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雨毫不猶豫地打開房門,跌跌撞撞地走出去。
江雲雨握緊拳頭,三步並作兩步走下樓梯,然後把剛走幾步的女人抓住嗎,他咬牙質問,「溫時雨,你他媽想死,也不想讓我碰你?」
「呸,要是讓我給你睡,還不如去死算了!」
溫時雨說的話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迷離,但江雲嶼瞥見那點嘲諷。
就願意給傅硯辭碰,就都不願意給他睡?
沒事,他一定用盡手段去抹除男人的痕跡。
今晚上,她成為自己的女人,那麼溫時雨就會對他死心塌地。
他眼神冷厲,伸出手捧著女人的後腦勺,重重地親上去。
誰知,嘴唇被女人咬破,唇瓣冒出鮮紅的血珠,他悶哼幾聲,被迫之下放開她。
他抬手擦著血,心底更是興奮,溫柔引誘,「小雨,你現在肯定很難受,不要再忍受了,我一定給你弄得舒舒服服的.....」
說著,他伸手把女人攔在懷裡,想要關上門。
突然,那扇門差點被關上,被人從外面狠狠地踹開。
溫時雨努力睜開眼睛,昏暗的視線里,只看到高大挺拔的身影站著。
空氣中瀰漫熟悉的木質香氣息,她覺得溫暖。
她艱難地抬起頭,對上傅硯辭的視線,聲音痛苦,「阿辭,救救我......」
聲音不大,傅硯辭卻聽的一清二楚。
他邁著大步走進去,手肘一重擊把溫時雨從江雲嶼懷裡搶出來,語氣溫柔回應,「好,我來了。」
江雲嶼瞪大眼睛,脖子的青筋凸起,「姓傅的,她是我女朋友,你憑什麼能搶?!」
「她是我妻子。」傅硯辭把女人抱起來,看到江雲嶼還想要上前,他冷笑,「我報警了,你最好別動我。」
說完,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警報聲。
......
麗灣華府。
私人醫生給溫時雨檢查情況,給她打了一針藥水。
「傅先生,太太中的這個藥大概來自於金三角,藥效非常強軍,我給她打的藥只能緩解一部分,可能還是需要您來幫她紓解部分.....要不然她會很痛苦,最嚴重的結果,可能會影響生育.....」
傅硯辭眉宇緊鎖,「知道了。」
醫生走後,碩大的主臥留下他們兩個人,傅硯辭剛想解開手錶,旁邊的女人撲過來,柔軟的雙手攀上他的胸肌,「傅硯辭,我.....難受,救你幫我......」
溫時雨全身像是熾熱的火球,差點要把她烤焦,額頭冒出大顆的汗珠,以及急促的呼吸。
剛打完藥水,她意識回過來一些,身體也沒有那麼酸脹。
只不過,壓在心裡的那股欲望讓她動彈不了。
那雙明艷的眼眸,此時像是被一層薄霧瀰漫,水汪汪望向他,白皙里透紅的臉蛋更是別樣的誘惑。
她聽到了,,,,,
這個藥很厲害,要是沒人幫助她,會死的。
她不要。
明明自己的丈夫就在這裡。
睡了這麼多次,也不缺這一次。
她也是動了熊心豹子膽,朝著男人的薄唇啃咬過去。
她被慾火纏身,帶著瘋狂的小貓戾氣,急切、粗暴,毫不顧忌。
嘴裡還不忘溢出氣曖昧的悶哼。
傅硯辭全身繃緊,她的嘴唇很柔軟,滾燙的體溫差點把他給燙傷,像是藥效能夠傳遞似的。
女人知道怎麼做能夠勾引他,柔軟的小手從他的喉結、划過鎖骨、捏住胸肌。
他吃痛地哼唧幾口,溫時雨太會了。
溫時雨大力地扯著身上的衣服,低聲下氣求著,「傅硯辭,求你,趕緊的.....」
傅硯辭說實在,不喜歡乘人之危。
因為這樣,顯得他太禽獸。
可面對的人是自己的妻子,他覺得不當人也不錯。
傅硯辭一把抓住女人纖細的腰肢,健壯寬大的身影籠罩她的身邊,就連身體的衣服被推上手臂處。
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出,他單手解開扣子,被封印的風景引入眼中。
外面的景色夜色正濃,別墅里的樹在微風吹拂,刷刷聲響起。
而房間裡,空氣是化不開的纏綿,溫度不斷升高。
床尾散亂一地的衣服,交織在一起。
修長的指甲在男人健壯的後背、胸肌,留下大片的紅痕,滲出血珠。
男人無暇顧及,身處頂峰。
不知道什麼時候,女人不再緊繃,身體柔軟下來,呼吸趨向平穩。
女人睡過去,傅硯辭盯著她的睡眼,抱著她起身,走向浴室。
給她洗完澡出來,他低頭一看,發現冰冷的水流還壓制不住焦囂的身體。
還不夠。
.......
第二天早上。
溫時雨沒力氣地睜開眼睛,藥效還能人腦子混沌。
努力回想一切,她側頭看向男人。
傅硯辭雙眼緊閉,平時的高冷嚴肅,睡著下來,多了幾分俊俏。
她抬手拿起床頭櫃的手機,被子滑落,低頭一看,滿身吻痕一覽無餘。
她沒有像是小說里失憶,那些畫面像是幻燈片一樣歷歷在目。
越是清楚,她臉上再次爬上羞澀。
她被江雲嶼下藥了,但自己被藥效控制下,不斷求著傅硯辭給她的畫面,在成熟的女人都過不這一關。
腦子想到的是他的精悍的爆發力......
溫時雨臉色潮紅,紅到耳根子,就算是夫妻了,這麼刺激,心臟還在砰砰亂跳。
突然,一陣不應該出現的鈴聲響起,她拿起一看,是江父。
她一想起就能想起昨晚江雲嶼對她下藥,臉色瞬間蒼白。
從江家出來,她感受到江雲嶼的心思,偷偷給傅硯辭發了消息。
「過來救我。」
甚至還偷偷打開了微信共享位置。
好在,傅硯辭時刻盯著手機,這下子才沒有出現什麼問題。
睡自己的人,是自己老公公沒事。
還想起來,昨晚被傅硯辭帶走,警察來到江雲嶼的別墅。
所以,江雲嶼被帶走了?
她遲疑一下,聲音沙啞的厲害,「怎麼了,江叔。」
江叔叔聲音全是疲倦,「小雨,雲嶼他就不是人,竟然對你做這樣的事,他現在被拘留了,家裡的傭人也承認了,是他要下手的,他大概要坐牢的....」
溫時雨比起沉默,更多是震驚,這麼快找到證據。
江父沒聽到她說話,「小雨,我沒有幫他辯解的意思,只是....」
「我打電話給你,想讓你去看你杜阿姨,她昨晚知道這件事,直接心臟病進醫院了,哎,我也是剛從外地回來的....」
溫時雨臉色毫無血色,聲音顫抖,「杜阿姨,在哪裡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