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地下停車場,就看到了那輛炭灰色的帕拉梅拉。
安淮坐上副駕,「老公,我想吃火鍋......」
果然,車子裡的氛圍瞬間降到冰點。
「不可以。你現在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中午給你發消息提醒你擦藥,你擦了嗎?」
杜若臻眸光暗沉,就這麼側著腦袋盯著安淮,「你不是不喜歡吃辣嗎?我記得那個蘇總是蘇市人吧。」
「......你調查他?」安淮臉上的笑意淡去,「我說了,我們就只是同學。大學畢業後都沒聯繫過,這次要是不是臻安科技的合作,或許這輩子都不會再遇到。」
「是嗎?蘇騰不是你讓馬總他們去接觸的嗎?還有,蘇總他在畢業前就申請了出國,後來怎麼突然就不去了,直接回了蘇市。」
安淮有些不可置信的盯著杜若臻,不語。
「你只怕還不知道,蘇家在蘇市那也是數一數二的大戶了。你那個同學回去後據說和父母大鬧了一場,放著好好的家族企業不去接手,轉頭就自己創業去了。」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一時好奇。你就不想知道他為什麼和父母鬧翻嗎?還有他現在可是連個女朋友都沒有。」
「他跟我說了,他有喜歡的人了,他在努力,等到做出點成績了再和喜歡的人表白。所以,你因為一個不相干的人,就我和鬧脾氣嗎?」
「安安,我...我沒和你鬧,我就是......算了,咱們吃飯去,海鮮怎樣?或者私房菜,我知道有家私房菜很不錯,之前就想著有機會帶你去來著。」
安淮拗著性子,「我...我要吃火鍋!麻辣火鍋!」
「你現在不能吃火鍋!別說麻辣味的,就是清湯的都不可以。我不喜歡火鍋味兒......」
安淮:「......隨你吧。」
說著綁好安全帶,將椅背往後放了些,歪著腦袋看向車窗外。
安淮氣的不是不讓他吃火鍋。
他為什麼要去調查蘇柏舟吶。
真的就只是同學而已,沒有任何過線的交往。
以前是,現在還是。
杜若臻對他總是這樣,沒有信任。
杜若臻眸光落在安淮的側臉上,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等過幾天,我陪你去吃火鍋。」
安淮的心縮了一下,面上仍舊不為所動。
車子停在一家私房菜館門前,杜若臻打開車門,將安淮從副駕上薅了出來,進門時把鑰匙拋給了一旁的服務生。
「杜少,包廂給您留著吶,這位......可有什麼忌口?」
「清淡點就好。那些滋補的湯羹多一些,還有...甜點換成藍莓慕斯。」
經理一邊引著杜若臻,一邊飛快的在手機上打字,「酒水?」
「不用。」杜若臻摟著安淮的腰,「果汁要麼?」
安淮搖頭。
「菜上的快點兒。別給我漂亮老婆餓壞了。」
經理將人送到包廂門口,一溜煙的跑去催菜了。
「安安,剛才進門左邊那個小花園看到沒,待會你站在這窗邊就能看到小花園裡的燈光秀,還有小舟從那一路划過去,舟上是水袖舞表演。還有那邊......」
杜若臻將安淮拉到那個大大的落地窗前,指著窗外的景觀開始介紹。
安淮目光隨著他的手指移動。
窗外景觀很美,可他就是沒有一點興致欣賞。
他以為結了婚後,杜若臻對他會不一樣。
可是,沒有。
說了重新開始。
可,杜若臻的多疑和想要把他時刻抓在掌心的控制欲,絲毫都沒有減少。
果然,閃婚隱婚沒有好結果。
「安安,你不喜歡嗎?」
杜若臻圈著安淮的腰,腦袋在安淮的頸窩蹭來蹭去,聞著屬於安淮的味道,綿密的吻從喉結滾到鎖骨。
感受到安淮身體的顫抖,和喉間溢出的壓抑呻吟聲。
杜若臻眉梢都掛著喜悅,老婆還是愛自己的,至少這具身體的反應不會騙人。
圈在他腰上的手慢慢下移,探進西裝里,摸到腰側將襯衫從褲腰裡抽出一截,冰涼的指尖順著縫隙摸到那細膩柔滑的肌膚。
安淮慌張的伸手去摁住那遊走在自己肌膚上的手。
「臻哥,別......窗外有人,會...會看到的。」
「寶寶別緊張,這玻璃是單向的,外面的人看不見。乖,別亂動。」
杜若臻呼吸急促,咬著安淮的肩頸。
「那也不行,一會兒他們還要進來上菜。」
杜若臻這會兒興致來了,自是不肯就這麼結束。
「我沒發話他們不敢進來的,菜可以晚點兒吃,我現在只想......吃你。」
安淮瞬間紅溫:「......禽獸啊你!」
「老婆好粗俗啊......我喜歡。」
杜若臻笑的黏膩,「還有什麼詞,讓我看看老婆上班這兩個月都學了些什麼......」
安淮無語,我是真罵你,你當我跟你調情吶?!
「你混蛋!!」
杜若臻啞聲輕笑,「我們安安還真不會罵人,來來回回就是混蛋,壞人。現在多學了個禽獸。真可愛。放鬆,老公輕點……」
嘴上笑的輕巧,可手上的動作卻是用了十足的力氣。
安淮腿都軟了,自己的腰上定然又多了幾個青紫。
就這麼被摁在落地窗上。
看著外面五光十色的燈光秀搖搖晃晃,和著咿咿呀呀的崑曲起起伏伏。
還有那翻飛的水袖在眼前飄來盪去,安淮的腦漿都快被搖勻了。
本就餓著肚子,被一番欺負更是差點暈了過去。
都不知道眼前的光景是怎麼從色彩斑斕的光影表演,變成一整面黑色的大理石瓷磚。
安淮怎麼都想不明白,這包廂的衛生間裡,為什麼會有個小型的淋浴室。
花灑噴出的水花再次將視線模糊。
這下,腦子是徹底進水了。
安淮被寬大的浴巾裹著放在洗手台上,杜若臻開門出去,不到一分鐘就拎著兩套衣服回來。
一身柔軟的淺藍針織衫,領口開的極大。
安淮扯了兩次終是放棄了,坐在那小口小口的喝著面前的大補湯。
對面的人,一臉饕足的盯著那些紅痕,又給安淮盛了一碗,「安安辛苦了,多喝點...補補。」
安淮在心裡罵道,你才要補補,你踏馬給我等著!等我吃飽了休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