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侯嘉敏是什麼意思。
侯嘉敏笑而不語:「你們覺得是什麼意思就是什麼意思咯。」
她一貫都是說話不饒人的作風,吵起架來就沒有輸過的先例,大家都選擇閉上了嘴巴。
沈清茉拉了拉一下侯嘉敏,示意她不要再跟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爭論。
今天是黃嘉怡的大好日子,她可不想搞破壞。
主持人在上面熱烈演講,節目如火如荼地進行。
現場一片歡聲笑語。
後半場,黃嘉怡拉著她老公過來敬酒,沈清茉不會喝酒,意思意思了一下。
蕭昱澤更是滴酒不沾,他開車帶沈清茉過來的,回去自然也要他帶著。
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他抓起桌子上的王老吉,往自己的杯子裡倒了一些,一干為敬。
敬酒環節結束後,沈清茉也不想再繼續多待,她拉上蕭昱澤離開。
兩人進了電梯,裡頭人多,蕭昱澤將她牢牢地護在自己的懷裡。
生怕她被別人撞到。
他輕聲問她:「要不要再去吃點別的?」
溫熱潮濕的語氣慢慢下落,落在沈清茉茂盛的烏髮上。
她仰頭,抬眸看向他:「我飽了。」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你看,肚子都胖了。」
「是嗎?我摸摸。」
蕭昱澤的手落在她的肚子上,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就被沈清茉一個眼神給警告回去了。
幹什麼啊?
讓你摸了嗎?
蕭昱澤聽話地收回了手,老老實實地站著。
一直到進了車裡,他都不敢再對沈清茉不尊重。
忽然。
中控台上有一張請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又聯想到剛才龐大壯觀的婚禮現場,他偏頭看沈清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怎麼了?」
察覺到他的目光,沈清茉歪著頭問道。
「沒事。」
「哦。」
沈清茉轉回了頭,目視著前方。
蕭昱澤上了車,空調的溫度一個沒注意調得太低,她覺得有些冷。
她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手臂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蕭昱澤見狀,急忙調高了空調的溫度,又朝她遞了一個保溫杯。
「溫水,喝一口暖和暖和。」
沈清茉吃得飽,現在啥都不想吃,就連一口溫水她都不想喝了。
「我不喝。」
她的話還沒說完,蕭昱澤已經遞到了她的嘴邊。
「乖,喝一口。」
男人聲音低沉,在悉心地哄她。
沈清茉實在是不想喝,她搖頭:「我不要。」
「怎麼這麼不聽話。」
蕭昱澤無奈,只能任由她,從后座拿了一件外套蓋在她的大腿上。
生怕她冷。
車裡的空間小,她只是喝了一點點酒而已,說話間的氣息就裹挾著酒味。
蕭昱澤聞到了,眉頭輕輕一皺:「你喝酒了?」
他明明一整晚的關注點都在她的身上,怎麼會她喝酒了,他都不知道的呢。
他想到了,唯一的一種可能性就是他去洗手間的時候,沈清茉喝了酒。
早知道就憋著不去了,或者是拉上她一起去。
沈清茉彎著眼睛沖他笑了笑:「就一小口。」
那小巧玲瓏的臉蛋白里透著緋紅,像王母娘娘的蟠桃,他抬手捏了一下:「真不乖,竟然背著我喝酒。」
沈清茉捂著自己的臉蛋,嘴上不滿:「蕭昱澤,你怎麼可以捏我的臉蛋。」
「我喜歡,誰叫你不聽話。」
他一言,她一語,不知不覺中就到了家門口。
沈清茉沒喝過酒,沒想到只是一口小小的白酒就讓她腳步不穩。
她下了車,一個踉蹌,差點就四腳朝天,躺在地上。
好在蕭昱澤眼疾手快,直接將人撈進懷裡,一邊還不忘教育她:「你看看你,說了喝一小口,至於連路都走不穩了嗎?」
沈清茉強調:「真的就一小口,我沒有騙你。」
「真的嗎?」
沈清茉抬手比劃比劃:「真得不能再真了。」
緋紅色的臉蛋,擁有十足的誘惑力。
忽然,沈清茉被攥進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里。
她掙扎,她反抗。
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落了下來:「就抱一下下。」
他的語氣誠懇認真,沈清茉瞬間感覺到心跳亂了半拍,她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
任由蕭昱澤將她摟在懷裡。
呼吸之間全是屬於他獨有的味道,整個人都被他強勢霸道的男性氣息包裹住。
甚至能夠聽到強烈的心跳聲。
一時之間,沈清茉都分辨不出這到底是自己的心跳聲還是蕭昱澤的。
抱了許久,可是蕭昱澤並不打算鬆開手。
沈清茉急忙從他的懷裡撤了出來,一臉害羞。
她朝成真喊了一聲:「媽。」就急急忙忙進了屋。
蕭昱澤雙手環抱在前,冷聲質問:「媽,就准你和我爸天天在我面前秀恩愛,我抱我老婆一下,你就出來干擾我們。」
成真被懟得一言不發,她自知理虧,連連朝蕭昱澤翻白眼。
-
另一邊。
沈清茉和蕭昱澤離開後,還有人對於沈清茉的事情議論紛紛。
畢竟當年她在學校里可是校花,大家都對她的關注多了一點。
大家都一樣,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當年全學校的風雲人物如今的生活,過得好還是不好。
「聽說沈清茉的老公是個軍官,想必工資不低吧?」
有人酸溜溜的地說道:「軍官有什麼好的,三天兩頭都不在家,部隊的規矩更是多,工資也是不高的,說到底還是秦昊航的職業好,老師有寒暑假,工資也高,還能顧家。」
「再好有什麼用,也是震不住沈清茉那個水性楊花的妖孽,聽說是她出軌了,被秦昊航發現了,才不得不提出了分手。」
「我聽說她明知道秦昊航結婚了,還一直勾搭著他。」
「真是太不要臉了,想不到沈清茉是這樣的人,看外表清純可愛,沒想到背地裡竟然是這樣子。」
「她那個老公我認識,我有個小姐妹跟他相親過,據說男的受了傷,然後那個方面不行...」
「我天啊,那這個樣子還怎麼滿足沈清茉啊,她那個瘙樣要是沒有男人餵飽她,估計她又要出軌了。」
「誰知道呢,也許人家一點都不介意呀,你沒看到她老公將她當成個寶貝一樣,一直給她夾菜什麼的,至於在我們面前這麼做作嗎。」
「就是,演給誰看啊,搞得好像就只有她有老公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