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婷婷除了不斷地撇清自己的關係,就是哭訴著自己的不容易。
周震華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頭疼極了。
只能讓朱婷婷先回去。
經過一方的決定,決定對她有所處理。
朱婷婷原本是要被通報批評的。
要真的是被通報批評了,她的教師生涯絕對受到了不少的影響。
到時候扣工資不說,就連辛辛苦苦考來的教師編也會被葬送掉。
要是她媽知道了這件事情,肯定會打死她的。
本來就嫌棄她不夠努力,賺的錢太少了。
聽說朱婷婷跪了兩天兩夜,把自己給跪暈在周震華的門前,才得到了不被通報批評。
經過她這麼一鬧,同事間對她敬而遠之。
惹不起,但是躲得起。
也有人對周震華的處理方式表示不滿,直接衝到他辦公室跟他理論。
「周校長,你這麼放任朱老師,怕是對侯老師不公平,其他人看在眼裡,也會覺得你黑白不分。」
「到時候每個人都跟朱老師一樣,看誰不爽,就散播謠言,這學校不就是亂套了嗎。」
周震華也是挺無奈的。
朱婷婷拿著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又爬上頂樓說要跳下去,以此來威脅他。
周震華拿她沒辦法,才只能這麼做。
他何嘗不知道這樣子做會引起眾人的不滿,但目前最好的辦法只能這樣子做。
因為朱婷婷極端起來肯定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他是暫時不處理朱婷婷,但並不代表永遠都不處理朱婷婷。
周震華將他暫時的無奈表達出來,但其他人依然是不滿的。
「周校長,要是每個人犯了錯後,都是用性命來做威脅的話,那法律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這樣子做只會讓人寒心。」
「......」
侯嘉敏因為這件事情吃不香,睡不好,硬生生地瘦了幾十斤。
她肚子裡還有個寶寶,而且有些不明真相的人還對她指手畫腳的。
甚至有人猖狂到用匿名電話給她發騷擾簡訊,對她的生活造成了嚴重的影響。
那些不知所以的人,在看到朱婷婷並沒有受到懲罰之後,紛紛認為侯嘉敏的那些事兒是真的。
這更給侯嘉敏的生活造成了困擾。
有一次,她下班回家的路上。
因為關銘聞太忙,沒空接她,有幾個人尾隨她,語氣散漫又噁心:「聽說你玩得很花,要不要跟哥幾個一起玩一玩?」
侯嘉敏被嚇得不輕。
她偷偷按了手機的緊急按鈕,自動將電話撥到沈清茉的手機上。
這是她沒談戀愛之前,就設置的緊急聯繫號碼。
後來,也忘記去更改了。
沈清茉接到電話,「餵」了幾聲,聽不到侯嘉敏的回應。
反而聽到了那群不倫不類的人的聲音。
「別抗拒啊,我們會讓你很舒服的。」
沈清茉當時還在辦公室寫教案,她接到電話的第一瞬間就是查看侯嘉敏的位置,然後報了警,又喊上了幾個男老師跟她一同前往。
他們速度很快,趕到現場的時候,侯嘉敏安然無恙的。
那幾個男老師紛紛上前,幾個不倫不類的人還囂張的讓他們不要多管閒事。
後來,警察也及時趕到了。
把那些壞人通通送上了警車。
侯嘉敏在看到沈清茉的時候,哭得不成樣子:「茉茉,我好害怕啊。」
侯嘉敏尚來不是個膽小的人。
由此可見,她的內心該是有多害怕。
沈清茉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沒事了沒事了,我在。」
在她遇到困難的時候,侯嘉敏陪在她的身邊,那侯嘉敏需要她的時候,她也會陪伴在侯嘉敏的身邊。
沈清茉給蕭昱澤發了微信,讓他下班的時候過來接她一起回去,順便送侯嘉敏回家。
很快,蕭昱澤就到達了。
他們一起將侯嘉敏送回了家,才回了蕭家。
吃晚飯的時候,沈清茉就有些心不在焉。
吃過晚飯,沈清茉進了房間,她坐在書桌前,手握著筆,眼神卻盯著某處發呆。
「在為侯嘉敏的事情煩惱?」
「嗯。」
沈清茉如實回答。
蕭昱澤又問:「你要幫她解決麻煩?」
她再次默然頷首。
空氣安靜了幾秒,沈清茉只覺得自己的心中有些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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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鼎陪成真回了一趟娘家,撞見了她遠房親戚的一個孩子。
男孩子瘦弱得很,被他喝醉酒的爸打得遍體鱗傷,說要來城裡看病。
遠房親戚一不識字二又沒錢,家裡的親戚最好的就是成真這個。
拜託成真帶孩子去城裡看病。
孩子的媽另外嫁人了,一年都沒能見他一次,他爸對生活的不滿,全都撒在男孩子的身上。
動不動就打,動不動就罵。
成真是個慈心的人,看到孩子全身上下都是淤青,走路更是一拐一拐的,她看不下去,答應了帶孩子來城裡看病。
蕭鼎是個老婆奴,老婆說什麼他都是應好。
讓幹啥就是幹啥。
他們到家時天色已經黑了,蕭昱澤和沈清茉見兩人領了個小學生年紀的小男孩回來,紛紛詫異地看向對方。
蕭昱澤更是驚詫地詢問怎麼回事。
「哦,嚇死我了,我以為你們出去一天,給我領回來一個弟弟。」
成真抬手敲了一下蕭昱澤的頭:「胡說八道什麼呢?」
她跟沈清茉說了大概的情況,沈清茉心疼地看向那個男孩子。
「阿甘,你喊他們為哥哥姐姐就好了。」
阿甘第一次見到蕭昱澤和沈清茉他們,有些陌生和害怕,躲在成真的後面很久,才敢輕輕地喊了一聲哥哥姐姐。
沈清茉伸手想要摸阿甘的頭髮,阿甘嚇得不行,拼命往成真的身後躲。
蕭昱澤皺了皺眉頭,看向成真:「怎麼回事?」
「經常被他那個酒鬼的爸打,都打成應激反應了。」
空氣瞬間安靜。
沈清茉看向阿甘的眼神是同情,是憐憫。
她輕聲說道:「阿甘,姐姐只是想摸摸你的頭,嚇到你了,真對不起。」
阿甘樣子怯怯的:「沒關係姐姐,是我自己太緊張兮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