期長,二是特效場景,投入巨大,收益回報小。
此次改編,是嘗試,更是一次探索。
所有人,都投入了十分的精力,在這次的嘗試中。
華燈初上,沈知夏走出了辦公室大樓,忽然覺得上了一天班,需要好好歇歇自己的精神。
聽到附近人群的討論,決定去一趟動畫漫樂園玩玩。
想去就去,站在海盜船前,聽著尖叫聲,捂著耳朵,遠離了這片地。
隨著人流,朝著童話城堡走去,可是慢慢的,她發現周圍的人越來越少。
只剩下,一個粉色毛絨玩偶,拉著她繼續向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