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以前還是現在,沈知夏絕對是朋友和家人們的最中心。
現在有爺爺奶奶和爸媽給了很多我錢。
還有兩個好朋友,送的所有母嬰用品以及一整箱的珠寶。
深夜,房間裡只開了一盞燈,散發著溫暖的光芒。
沈知夏頭髮柔順的披在身後,靠坐在床上,翻著好朋友送自己的珠寶。
輕輕哼著歌,顯然十分開心。
從浴室里走出來的封承年,看到他這個樣子,心臟像是被檸檬舔了一下。
若無其事,在床沿邊坐下。
「我找了國內外最好的產科兒科團隊,來照顧你,全程為你保駕護。」
聲音淡淡的,像是說一件無關緊要的。
沈知夏聽完他的話,沒著急回答。
眉頭挑一下,轉了轉手上的粉鑽戒指。
事先落在他臉上,他吃醋的樣子很明顯。
每次都冷著一張臉,然後若無其事,宣布一件,她拒絕不了的東西。
果然,她就說這男人有惡趣味。
忽然有些想逗逗他。
只輕輕哦了一聲,變沒了,其他的話。
房間裡安靜了。
靜的只剩下呼吸聲,特別是旁邊男人,呼吸有一瞬間的粗壯。
低著頭的沈知夏,嘴角隱秘的勾了勾。
封承年深深吸了口氣,暗示自己不要生氣,不要和她計較,現在的她不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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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了手裡的書,側過身子,伸出手扣住了女人的脖子。
沈知夏被忽然的力道,驚了一瞬。
眼前驟然出現了那張,十分具有攻擊性的臉。
眼睛快速眨了眨,聲音有些含糊不清,「你要森什麼?」
封承年沒說話,只是靜靜的看了她半晌。
低下頭笑了起來,聲音低低的,震得她耳朵有些發麻。
抬起手,想揉耳朵,卻被一隻大掌包裹住了雙手,強硬的拉起按在了頭頂。
「你是故意的,對吧?」
不等女人回答。
男人聲音低沉帶著沙啞。
「所以我要懲罰你。」
尾音淹沒在吻中。
窗外,一片雲彩遮住了月亮,大地陷入了黑暗。
只有噴泉的滴答水聲,在靜謐的夜裡響起。
……
沈知夏整個孕期,沒受過多大的罪。
肚子裡的孩子,是個乖寶寶,從來都不吵不鬧,只會翻個身提醒自己的存在。
沈知夏可以把全部的精力放在工作上面。
現在公司,以簡短精良著稱,拍一部便賺的盆滿缽滿。
她的名氣在圈內更高了。
沈知夏坐在寬敞的辦公室里,對面是合作已久的好夥伴李明。
「這次的劇,主題是仙俠虐戀,一定要抓好戀和虐,愛極生恨是重點,不要跑偏。」
李明點點頭,認真看著手裡的劇本。
不由得讚嘆一聲,「你的編劇能力無人能及,這部劇我相信一定能拍好。」
沈知夏額頭浮起一層薄薄的汗,彎起唇,笑了笑,「那就好,之後的事情便交給李樂樂,我的助理便好。」
說完,一股劇痛,從肚子處蔓延開來。
徹骨的疼,讓沈知夏臉色瞬間蒼白,額頭上浮起一層細密的汗:「我好像要生。」
一陣尖銳的爆鳴,自腦海里響起,李明驚呼一聲,「快來,你們老闆要生了。」
封承年推開門,幾步走到沈知夏,身後跟著醫療團隊。
直接將人彎腰抱起,輕聲安撫了一句,「放心,有我和醫生在,不會有事的。」
說著便大步,朝門外走去,醫療團隊小跑著跟在身後。
「砰」一聲產房門被關上。
醫生的話還在耳邊迴蕩。
「生產日期早於預產期,是很常見的事情,不必擔心。」
「現在已經開了四指,比預計的要快,考慮急產可能性,準備好手術室。」
眼前只剩下一道粉色的門。
定定的盯著它,封承年眼神空洞,似乎想要透過那道門,看到裡面的情況。
失力一般,靠在走廊牆上。
急促的腳步聲,傳了過來,睜開眼就看到,爺爺奶奶和爸媽交集的神色。
深呼一口氣,強裝鎮定,「不必擔心,醫生都說沒事。」
「夏夏的精神也很好。」
秋舒女士和沈正國焦急的神情緩解了很多。
許可心和宋盈科一起站在角落,沒有多說,但神情里掩飾不住的擔憂。
作為好閨蜜,她們是堅實的後盾。
手術室上的鐘表,在眾人的眼前里,緩慢變化中。
終於咔嗒一聲,亮起了綠燈。
沈知夏再有意識時,覺得房間裡有些吵,一直有人在喊她的名字,打擾她睡覺。
很煩很煩。
不耐煩的揮起手,想要將東西驅趕開。
身體卻像困在石頭裡一般,動彈不得。
一個用力便睜開了眼。
映入眼帘的是潔白的天花板,愣了半晌,肚子傳來一陣痛意,才回過神來。
好幾顆腦袋,出現在她的視野里。
封承年緊張的問:「夏夏還難受嗎?」
秋舒女士擔憂的皺起眉頭,眉心皺紋都深了幾分,「渴嗎?要不要喝點水?」
沈正國雙眼通紅,說話時悶聲悶氣,「夏夏,我覺得閨女也挺好,你說是不是?」
許可心鬆了口氣,「你終於醒過來,嚇我一跳。」
宋盈科滿臉笑意,「寶寶很可愛,你要不要看一看?」
沈知夏閉上眼,嘴角的笑怎麼也控制不住。
抿了抿,有些濕潤的唇「放心吧,我沒事,我很好,就是我好痛啊。」
「以後我再也不生孩子了。」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封承年點點頭,「好,我們以後就不生。」
說話時,還不忘低頭親親她的額頭。
一直被遺忘的小嬰兒,這時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哭得十分可憐用力。
育兒嫂抱起孩子,輕聲哄了幾句,便停止了哭鬧。
孩子在出生時沈知夏就看過,聽到哭聲,有些怕怕的。
育兒嫂很有眼色,上前輕輕將寶寶,放在她身邊。
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寶寶,沈知夏覺得很陌生。
又有些震驚,震驚於她,竟然生了一個人。
同時又有些自豪,自己生上了一個有自己血脈的孩子。
眼眶有些濕潤,輕輕捏了捏孩子的臉。
後知後覺,小孩好像有些丑,又覺得自己生的,再丑都是最可愛的寶寶。
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對了,孩子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