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哥,你要去哪?」
「把好消息跟我老婆分享一下。」
蕭昱澤回了房間。
一進屋就纏上沈清茉:「寶寶,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麼?」
「我的調動期結束了。」
沈清茉眼裡閃爍著光芒:「太好了。」
真是太好了。
她不用再跟蕭昱澤分居兩地。
這些日子,她幾乎都要抱著蕭昱澤的衣服才能睡一個好覺。
夜裡醒來的時候,總是盯著他的枕頭髮呆。
終於。
這種分開的日子到頭了。
蕭昱澤的吻猝不及防地湧向她,沈清茉都來不及反應,就被淹沒在強勢猛烈里。
再次分開的時候,沈清茉的唇瓣微微紅腫,她懊惱地瞪著蕭昱澤,埋怨道:「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我嘴唇都要被你磨破了。」
「我...我下次儘量再溫柔一點。」
蕭昱澤有些愧疚地低下頭。
他人高馬大的,被沈清茉一訓,低著頭的樣子特別像是一隻大型猛獸被馴化。
畫面特別的搞笑。
看著蕭昱澤這副低聲下氣的模樣,沈清茉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寶寶,你笑什麼?」
「沒事。」
沈清茉不敢說實話,怕蕭昱澤會生氣。
他怎麼可能會生氣呢。
-
隔天周末。
許琳和沈知商趁著有空,帶上大包小包的來到蕭家。
他們是過來看望蕭昱澤的。
自從知道他受傷後,他們就急著要過來看望他。
但因為要幫沈清茉帶孩子,所以沒辦法走開。
一直拖到了現在,才有時間過來。
「昱澤啊,我和你爸過來看看你,你恢復得怎樣了?身體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許琳一邊說著,一邊讓沈知商大包小包地往蕭家抬。
「這都是一些補品,媽聽說你受傷流了很多血,多吃點補血的對身體好。」
蕭昱澤回答:「媽,你和爸人過來就行了,家裡什麼東西都有,不用那麼麻煩。」
「不麻煩,一家人客氣什麼。」
沒多久之後,沈初韻和秦昊航也跟著一起過來看望蕭昱澤。
「妹夫,你人怎樣了?」
沈初韻是真心實意地關心蕭昱澤。
但秦昊航就不一定了。
也不知道是心裡憋著一口氣,還是啥的,反正他就是看蕭昱澤各種不順眼。
挑撥離間,顛倒黑白。
總之能夠給蕭昱澤的內心添堵,他就巴不得給他添堵。
沈清茉幫忙回答:「他好多了,現在沒有什麼事情了。」
沈初韻以一副教訓人的表情,看著蕭昱澤:「妹夫啊,別說我數落你,你現在都有家庭的人了,做事情之前,要三思而後行。」
「萬一有個好歹,我們的茉茉怎麼辦呢。」
「......」
蕭昱澤知道,沈初韻這麼說都是為了他好。
多少都是以考慮到沈清茉為主。
當初,他見義勇為的時候是沒有多想,不過經過這麼一次,他心裡已經有了打算。
不能讓沈清茉受到了委屈。
沈初韻還要帶孩子,所以看了一會兒,又陪沈清茉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回去帶孩子了。
許琳和沈知商差不多也回去了。
成真本來想要留他們下來吃飯,讓蕭鼎趕緊去菜市場買多幾樣菜回來。
結果他們一個個都說要回去,還有事情。
說等蕭昱澤完全恢復了身體之後再過來吃飯。
成真也就不強求了。
沈初韻從蕭家離開後,便和秦昊航一起回了秦家。
她把女兒放在唐詩慧那裡。
因為唐詩慧說好久沒見過自己的孫女,非要讓孫女留在那裡。
沈初韻知道唐詩慧沒有那麼好心。
她是讓一群老姐妹過來家裡聊天,特意讓沈初韻把女兒留在這裡。
這樣子好跟別人說她在家裡經常帶孫女。
要不是因為沈初韻今天需要去蕭家看蕭昱澤,她才不願意自己的女兒成為別人演戲的配角。
沈初韻一到秦家,就立馬將女兒給接走。
她是半秒都不想在秦家待著。
唐詩慧還不忘在背後嚼舌頭:「我家昊航攤上這樣的一個媳婦,真是倒大霉,一天天的,也不去上班,淨在家裡吃白食。」
老姐妹們在一旁說:「哎呦,男主外女主內。」
「關鍵是她在家裡也是不做家務活,懶得很,常常是要我家昊航下班回去煮飯。」
「......」
唐詩慧真的是很會顛倒是非。
沈初韻一般都是能忍則忍。
但現在為了女兒,她不想再忍了。
如果是觸碰到她的底線,她一定毫不猶疑地懟回去。
女兒就是沈初韻的底線。
她記得有一次。
唐詩慧去她和秦昊航的家。
撞見沈初韻在盯著電腦屏幕,廚房裡各種鍋和碗堆放著,她也不洗。
唐詩慧想到有一次秦昊航跟她說他洗了一天的碗。
她多嘴念叨了一句:「你整天待在家裡,手腳要勤快一點。」
「這麼碗筷和鍋一直堆積著,你是準備打算讓昊航回來洗?」
沈初韻看了她一眼,沒理睬她。
唐詩慧瞧見她女兒趴在地上,心頭火氣無處發泄,抬腳就朝小姑娘踢了去。
小姑娘被突如其來的力氣撞了一下,嗷嗷大哭。
沈初韻見狀,急忙跑了過來,詢問有沒有事。
小姑娘抬眸看向唐詩慧。
唐詩慧一個惡狠狠的眼神就瞪了過去:「看我幹啥子,我可沒動你。」
小姑娘哭得更是厲害。
沈初韻趕緊將她摟進懷裡,細心安慰。
-
蕭昱澤的傷好了之後,就拉著沈清茉去看他們的新房子。
手續都辦妥了。
房子落的是沈清茉一個人的名字。
當看到那本紅色的本子,裡面寫的是沈清茉一個人的名字。
沈清茉愣了一下。
「怎麼只寫我的名字?」
「你的呢?」
蕭昱澤說:「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沈清茉往他的懷裡鑽:「只寫我一個人的名字,不怕我跑了?」
蕭昱澤將人用力摟緊:「我相信你,也相信我自己。」
沈清茉:「?」
「我的人格魅力一定能夠讓你死心塌地愛著我。」
沈清茉仰起小臉凝著他:「蕭昱澤,你倒挺自信的。」
男人的舌尖頂了頂腮,嗓音低沉:「嘴上說說沒勁,我讓你親自上陣體驗。」
「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