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硯辭這麼一撩撥,溫時雨躺在床上沒繼續睡著。
還好,她十點才開始上班。
要是平時的話,她一定會遲到扣全勤。
等到溫時雨起床,差不多九點多。
她走進衣帽間,差不多一百平的位置,裡面掛著很多好看的連衣裙。
準備要換衣服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內衣找不到了?
她記得很清楚,昨天她掛在柜子里。
溫時雨先是把柜子抖打開,找了一下,所有的內衣,都沒有找到。
這個別墅一直很大,不會有人拿走了吧?
不會是——
王姨讓人收起來吧?
傅硯辭看來不是會幫著她收內衣的那種人。
要是傭人收起來,衣服肯定還在衣帽間裡。
溫時雨繼續伸手去拉著下面的抽屜。
發現一件件內衣被整齊疊好放著。
溫時雨想起電視劇的情節,那種豪門的傭人很講究,對於這種內衣都要擺放整齊。
並且還知道內衣不可以大力摺疊,這樣內衣容易變壞,降低對胸部的支撐力度。
因為,溫時雨身材前凸後翹的。
內衣對於她來說特別重要,要是變形,胸會下垂厲害。
溫時雨不喜歡放在下面的抽屜,還是拿起來掛在衣櫃裡。
她隨便拿起一條內衣,搭配著衣櫃裡的一條淺藍色連衣裙。
此時電話響起來,她匆忙跑到床頭櫃拿起來電話。
這才注意到,房間放著一塊巨大的落地鏡,有點好奇衣帽間不是有鏡子,為什麼這裡還要擺著。
不過,看著還不錯。
拿起來電話,溫時雨發現是自己好閨蜜姜韻檸打來的。
姜家在海城是龍頭企業,囊括著大大小小的行業,從家具發家,現在與時俱進,進軍到AI產業。
她和姜韻檸認識,都是大學時候,她在校園牆吐槽著那些把操場當作大床房的人,沒想到姜韻檸強烈同意她觀點。
兩個人一來二去,就成為好朋友。
大學畢業後,她沒有去她家公司上,而是開了一家花店,當上老闆。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按下免提。
姜韻檸高興的聲音從電話里急躁地傳出來,「寶,我怎麼聽你家樓下的鄰居說你搬出去了?」
「你去哪裡了?」
溫時雨戴著項鍊的手停滯著,低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忘記告訴姜韻檸,自己結婚了。
溫時雨盯著鏡子。
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U型領口,露出雪白的鎖骨,而連衣裙恰好包裹著豐滿的弧度,顯得人格外氣質非凡。
裙子的長度剛好到大腿中間,好看又不俗氣。
想起當時剛上大學時候,她的專業課老師對著她的誇讚,你要是能夠學習跳舞,你的能力配上你的知識,一定會讓得到更多的機會。
她從回憶中抽離出來,回應著姜韻檸。
「我結婚了,不是和江雲嶼。」
對面的姜韻檸正在剪著花朵,一邊聽著:「哦,啊!」
巴掌大的小臉露出吃驚,一用力直接把花剪斷,衝著電話里喊著:「 「臥槽,什麼?你結婚了,和誰啊!」
「一個陌生的男人,對我挺好的。」
聽到閨蜜跟著一個陌生男人結婚了,姜韻檸差點倒在地上。
「我的好閨蜜。我最多只是喝了假酒和男人親嘴,你倒是一鳴驚人,直接跟著別人閃婚!」
「臥槽,你給我發張你老公的照片,我看看到底有多麼牛,能夠讓迅速結婚!」
溫時雨那天還拍了一張結婚證的照片,火速發給她。
看到照片的男人,她眼睛都瞪大了,「我靠,這個男人這麼帥,你上哪裡聊得,我也去找個。」
說著,溫時雨一五一十地說著起來相遇的故事,只是把他們發生一夜情的事情省略了。
「既然溫時柔不是想要江雲嶼嗎?我又需要一個男人幫我離開溫家,他需要一個妻子對付家裡。」
「這是一個雙贏的方案。」
姜韻檸被溫時雨邏輯說服了,並且把關注點放在她妹妹身上。
「果然,我沒看錯錯,你那個妹妹就不是好東西,平時什麼好東西都和你搶了,就連男朋友也想要搶!」
姜韻檸真的很討厭溫時柔,每次她跟著溫時雨吐槽,溫時雨還護犢子。
說妹妹年紀小,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只是恃寵而驕,人不壞。
溫時雨罵自己:「的確是我心大了,以為她這麼單純......」
姜韻檸想到那股畫面,語氣都是諷刺:「就你心眼大,還單純呢,我怕她在床上不知道有多麼騷啊,才讓那個江雲嶼渣男睡服了!」
是啊,她不僅心眼大,甚至還天真以為江雲嶼是好男人。
誰知道,看著陽光溫柔的男人,竟然搞起姐妹花。
果然那種老實的男人,真是無色無味又劇毒!
姜韻檸還想繼續說著,沒想到溫時雨搶先一步。
「不怕,我現在有老公了,要是她真的有本事來勾引,我拿著巨額財產當上富婆了!」
溫時雨想起傅硯辭看著高冷禁慾的性格,要是好妹妹能夠勾引走他,自己也不算吃虧吧。
姜韻檸思路沒跟上,發愣著。
「我的乖乖,你老公到底是什麼人啊?又帥又有錢!」
「他的確長得很帥,家裡有著這麼大別墅,不過我還不知道他在哪裡上班。」
「你說這麼優異的男人,需要對著來歷不明的女人幫助,還要到結婚這一步?」
姜韻檸盯著他們的結婚證,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她臉色蒼白,語氣嚴肅地說著答案:「我靠,我知道了,他一定是gay ,乖乖,你一定是被殺豬盤了!」
溫時雨看著突然發瘋的閨蜜,忍不住發著質疑:「姐姐,你哪裡看出來他是gay的?」
「這不是用腦子想出來的事情嗎?哎呀,你還是想得太簡單了,現在那種男同心機老重了,為了應付家裡的要求,需要和女人結婚生子,完成家裡的要求!」
「要不然我實在不明白,長得和男模一樣,有錢有能力,怎麼可能和你結婚,天上不可能掉餡餡餅啊,這一定是殺豬盤!」
溫時雨若有所思地點頭,「我也有點搞不清楚這個要求。」
但要是傅硯辭真是同性戀,好像這一切有點說清楚。
可是,之前他們發生的關係是假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