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為家裡有果果要照看,沈初韻是打算送她回去的。
「放心吧,到家給你發信息。」
沈清茉離開後,沈初韻收拾了她拿過來的東西,從裡面摸出了一個大紅包。
上面是清晰秀氣的字。
那是沈清茉的字跡。
【給果果的。】
沈初韻不知不覺中覺得鼻頭酸脹,有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輩子她是何其幸運,能夠來到沈家生活,有那麼愛她的父母,還有不跟她計較的妹妹。
另一邊。
沈清茉出來後,站在不遠處的公交車站等公交回家。
就看見附近停著一輛車。
車上一男一女,面孔熟悉,動作曖昧,像極了男女朋友。
沈清茉不經意間掃視了一眼,心頭巨震。
那個男人是秦昊航。
她看到秦昊航在親別的女人。
震驚的同時,急忙從包里摸出手機,將這一幕抓拍了下來。
這是證據。
等一吻結束之後,沈清茉才看清那個女人的模樣。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那是朱婷婷!
怎麼會?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
舉止還這麼親密。
沈清茉只覺得這一幕,異常可笑。
為當初的自己喜歡過秦昊航而感到悲哀,為勤儉持家又賢惠的沈初韻感到憤怒。
他那樣的人,早就是品德敗壞。
從前,她還曾偷偷埋怨過沈初韻搶了她的男朋友。
如今看來,是秦昊航罔顧道德。
他已經為人夫,為人父,卻還跟其他未婚女人糾纏不清。
真是可恥、可恨。
沈清茉不知道她是如何回到家中。
內心寫滿了糾結,她不知道應該如何跟沈初韻說這麼一件事情。
說還是不說,像兩個小人在她腦里瘋狂打架。
蕭昱澤回來的時候,看到她坐在客廳沙發上疊衣服。
動作木納。
柔和的光線落在她的身上,剪出一個漂亮的側影。
她那頭烏黑茂盛的頭髮自然披散著,如同瀑布一般,人在燈光的烘托下,顯得格外溫柔。
蕭昱澤的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了片刻,出聲道:「寶寶,在想什麼呢?老公回來了,都不知道。」
沈清茉抬眸,語氣淡淡的:「回來啦。」
蕭昱澤坐在她的旁邊:「怎麼了?」
他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不開心?」
沈清茉拍掉他的手:「沒有。」
關於剛才她看到的事情,沈清茉不想讓他知道。
他像變魔術一樣,從背後變出了一小盒東西。
沈清茉好奇地看向他:「這是什麼?」
蕭昱澤朝她揚了揚下巴:「打開瞧瞧。」
沈清茉打開後,發現是藍牙耳機。
之前用的那副,在前幾天不小心掉水裡,壞了。
她還打算找個時間去逛逛,重新買一副新的藍牙耳機。
沒想到,蕭昱澤這麼貼心,就給她準備好了。
「你怎麼知道我那副老的壞了?」
「前天不經意間看到的。」
沈清茉瞬間想到蕭昱澤對自己很好,莫名的感動。
她將耳機放在茶几上,起身上前環住蕭昱澤的腰,仰著臉,語氣軟乎乎的:「蕭昱澤,你對我真好。」
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
頓時,蕭昱澤有些心虛,要是她知道她喝醉的那天晚上,他是如何的哄她做壞事,估計她就不會覺得他對她真好了。
少女天真浪漫,一點都沒察覺到自己已經入了狼口。
他垂眸,看向她的薄唇,又看向她細嫩的脖頸,喉結滾動。
「寶寶,那香一口行嗎?」
沈清茉雪白的面頰瞬間暈出一層淡淡的粉色,她點頭:「可以。」
得到她的同意,蕭昱澤唇角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他低頭,想要親吻她的紅唇。
被她抬手擋了一下。
蕭昱澤不解地看向她。
不是說可以了嗎?
沈清茉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抬手就勾住他的脖頸,聲音又甜又膩:「蕭昱澤,我來主動好不好?」
好!
那可太好了!
沈清茉踮起腳尖,輕輕地在蕭昱澤的唇上落下一吻。
那溫熱柔弱的觸感,漸漸爬進蕭昱澤的感官里。
蕭昱澤喉結滾動,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追隨著她,加深了親吻的力度。
不一會兒,沈清茉就控訴著她的不滿。
明明說好她來主動的,結果又被蕭昱澤反客為主。
他的吻總是在溫柔與強制中來回切換。
懷裡的嬌美人抬手捶打著他,他努力克制住自己對她的強烈欲望,稍稍錯開片刻:「不能一直讓你主動,有來有往才能走得長遠。」
他滿腦子都是昨天晚上跟沈清茉的場景。
吃過一次肉,便想再吃一次。
「寶寶,今晚我們吃肉好嗎?」
蕭昱澤的額頭跟她的額頭抵在一起,胸膛劇烈起伏,呼吸凌亂急促。
沈清茉天真得很,並不懂他話里的意思。
早飯午飯晚飯,都是蕭昱澤煮的。
不是掌勺人,沒資格挑剔,蕭昱澤煮什麼,她就吃什麼。
沈清茉乖巧地點頭:「好啊,你安排。」
得到沈清茉的確定回答後,蕭昱澤又在她的嬌唇上親了兩口。
轉眼間就到了晚上八點半。
蕭昱澤早早就洗了澡,上了床。
眼見沈清茉還開著一盞檯燈,在書桌上敲擊著鍵盤。
他撐起腦袋,看向沈清茉的背影:「寶寶,該關燈睡覺了。」
沈清茉頭都沒轉過來,直接回答道:「你先睡,我把這個工作完成了就睡覺。」
蕭昱澤一臉黑線。
他一個人能吃得了肉?
過了十五分鐘後,蕭昱澤直接起身,來到書桌前。
「你燈太亮了,我睡不著。」
沈清茉仰頭看他:「那我去外面。」
她站起身,拿著筆記本電腦就準備走出去。
被蕭昱澤給攔了下來。
「不是說好晚上一起吃肉的?」
沈清茉一臉懵圈:「晚上不是吃過了嗎?現在才幾點,你就餓了?再說你不是說要睡覺了?」
蕭昱澤簡直要被眼前這個可愛的美人給氣笑了。
那紅唇一張一合,迷人心竅。
他啥也不管了,直接將人打橫抱起,放到床上。
那高大的身軀壓了上來,像一道牆堵在沈清茉的面前,旁邊落地燈散發的光芒,都被蕭昱澤給擋了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