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來反感和異性近距離接觸,可現在……
抱上了?
不,白天婚禮上他還親了一口。
想到這兒,夙蘭夜眼神暗沉下來,洶湧翻滾。
他恐女,所以公司三分之二以上都是男的。
他的身體是真的牴觸異性,若是有肢體接觸到,過後狂吐不止,心肝肺都要吐出來那種。
這件事,除了他自己和他的主治醫生,還有幾個發小之外,誰也不知道,包括他最為親近的爺爺和同胞弟弟。
這樣一想,懷中的洛知知有點棘手!
這病若是犯了,是直接扔了還是扔了?
不過,洛知知可不是他心裡的蛔蟲,她一點都不知道他在想著些什麼亂七八糟。
她只知道,夙蘭夜抱了她,然後現在力道有點鬆了,她得抓緊,可別摔了才好。
想到這兒,她軟若無骨的小手,立馬攀上他的脖頸,緊緊摟了起來,生怕摔了。
撲通,撲通,是夙蘭夜忽然急促起來的心跳聲,他只感覺到一股暖流躥遍他的全身,血液都跟著沸騰了起來。
「夙先生,怎麼不走了?」洛知知疑惑問。
能不走路的情況下,為什麼還要自虐式的去走?
她又不是傻逼。
橫豎夙蘭夜是個彎的,她沒必要刻意避什麼嫌。
三年協議呢,往後這種在貼貼抱抱的事在,老爺子和她爸媽跟前,肯定少不了,提前適應下也無妨。
洛知知有點不舒服,隨即動了動身子,這一動可不得了,她胸前的柔軟就那麼擦著夙蘭夜硬邦邦的胸膛,他身軀瞬間緊繃,直接不敢動了。
夙蘭夜沙啞著聲音,性感又勾人,「洛知知,你別動,我不太舒服。」
動來動去的,夙蘭夜心知病要犯了。
就是,這和以往意外近距離接觸女人犯病時的感覺有點不太一樣。
雖然心跳急促是一樣,但是感覺不同。
懷中這燙手的山芋洛知知,讓他有一種想要抱更緊的衝動。
夙蘭夜咬著牙,忍著體內升起的異樣,極力忍耐著,抱著洛知知朝著不遠處的別墅大步走了過去。
「啊!」
洛知知驚叫一聲,摟著他的脖頸,抱得更緊,生怕被摔出去,摔個狗吃屎。
「夙先生,你很急嗎?」他媽的,要去搶屎吃,怕慢了一步不熱乎?
不過這話她不敢說。
「別說話。」沒看他都冒出冷汗了嗎?
有毒,這女人。
只不過洛知知毒性沒有別的女人強烈,然後還有點特別。
她抱得越緊,他步伐越快。
就像後面跟著一群狼豺虎豹,慢一步就會被一口吞了裹腹。
「大……大少爺?」
陳伯剛從拐角轉了出來,就看到素來不近女色的夙蘭夜抱著小嬌妻狂走。
那迫不及待猴急的模樣,看得他目瞪口呆,隨即老臉一紅露出一臉姨母笑。
年輕就是好啊,一點都不帶害臊的,反倒是整得他這個一把年紀的人,羞紅了臉。
「陳伯,大少爺今天……」吃錯藥了?這麼急不可耐?
離別墅也沒多遠的距離,這都忍不了?
還是說現在的新婚夫妻都恨不能時時刻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陳伯一臉神秘莫測,「小李啊,你還沒女朋友吧?你不懂!」
「等你交了女朋友你就懂了。」
「趕緊的,麻溜點,今晚沒什麼吩咐,就別出現在大少爺別墅附近了。」
小李羞紅了臉,「……」
陳伯笑得像只狐狸,不行,他得去把這個消息告訴老爺子去,大家一起開心開心。
而洛知知和夙蘭夜兩人壓根不知道他們那單純到沒有半點顏色想法的舉動,被陳伯一番解說之後給搞到夙公館上下人盡皆知。
一時之間,高高在上,不沾染塵埃的夙蘭夜,形象跌入凡塵。
客廳里。
夙蘭夜大汗淋漓,氣喘吁吁,看著胸口叫囂著,耀武揚威要跳出來的心臟,久久不能平靜。
洛知知不明所以,朝著他慢慢挪了過去,「哎,夙先生,我今晚睡哪?」
夙蘭夜沒回答她,而是任由她身上那股似有若無的女子馨香陣陣吸入心扉,不能自已。
他不傻,相反他很聰明!只不過先前先入為主,導致他總結出錯誤的信息。
他不是犯病了,他是對洛知知產生了女間的那種微妙的化學反應。
「夙先生,說話?」洛知知揉著腳踝,極力掩飾不耐。
「洛知知!」
夙蘭夜聲音依舊沙啞性感,帶著蠱惑,「需要我對你履行夫妻義務嗎?」
他想試試,從未有人能讓他生出這種衝動。
「納尼?」
洛知知伸出爪子,直接敷在他的額頭上,「你沒發燒啊?」
「所以,你在發什麼騷?說什麼騷話?」臥槽,什麼叫要不要對她履行夫妻義務?
她尋思著就算她願意他也不行呀,彎彎!
「……你願意嗎?」夙蘭夜自顧自問。
協議上說的是真夫妻,自然也包括性生活。
他一把抓住洛知知冰涼涼的小手,觸感竟前所未有的舒服,若是放在另一個地方,他覺得會更舒服。
洛知知抽回她的爪子,斬釘截鐵,「夙先生,什麼叫我願不願意,首先,你要搞清楚一點,不是我願不願意的問題,而是你是個彎的,你肯定不行。」
「現在的問題是我洛知知,愛莫能助!」她自問沒那麼大的本事能讓一個彎彎回歸正途。
「你不用勉強你自己,真的,我不介意!」若是真介意,她也不會同意好吧?
反正於現在而言,她是真的不介意。
夙蘭夜聞言,眼睛都亮了,他感覺他的世界在百花齊放,萬物盛開。
洛知知是至今唯一一個肢體接觸過他還不反感的女人,甚至勾起了他的欲望。
「我不勉強!」
「那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