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腦袋昨晚腦袋被爆頭,頭正裹著幾層厚厚的繃帶。
那個紗布遮住他的臉,只留下兩隻眼睛,顯得有些猥瑣厭惡。
溫時雨心裡忍不住害怕,臉上還保持鎮定。
張總站在門口,讓身材高大的保鏢擋著門口。
「張總,你這是想要幹什麼?」
「敢在醫院上威脅女人,你這是要吃飯沒筷子嗎?」
「沒筷子?哈哈哈。」
張總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你看看你父親都把你賣給我,剛才也是你媽媽和妹妹溫時柔送你來醫院,你是讓家裡人在牢里團聚?」
「就連迷暈的藥,還是你母親提出來,你看看家裡也是夠亂。」
溫時雨氣的渾身發抖,「不管,你想要上我,你還不配,呸!」
王總點頭著,才反應過來,自己付錢了,「是啊,怎麼說的這麼粗俗,我們這叫說履行夫妻義務。」
「我給你們家差不多兩百萬的彩禮,明天我們去領證。」
竟然是兩百萬的彩禮?
但父親和她說著是一百萬的彩禮!
媽的,她再次被自己的親生的父親賣掉了。
父親看著老實,沒想到五色劇毒!
「滾,臭老男人,給我爬!」
「離我遠一點,不然我馬上衝出去打電話報警!」
溫時雨想要拿著手機報警,沒想到剛掏出來。
下個瞬間,她手裡的手機直接被張總奪走。
「你想要報警,看老子打不打死你!」
溫時雨看著手機被奪走,眼神緊巴巴地看著自己,心裡最後的那點防線。
她忍不住抽泣起來。
「救,救命!」
溫時雨下意識地喊著,突然,她感覺到身後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出。
張總拿著東西往著她砸過來。
再次失去了意識。
發現自己被綁在病床上。
她上半身的衣服變得凌亂著,穿著的小紫裙被撩到大腿,露出白皙透紅的肌膚。
此時,衛生間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看著玻璃門透出那些白花花的肥肉,一看就是死老頭張總。
她想要扭動身子,想要把床頭柜上的花瓶弄碎,割斷繩子。
必須跑,不管怎麼樣,都不能給老頭睡。
花瓶還沒弄掉,衛生間的門隨之開滿。
王總穿著一身白色浴袍,就算頭包著起來,也還是一副屌絲樣。
他看著扭動的溫時雨,眼中多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老婆,你這下子不能拒絕我吧?」
溫時雨長得很漂亮,臉小巧,眼眸勾人,男人看就心動。
還特別是前凸後翹的身材,明明穿著簡單的裙子,在她的身上卻穿出情色主播那味。
看的人想入非非。
所以他看到照片,立馬選中她,現在必須要給她睡到,錢花的才值得!
要不是昨晚她被其他男人帶走,他都抱得美人歸著!
張總迫不及待地來到溫時雨的身邊,不在意她的厭惡,一把扯開她的衣服。
看到她的裙子下面,白皙肌膚上星星點點的痕跡,他臉色大怒。
「草,賤女人!」
「怪不得這麼拒絕我,原來是和其他男人睡過!」
「是不是昨晚的那個男人,老子打死他!」
溫時雨想起這個,猩紅的眼眸瞪著他,「還不是你給我下藥?」
張總一陣冷笑,「我給你下藥又怎麼了?還不是你脾氣這麼倔強,不服從,只能吃點苦頭了。」
「不過你就算被人睡了,配不上我了,我是不會要一個被男人玩過的女人。」
「不結婚但不意味著我不能和你玩啊,誰叫你這個身材太勾引著別人.....」
說著,那個死豬身體往床上一蹦上來。
「滾開。」
溫時雨全身在抗拒著。
但因為四肢被綁著,想要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她眼神中露出那些失望。
不是吧,她今天真的要被這個老男人.....
砰砰砰聲!
病房的門被人暴力踹開。
她還沒反應過來哦,床上的張總被人直接推到地上,像個雞蛋一樣滾動起來。
溫時雨淚眼婆娑地看著出現的男人。
身材高挺、眼神冷厲,像是被驚醒的雄獅,瘋狂地撕咬著獵物。
「我的女人,你要敢碰?」
說著,許濤帶著一群保鏢出現。
傅硯辭看到溫時雨被五花大綁著,一副可憐委屈的樣子,眼底閃過沉重的怒氣。
胸口不斷地起伏,防止他失控。
明明就睡了一次,他對她產生占有欲,不願別人去欺負著!
他冷聲開口,「許濤!」
「給這個瘋子狠狠打一頓。」
那個不屑的眼神停留在老男人的一處。
「順便把他的命根子廢了,我看他還怎麼囂張!」
許濤馬上點頭,「明白。」
他有點冷漠,但面對女人,還是保持著應該的尊重。
許濤帶著保鏢,像是扔垃圾一樣,拉到隔壁的空房間。
許濤先是面無表情走過去,鞋尖狠狠地踩著男人的手指,居高臨下冷聲著:「你膽子好大,連傅硯辭先生的女人都敢肖想!」
張總被扔到房間裡,身上都是肥肉,這麼一甩疼的要斷手斷腳的。
聽到許濤的聲音,身子忍不住顫抖。
看著繼續上來的保鏢面無表情逼近。
他手指激動地來回指著,「你們知道我是誰嘛!?」
「我可是望城家具公司的張總,你們敢打我?信不信我報警抓你們?」
許濤臉不改色,甚至冷嘲著,「什麼破公司,在海城不出名,和我們家先生相比,你連狗都不算。」
「把人打到嘴巴不硬了,再繼續住院。」
那些保鏢開始挽起衣袖,握緊拳頭朝著他打著。
「你、你們到底是誰?」
「你沒有資格知道!」
那些保鏢繼續暴揍著老男人,許濤出來順便幫病房關上門,給這對情侶一點相處空間。
傅硯辭已經幫溫時雨解開繩子。
剛鬆開,眼眸水汪汪的女孩,直接撲進他的懷裡。
像是劫後餘生一樣,想要找著能夠慰藉的東西。
她先是把整張臉埋進他的懷裡,渾身顫抖,委屈地抽泣著。
遭遇著這麼大的委屈。
傅硯辭不會安慰著人,就連自己的小妹,長這麼大都沒有抱過。
他根本不會哄著女人。
健壯有力的手臂輕攬著女人的肩膀。
保持一動不動。
溫時雨就這樣在他的懷中哭著很久。
過了一下,溫時雨才從這種崩潰的情緒緩過來。
注意到自己正窩在男人的懷裡,她的小臉自覺浮現著一絲緋紅。
「不好意思,你又再次救了我......」
她說完這話,馬上從男人的懷抱中鬆手。
發現男人的黑色襯衣被淚水打濕,臉徹底燒起來。
「謝謝。」
傅硯辭看著溫時雨不哭了,眉頭逐漸舒散開。
他本來就不擅長哄著女人,更別提女人哭著。
「沒事。」
「你看出來,我需要的不是一句謝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