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昱澤體內的火在灼灼燃燒,把他身體內的水分都徹底蒸發掉,使他變得又干又渴。
他不知所措地愣在那裡,一動不動。
甚至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空氣靜默。
沈清茉睜著水潤又無辜的眸子看著他,催促道:「快幫我穿睡衣。」
她好像並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另類的事情。
「哦...好。」
蕭昱澤剛幫她把睡衣給換上,就聽到沈清茉的聲音。
「我餓了。」
蕭昱澤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就被沈清茉咬住了。
房間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微弱的黃光籠在兩人的身上,暈染出曖昧旖旎的輪廓。
雙唇相貼,沈清茉一點都不溫柔。
她更像是在吃果凍一樣。
「好吃。」
「蕭昱澤,這果凍真好吃,特別軟,又特別彈。」
「真奇怪,怎麼會有薄荷味的果凍呢?」
「你要不要也嘗一嘗?」
沈清茉喝醉了,她把蕭昱澤的唇瓣當成是果凍。
又是咬,又是啃。
覺得好吃了,整個人還坐在蕭昱澤的身上。
到處煽風點火。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境地有多麼的危險。
蕭昱澤被她撩得渾身燥熱。
她的主動,她的香甜,她的柔軟,都像是無數根箭一樣刺穿他的克制。
他心底湧起難以壓制的占有欲和勝負欲,沈清茉又一個啃咬,加上在他腰腹上扭了扭身子,緊繃的弦徹底斷了。
他的克制力徹底失控,一路向前猛衝。
占山為王,扭轉局面,灼熱的酒氣越過舌尖,纏繞進了他的體內。
大手一點也不安分地四處遊走。
蕭昱澤的呼吸很熱,噴在沈清茉的肌膚上,將她燙醒了幾分。
酒氣揮散,意識回籠。
她抬手推了推他:「蕭昱澤,你壓到我了。」
蕭昱澤湊近她的耳畔邊,吐出一陣熱風:「寶寶,是你先開始的。」
沈清茉掙扎著控訴:「你起來!」
呼吸著她身上的香暖氣息,蕭昱澤撐起身,用舌頭頂了頂後槽牙:「只許官兵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沈清茉的臉頰被染紅了。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她用被子把自己給團了起來:「我要睡覺了。」
然後,她轉過身,呼呼大睡。
蕭昱澤被她給氣笑了。
火都燒得這麼旺盛了,沈清茉竟然還能倒頭就睡。
他看著沈清茉睡得正香的側顏,起身,走進了浴室。
終歸是這個浴室承包了他的悲傷。
另一邊。
陳可欣完美地演繹「皇上不急太監急」。
「他們今晚應該會有所行動吧?」
侯嘉敏抿了一口果汁,聳聳肩:「不好說。」
「算了,我們把該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只能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得,我先回家奶娃去了。」
「不陪我?」
「你喊你那位過來陪你喝個盡興。」
陳可欣仰頭悶了一口,難過道:「他在生我的氣。」
「啥了?看你們感情甜得如蜜似的,謝立濃敢生你的氣?」
「我就是注意力不集中...他就覺得我不在乎他...」
聽了陳可欣的描述後,侯嘉敏笑道:「就這?那很好哄啊。」
「怎麼哄?」陳可欣歪著腦袋問她。
「你主動一點。」侯嘉敏把杯子裡的最後一口果汁喝乾淨:「沒有幾個男人經得住女人地位主動出擊。」
「那茉茉她能開竅嗎?」
這話題一轉,又給繞了回來。
「你啊,先顧好你自己的事情,茉茉的事情不勞你費心,又不影響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行,我聽你的,我現在就去找謝立農,主動出擊去。」
侯嘉敏拍了拍她的肩膀:「祝你成功。」
到家後,關銘聞等在客廳里。
他將侯嘉敏抱坐在大腿上,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
「喝酒了?」
「沒有。」
「那怎麼會有酒味?」
侯嘉敏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關銘聞說了一遍。
侯嘉敏解釋:「我們這叫為姐妹操碎心。」
關銘聞抬手勾了勾她的鼻尖:「趕緊奶娃去,我等你睡覺。」
「好的,我親愛的老公。」
第二天起來,沈清茉的穿著不倫不類的。
上半身是長袖睡衣,下半身是一條牛仔褲。
內衣不知道被她什麼時候給脫掉了,就扔在枕頭旁。
這傑作只能出自她手。
「醒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傳進她的耳朵里。
「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不能在這裡?」
這是他的家,也是沈清茉的家。
沈清茉看了一眼四周,才發覺是在和蕭昱澤的臥室里。
她原本大腦還迷迷糊糊的,以為是在自己的家裡。
「你接我回來的?」
蕭昱澤雙手抱胸,倚在床邊看著她:「不然呢?」
「你知道你昨晚喝醉了嗎?」他直白又直接的目光鎖定在沈清茉的身上。
沈清茉的思緒被這句話給吸引住。
她昨天是喝了一杯果酒,酒精濃度不高的,她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喝醉了。
沒想到自己的酒量那麼低。
對於昨晚發生的事情,她連半點模糊的印象都沒有。
「不太記得了。」
沈清茉一邊回答一邊從床上起身,她準備去浴室換上內衣。
不曾想,蕭昱澤的手臂猛然用力,將人往他胸前一帶,兩人嚴絲密縫地緊密相貼。
一個沒穿內衣,一個肌肉結實。
挨在一起,其中的感覺只有親身經歷過的才懂。
蕭昱澤的嗓音又沉又啞:「以後還敢喝酒?」
沈清茉全身都是僵硬,她感受到蕭昱澤的變化,搖搖頭:「再也不敢喝酒了。」
蕭昱澤冷嗤一聲,熱息撲在她臉上:「你最好是說話算話,要是敢有下一次,我不會那麼輕易饒了你。」
昨晚,她煽風點火到了極限,蕭昱澤也跟著忍到了極限。
硬是洗了半個小時的冷水澡,才將大腦里的欲望給分散開來。
要是再有下一次,他不會再讓她從虎口脫險。
見她偏著頭不說話,蕭昱澤大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沈清茉的視線與他聚焦。
「聽到了嗎?」
他在她的面前,並不強勢。
除非是過分、嚴重的事情。
看來這件事情對蕭昱澤來說,是很過分,很嚴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