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有個兒子?」
看著安淮一臉壞笑,杜若臻覺得自己又上當了。
「是你自己說的那個是你兒子。」安淮笑的開心,「快五歲了。」
「哈?五歲的兒子?」杜若臻懵逼,「我大學時候留的種?怎麼可能!我大學時候要是能幹出這事兒來,別說我的便宜爹了,只怕我爺爺都會把我打死吧!」
「現在知道荒唐了?」
杜若臻狠狠地掐了下安淮的腰:「小騙子!」
「好吧好吧。一隻薩摩耶。」安淮不逗他了,「也不知你這人什麼怪毛病,非要給他染了一頭金髮。」
「......我乾的??」杜若臻已經有點不敢想像了,渾身雪白的微笑天使頂著一頭金髮......
「咦~~~我這什麼惡趣味啊?!」杜若臻都開始嫌棄自己了。
不過,這種事確實像是他能幹出來的。
「叫什麼名字?」
「嗯?」安淮遲疑,問的應該是他兒子,「金毛。」
安淮不喜歡這個名字,都是叫薩摩小金,後來也就順理成章的都喊小金。
「......」
真是個惡俗的名字啊!
安淮:「現在開始嫌棄了?我第一次知道他叫金毛時也是你這表情。明明是一隻薩摩耶,你卻喊他金毛,我都納悶,你為何不直接養個金毛。」
杜若臻揉著安淮的頭髮,「這不是養著嗎。」
安淮:「......你才金毛!」
「我頭髮黑色的,烏黑亮麗。」
安淮:......好吧,我確實是金毛。
車子還未啟動,杜若臻的電話響了。
安淮瞥了一眼,【紀子瑜】。
「接啊。」
杜若臻剛想拿起手機,安淮直接點了外放。
「哥,有時間嗎?來喝酒啊,我有大事要告訴你!你絕對想不到的,哎嘛,真的超級震撼啊!」
杜若臻:「......」
「欸?哥啊,你在嗎?」
「什麼大事電話里不能說非要去你那。」
「我最近剛進的好酒,這不是想讓你嘗嘗嗎?你來了就知道了,賊精彩賊震撼!」
紀子瑜明顯是開心過頭了,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傢伙手舞足蹈的樣子。
「哥啊,不會是嫂子因為上次的事兒不讓你出來喝酒吧?我就說,嫂子他那人真的是管你管的也太嚴了啊。哥啊,你真是...受委屈了。」
杜若臻看了眼安淮的神情,連忙打斷,「去去去,你別嗶嗶了。說吧一會兒就去。」
「我就說嘛,我哥怎麼可能被嫂子給困住了。要不要給你找幾個清澈的......」
「......」
杜若臻啪的給電話掛了。
「安安,別聽他嗶嗶,你是知道的他那人玩的花,我跟他絕對不是一路的。」
「是嗎?可他剛才說的是給你找幾個清澈的......男大嗎?」
杜若臻搖頭,「那不能夠啊,他就是嘴上說說,信不得的。你一起去就知道了,我在外可是遵守男德,絕對不會跟他一樣。」
「你原本是沒準備帶我一起去,是嗎?」
安淮其實並不想一起去。
紀子瑜那地方太吵,烏煙瘴氣煙霧繚繞的。
安淮不喜歡。
況且,夫夫之間也是需要一些個人空間和信任。
以前杜若臻每次喝的爛醉回家,一身酒氣混著亂七八糟的香水味兒,他總是會醋得厲害。
卻也不會在杜若臻面前發脾氣,忍著心裡的不痛快繼續扮演溫柔貼心的小白兔。
第二日便會將那些帶著他鬼混的狐朋狗友收拾一番,盤問細節。
有時候還真被他揪出了幾個不要臉的。
當然,打死是不可能的。
教訓一頓再給點錢作為安慰讓他們不要再出現就好了。
後來很長一段時間,杜若臻也會跟安淮抱怨兩句他那些朋友也太慫了,一個個說什麼家裡父母管得嚴有門禁,各種理由拒絕了和他一起喝酒。
安淮自是不會說他們都被自己打怕了。
現在,安淮不願像以前那樣藏在暗處去收拾了。
老公不乖,那就教他變乖。
看到安淮滿臉醋意,有點開心。
「安安,你吃醋的樣子真好看。」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吃醋了?」安淮也只是想到以前那些,有些不高興,吃醋應該還不至於。
「自然是左眼和右眼都看到了。一起去嗎?」
「不去。先送我回家。」安淮繫上安全帶,靠在椅背上眼睛一閉。
到家後,杜若臻自是先陪著老婆用了晚飯,而後又親又哄,看到安淮笑了,才換了衣服出門。
並保證自己十點之前一定回家。
安淮也不是不講理的,一個深吻後將人推出了門。
看到杜若臻出現後,紀子瑜將人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嘖了一聲,開始調侃,
「穿這么正經...差點以為嫂子絆住了不來了吶。」
杜若臻端起酒杯飲了一口,「怎麼會!你以後少說他壞話。不然,他揍你時候別怪我也會幫忙踹上兩腳。」
紀子瑜哀嚎:「哥啊,你變了你變了!你居然會為了老婆不要兄弟了!我可是親弟弟啊,你怎麼如此狠心啊!」
杜若臻白了一眼,「表親。」
紀子瑜:「......艹,表親就不是親了?!再說了,要是真有人冒出來說是你親弟弟,你不得嚇死啊!」
「要真有那麼一個人,那我可太高興了。」
杜若臻後仰在沙發上,「說吧,什麼驚天大瓜,非要我親自來才肯說。」
紀子瑜端著酒杯,拉開玻璃門,倚靠在欄杆上,甩了一個眼神,「哥,你過來看。」
杜若臻狐疑,走過來尋著紀子瑜的眼神看去。
淦!
還真是驚天大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