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知知啊,你也在呢,爺爺先下樓,呵呵!」
話剛說完,瞪了夙蘭夜一眼,示意他悠著點,就死拽著還處於神遊狀態的夙蘭亭往走廊走。
那步伐,那叫一個輕快。
「啊,爺爺,你慢點走!」
「當心!!!!」
「知知姐又不是猛虎野獸,你跑什麼?」
夙蘭亭急迫擔憂的聲音迴蕩在無比寬闊的廊道里,站在夙蘭夜身後的洛知知聽得一清二楚。
緊接著,夙老爺子一聲怒吼,聲音嘹亮非凡,「臭小子,知知叫誰呢?叫嫂子!!」
而夙蘭亭的聲音頃刻間銷聲匿跡,再沒有響起。
砰的一聲輕響,夙蘭夜反手關上門,轉過身低著頭看著手緊緊攪在一起的洛知知。
這個距離,他能看清她臉上調皮的細微絨毛,和她主子一樣張揚。
「洛知知,你和蘭亭認識?」
不出意外,關係似乎還挺不錯的,他記得很清楚,因為昨晚他喊她知知姐,她並沒有反駁,還點頭應下了。
而她,好像還親密的叫他蘭亭,要知道,她不但叫他夙先生,夙總,夙蘭夜,還叫他老陰逼……
這差距,不是一點半點。
隨著夙老爺子的離去,洛知知那點兒不自然也瞬間褪去,她往臥室走去,白了他一眼。
「認識啊,怎麼不認識,我們一直是校友啊!」
「校友啊!」夙蘭夜點了點頭,再次接著道,「很熟的校友嗎?」
「我聽你喊他蘭亭的。」若是細聽不難聽出他語氣裡帶著絲絲吃味。
聽到這話,洛知知停了下來,她轉身,俏皮地眨了眨眼,明眸皓齒。
「有問題嗎?夙總?」
夙蘭夜撇了撇嘴,像個置氣的大孩子,「……沒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呢?人家也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是吧?
他有點心煩的揉著頭髮,大步流星往浴室走去,剛準備扭動把手,就被洛知知叫住了。
「哎,夙蘭夜,我穿什麼?」
她不覺得她昨天那身衣服還能穿,肯定有味道了,同時她也不覺得夙蘭夜會是那種貼心給她放洗衣機清洗的人。
他那雙矜貴的手,除了簽合同,洗澡吃飯穿衣服,估計也沒幹過別的。
不過,或許也幹過不為人知的別的,限制級畫面,她不敢說。
算了,實在不行,再穿穿。
她垂著眼瞼,看著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黑色真絲睡衣,蹙著眉,終於後知後覺想起,她這是真空上陣啊!!!
她還一直在他跟前亂晃?
他還不是個gay???
臥槽!
她恨不能給自己腦袋邦邦兩拳,暈了算了。
夙蘭夜轉身,看到她臉上漂浮著的兩朵紅雲,唇角止不住上揚,他指著臥室另一邊,「衣帽間有!」
「先湊合著穿,等會兒會有人給你量身體數據,私人訂製。」
說到這兒,他特意停頓了下,滿臉戲謔,「或許也用不著量,你身上哪個地方有幾斤幾兩肉,我一清二楚。」
語落間,伴隨著洛知知怒吼的是浴室門關上傳出的砰的一聲響。
「夙蘭夜,你給老子閉嘴!」
「讓你胡說八道!」
砰的一聲,枕頭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弧線,砸落到浴室門上。
夙蘭夜打開花灑,任由水珠在他身上肆意遊走,滿臉笑意,嘴裡低不可聞道了聲,「小野貓,還挺粗魯!」
他就知道,和洛知知一起,根本不會無趣,他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只不過,她似乎把他忘得一乾二淨呢,沒關係,來日方長。
而這邊,洛知知迫切的想要看看他說的衣帽間,真的有女裝給她穿嗎?
夙蘭夜這個表里不一的王八蛋,不是說不近女色的嗎?
怎麼衣帽間還有女裝?
「大尾巴狼!」洛知知暗暗吐槽了句。
虧得她先前還以為他是個gay,自己還撿了個大便宜,萬萬沒想到啊。
不過,和夙蘭夜這樣食物鏈頂端的男人相比較,她除了顏值抗打之外,可以說是一無是處。
確實撿便宜。
夙蘭夜這樣的男人,栽她手裡,說是鮮花插在牛糞上也不為過。
她拉開門,唯一的感官就是大,除了大,原諒她詞窮,實在找不到別的形容詞來形容眼前這震撼的一幕。
富麗堂皇?奢華到極致?
呸!
算了,還是別為難自己了。
腦袋裡自出生估計就沒帶點有用的,都是流不完的糞水,哪怕有剩下的也只能稱作是糞渣。
腦子不存在的,她洛知知沒有。
若是真的有,也干不出和陸之行一拍即合的事。
她隨意拉開一道門,直接發出了艹三連,「臥槽,臥槽,臥槽!」
原諒她沒文化,只能憑著一聲臥槽走天下。
「這他媽就是夙蘭夜嘴裡說的湊合著穿?」
全都是國際高定限量,你管這叫湊合???
出現在夙蘭夜臥室衣櫥中,她不覺得會是盜版。
她隨意看了看Size,眸中逐漸呈現錯愕之色,竟然都是她的尺碼?
難不成他金屋藏著的嬌,身材和她相似?
或者說一模一樣?
她接著隨意瞟了幾眼,不遠處和燈光相得益彰的套套首飾,直接亮瞎了她的鈦白金狗眼。
「我滴個乖乖啊!」
她拍著叫囂著想要破籠而出的心臟,「這可都是有價無市的珠寶啊,怎麼就都到了夙蘭夜手裡?」
簡直壕無人性可言。
洛知知麻了!
也不知以他們之間這種合法的關係,順走一套,算是合法還是不合法!
洛知知立馬盯著珠寶,進入忘我境界,
而後,一聲驚叫,愣是叫出了七魂六魄離體的陣仗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