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傅清歡還是不死心。
坐在沙發上,她不斷地翻著通訊錄,想要介紹個律師給溫時雨認識一下。
生怕那個不要臉的男人還糾纏她。
介紹律師給她,就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
翻了一下,找不到人。
她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給親愛的哥哥。
「喂,怎麼了?」
一道冷漠的男聲突然響起來。
傅清歡聽到聲音,那個沉默寡言的大哥主動和她問。
「哥,您現在不忙工作嗎?」
「稍微休息一下,不急。」
傅硯辭冷漠地回了聲,隨口提出上午的轉帳,「你剛才和你老師你買了什麼?」
「啊?」傅清歡覺得自家大哥變得反常。
不僅不罵她還給她錢,現在還要查帳。
她整個人都卸下力氣,耷拉著腦袋,隨口嘟囔。
「大哥,一百萬我花了差不多一半,你要不要看?」
「......我沒問你要錢。」傅硯辭語氣輕浮,嘖一聲。
「怎麼,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傅硯辭的語氣還是平淡,和日常保持一樣。
傅清歡這下子徹底放下來,才緩慢開口。
她遲疑一下,討好地笑著。
「哥,你認識什麼特別牛逼的律師嗎?」
傅硯辭眼眸一頓,「你找律師幹什麼?」
「我跟你說啊,」傅清歡把自己懷疑溫時雨遇到殺豬盤結婚的事全部說清楚。
沒有隱瞞,事無巨細。
傅硯辭剛開始還以為說的是她的朋友。
但聽到後面,他眉頭緊皺,臉色表情複雜。
隔著屏幕沒看到自家大哥臉色暗淡,還自顧自長篇大論起來。
「哥,我和你說,溫老師老公特別摳門,連一個婚戒都沒給她買,還想要她生孩子嘖嘖嘖。」
「媽呀,就這樣的男人,還想要結婚,真是糞坑跳高,過分了!」
「傅清歡。」傅硯辭實在受不住,出聲打斷她。
「幹嘛?」傅清歡一臉懵逼。
傅清歡敲著桌面,眼神冷漠,「你給我去書房,把家法抄寫五十遍。」
「啊啊啊啊!」
傅清歡腦子一發暈,「哥,你不是說好不該怪我的嗎?怎麼還要懲罰我啊?!」
傅硯辭繼續堅持著:「別給我叫,再叫抄到一百遍。」
「......嗚嗚。」
傅清歡的抽泣聲立馬停止。
她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氣鼓鼓地沖向書房。
天殺的!
今天運勢不對,被人打一頓,還被嚴肅的大哥折磨!
傅硯辭坐在辦公椅上,抬手按住眉心,眉宇浮現出幾分鬱悶。
傅清歡又跟溫時雨亂說什麼鬼東西?
想要發信息問,但又覺得溫時雨既然能和傅清歡說這些,大概也不會說實話。
問了也得不到結果。
還是等回家了,他在努力地打聽一下。
.......
下午醒來,溫時雨收到張青嵐的消息,說最近家裡準備整理東西,關於她母親的遺物有一部分,沒地方去放,放在門口,讓她自己去拿。
溫家雖然是老小區,但也不是小單間,三室一廳,都有個小房間放下雜物,她母親的東西怎麼就放不下。
現在知道她不給溫家人一分錢,眼中就連她母親遺物都容不下來。
沒事,她們都這樣對待她了,她也沒有必要容下她們。
要做到齜眥必報。
誰咬她一口,自己就棍子敲一把!
溫時雨就讓王姨給她準備車子和保鏢,開到溫家的老小區。
她母親的遺物沒有放在房門口,而是放在小區單元樓的一樓。
單元樓的出口上下來往的人員各種各樣,她母親那些遺物,就被扔在角落,被人觀看和指點。
保鏢把一堆東西抱起來,搬上車,「太太,現在要回去了嗎?」
「等下,我還有點事情要做.....」
她抬腳往著樓梯爬上去,在門口放下一個精緻的禮盒。
盒子外表精緻,刻著很多華麗的浮雕,看就精緻和昂貴。
一看就知道,裝著很昂貴的東西。
溫時雨嘴角抽動,想要勾引那對貪心的母女打開。
不過裡面的東西,都是她特地準備的好『東西』......
剛下樓不久,溫時雨就看到溫時柔和張青嵐走上來。
溫時柔和張青嵐看到她,臉上寫滿不屑。
當初是誰哭喊著要走,現在還不是要拿東西?
張青嵐盯著溫時雨,那張白皙的臉蛋,以及高貴的氣質,即使在破舊的小區,還是掩不住她嬌俏的容顏。
張青嵐冷哼一句,「喲,你終於捨得回來了啊?」
溫時雨冷冷地斜睨她們一眼,嘴唇下沉。
溫時柔瞥見她的穿搭,咬著嘴唇,走向溫時雨,靠近她的時候,雙手往著溫時雨身上一推。
溫時雨沒反應過來,腳上又踩著高跟鞋.....
剛好前面有個小坑,她一個不小心差不多摔在地上。
往旁邊一看,有著一個小錐桶,要是能夠扶住至少,不會摔倒很厲害。
溫時雨伸手在空中胡亂地摸著,做好被摔倒的準備了,一隻溫熱的大手攔住她的腰肢,強勁有力的手臂摩挲過她的背後,緊緊地摟住她的全身。
接著,她被穩當地扶好,小臉靠在一個溫柔的懷抱中。
聞到一陣熟悉的木質香,她慌亂地抬起頭,清冽的男人氣息撲在她臉上,溫柔和淡雅,給她一種熟悉的安全感。
他不是在公司忙著開會嗎。
可男人的懷抱有那麼溫柔可靠,低著頭,溫熱的氣息貼著她的額頭。
那麼溫和的觸感。
溫時雨睜開眼睛,碰到傅硯辭的胸肌。
「傅總!」
尾音帶著甜蜜、纏綿和開心。
「怎麼?」
男人低頭盯著她,說話的溫熱全部噴在她臉上。
溫時雨覺得臉上痒痒的。
傅硯辭把手從她腰上拿下來,兩個人挨得很近。
「跟我走。」
她乖乖地跟上他的腳步,走向旁邊停住的車子。
帶溫時雨放在車子后座,傅硯辭站在車外,一手扶著他的車門,一手撐在車頂,上半身探進車裡,漂亮的臉蛋靠的溫時雨很近,呼吸落在她耳邊,很清楚。
「在車裡等著,我等下就來。」
溫時雨不知道他要幹什麼,還是乖乖點頭。
傅硯辭隨手關上車門,那種溫熱的溫度逐漸消散。
他朝著溫時柔和張青嵐走過去。
張青嵐也不傻,看到男人高大兇猛,站在她們的面前。
母女兩個人手拉著手,心裡一陣寒氣飄過。
誰讓,傅硯辭周圍的氣質太強大,高冷嚴肅。
溫時柔拉著張青嵐,張青嵐開口說著:「你就是他老公,是不是應該叫一聲?」
傅硯辭沒理會她的話,冰冷地喊著,「你們剛才碰了我的妻子。」
不是,溫時雨竟然嫁給這樣的人物!
張青嵐和溫時柔變得害怕。
溫時柔看到男人比傅其言還帥,心裡那點心思掩飾不住,嬌滴滴地喊著。
「傅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剛才不小心推了姐姐一把,我心裡很難受。」
傅硯辭連眼神都沒給她,語氣冰冷,「我不是來看你們裝的,趕緊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