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剛才柔軟的內心中的沈知夏,哪裡還能得進勸告。
「不要,香香多可愛呀,你說是不是啊?香香。」低頭逗了逗,趴在懷裡的小孩兒。
封承年眼神詭異,有些遲疑,更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晚上9點。
沈知夏難得想要早睡,摟著香香軟軟的小身子,安穩的閉上眼睛。
「啪!」
臉上傳來陣陣刺痛,不可置信的睜開眼睛,捂住被拍的地方。
睜眼看到罪魁禍首。
香香舉著肉肉的小手,啪啪拍手,似乎是在為自己加油鼓氣。
那兩隻眼睛散發著精神奕奕的光芒。
沈知夏頭皮一麻,一陣很不好的直覺,直衝腦海。
果然,如她所想。
後悔,實在是後悔!
晚上兩點,窗外鳥兒都睡著了。
眨眨有些乾澀的眼睛,小心翼翼低下頭看到那張是一種恬靜,臉頰紅撲撲的小臉,輕輕的長舒一口氣。
動作輕柔的放在香香的專屬小床上。
安穩的躺在床上閉眼休息。
封承年也一直陪著,想自己來哄小孩,讓她好好休息一會兒。
可是小孩根本不讓他抱,抱在懷裡就哭,無奈只能陪著。
見她終於躺下休息,鬆了口氣,關了主燈,只留下一盞昏黃的小燈,照亮臥室黑暗。
伸手輕輕將人攬在懷裡,閉眼睡覺。
熟悉的時間,熟悉的地點,熟悉的叫醒方式。
沈知夏十分生無可戀,睜著無神的眼睛,空洞的望著天花板。
香香一屁股坐在她肚子上,「噗!」一口老血差點從嘴裡噴出來。
只能慢悠悠從床上爬起來,認命的抱起小孩,拿起放在床邊柜子上的奶瓶餵奶。
迷迷瞪瞪的做完一切,窗外的太陽已經升起。
愣愣的看著外面溫暖的陽光,沈知夏真的很想回到,之前自己答應的時候,給自己一巴掌。
忽然發覺,封承年一直從昨天開始都沒怎麼和她說話。
想知道就問了,雙手托著腦袋,視線聚焦在餐桌對面的男人身上。
「從昨天開始,你為什麼那麼沉默?」
封承年放下碗筷,「我們不要那麼早生孩子。」
其實,他想說不要孩子,但是那不可能,所以只能推遲要孩子的時間。
沈知夏驚訝,深思熟慮那麼長時間,就是在考慮這件事情,不過,這樣正好。
「那就這麼說定了。」
「嗯。」
兩人繼續沉默的吃飯,新來的育兒保姆,李姨正在給香香餵飯,她吃飯的小桌子,一片狼藉,不忍直視。
封承年收回視線,「今天你好好休息,我帶他去公司。」
「啊,好啊。」沈知夏沒拒絕,剛好可以休息休息。
……
今天封氏集團上班的員工,很久沒有那麼熱情了。
各大微信群、辦公室,都在討論一件事情。
「今天封總,親自帶了個小孩來公司,你說他們是什麼關係?」
員工小李接話,「可能是封董家的親戚吧。」
員工小王不贊同,「不可能,封董關係近的親戚,根本沒孩子。」左右看了看,沒別人,壓低了些聲音說:「會不會是私生子。」
話音一落,「哎呦」一聲,腦袋一痛,剛想罵,轉頭就看到了頂頭上司,抱著腦袋不敢吭聲。
「你們可不要亂說,那小孩是咱們夫人姐姐的孩子,剛剛夫人也來了,趕緊做你們的工作,不要胡言亂語。」
「是是是。」
主管離開了後,員工們面面相覷,長舒一口氣,一鬨而散,工作的工作,摸魚的摸魚。
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沈知夏提著便當,走進了董事長辦公室。
辦公室被圍出了一片空地,香香在圍欄里爬得歡快,從左邊拿起一個玩具,又急急忙忙爬到右邊,放下,又重新開始,來來回回。
而封承年坐在右邊,眼睛不離電腦,明顯在忙事情,偶爾抽空應付一下,又繼續投入工作。
聽到腳步聲才抬起頭,看到來人露出一個淺淡的微笑,眼神柔和。
起身迎接,「你怎麼來了?」
沈知夏腦袋像是吸鐵石被吸附一樣,趴在他胸口上,「來看你啊,給你帶了午餐,順便來看看香香。」
踮起腳,在他臉側落下一吻,「不過現在看來,你很會帶孩子,獎勵你的。」
封承年更用力摟緊她的腰,讓她更靠近自己幾分,順勢用自己的唇輕輕觸碰,柔軟紅唇。
聲音低沉帶著溫柔,「謝謝夫人記掛。」
「嗯,去吃飯吧,對了,下午我要帶香香去我姐姐那裡一趟,我姐回來了,順便一起去做個人。」
「好。吃了麼?陪我一起吧。」
下午兩點,拘留所。
香香留在了家裡,沈知夏路上都在對自家老姐大吐苦水。
「你說為什麼一個可可愛愛的小女孩,為什麼那麼有精力,簡直就是個魔玩,你知道我昨天睡了多長時間嗎,三個小時不到耶,不行,姐你得給我補償。」
嘟著嘴一臉控訴,盯著自家姐姐噙著一抹笑的嘴角。
「好,給你補償,把我名下的那座名苑山莊,給你行不行?」
「當然可以啦,謝謝姐姐。」沈知夏欣喜若狂,被折磨了幾天,換一座極品豪華莊園很划算。
車子在拘留所附近停下。
按照相關程序,一路順暢的到達了相見的地方。
如今的陸溪與以往的形象大相逕庭,貴公子形象一去不復返,只剩下一副愁苦鬱郁不得志的嘴臉。
眼下掛著一圈青黑,眼袋明顯。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隨即冷笑一聲,「還是那個條件,將你名下的所有房產轉給我,我不和你搶香香的撫養權。」
沈知春在他對面坐下,臉上的表情是不屑一顧,眉頭微蹙滿臉不屑。
「你不會真的以為在結婚之前我沒防著你吧?實話告訴你,結婚前簽的那份合同就是婚前協議,也就是說我婚前的東西,你1分得不到。」
拿出包里的一份合同在上面點了點,「你不會以為,可笑的愛情,能蒙蔽我的雙眼吧。」
「還有你懂不懂法?你現在根本沒有撫養香香的條件,根本爭取不到撫養權。」
陸溪臉色變得難看,似乎又想到了什麼,顏色好看了些,「你會後悔的。」
聲音很輕,沈知夏被他的眼神瞧的心中一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