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夙蘭夜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程序言眯著眼,還別說,真他媽像。
「哎!」
他拐了拐夙蘭夜胳膊肘子,「你打個電話呀,問問弟妹在沒在家裡!」
這結婚證上的和活生生的人,還是有點出入的。
起碼這姑娘和夙蘭夜結婚證本上那個就有。
結婚證上甜美可愛,溫婉知性,而卡座上那個性子看著就野得沒邊,單拿性格來講,一個天一個地。
他覺得,可能就是比較像!
現在科技這麼發達,看誰都眼熟,再畫個妝什麼的,爹媽都不認識,更別說他們幾個還是結婚證上有一面之緣的人。
紀存遇也跟著道,「對啊,老夙,趕緊給弟妹打個電話不就結了?卡座上那姑娘接,估計沒跑了,那要是不接,肯定不是啊!」
而顧臨在一旁,不太敢說話,以他的直覺來看,八九不離十。
不過,夙蘭夜依舊單手插兜,不為所動。
怎麼說呢,總不能讓這三王八羔子知道他還沒媳婦電話號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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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很明顯,這就是洛知知那隻小野貓了。
他就那麼靜靜看著她,看著她在別的男人面前笑開了懷,隨心所欲,沒心沒肺,沒有煩惱。
這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的。
特別是有他爺爺在場的時候,她總是裝著,裝成長輩喜歡的模樣,就像一個玩具娃娃,什麼鍵該做什麼樣,但那都不是她自己。
他希望她無論何時何地都可以隨心所欲做自己。
就像現在這樣。
「不用打,就是我老婆!」
他噙著笑,撇開三人,直接朝著洛知知邁步而去。
這小嬌妻都快笑倒在人家懷裡了,不去打一聲招呼,說不過去。
此時的洛知知一臉醉態,已經有了醉意,正在慢慢吐露真言。
巴掌大的小臉因為酒精在作祟,就像蘋果,紅彤彤一片,特別引人注目,只不過礙於她身邊這個看著就不太好惹的外國佬,倒也沒有人前來搭訕。
不過,沒少給他們行注目禮。
所以,當看到有人竟然不怕死走了過去,他們心底也開始活躍了起來。
特別是來人也不太好惹的樣子。
倒也不是他們多聰明,而是習慣了察言觀色。
穿搭可以模仿,可一個人優越的氣質,強大的氣場,是無論如何也學不來的。
就像眼前這兩人,還有卡座上那姑娘。
別看她就一露臍牛仔褲,抵他們好幾個月工資了。
夙蘭夜剛走近,就聽到洛知知嘴裡那些喋喋不休的虎狼之詞,讓他竟憑白生出一股子躁意。
「塞斯!」
她哥倆好的把手搭在塞斯身上,「我跟你說,虧我先前還以為他是個彎的來著,撿了大便宜,還迫不及待的拉著他原地結了個婚,可他媽的,那狗東西,他竟然不是。」
「靠!」
「他騙人!」
「他竟然是一個正正常常的男人,他就是一個老色胚,一個臭流氓,他隨時隨地發情……嗚嗚嗚,他還有腹肌,好想摸一把!」
「他長得完全在我的審美上。」
「而且尺寸好像還挺不錯的。」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外強中乾。」
「塞斯,我真怕自己一個把持不住,把人給撲倒了。」
雖然有點醉了,但是她還記得協議到期,她是要拍拍屁股走人的。
不能睡。
「額!」
塞斯扶額,有點招架不住,為洛知知的新婚老公感到一陣堪憂。
不過,該起鬨還得起鬨,要不說還有慫友一詞?
「寶貝,來,幹了這一杯,壯壯膽子,回去立馬把人拿下,合法的,不用怕。」
「你大膽往前沖!」
什麼陸白馬不白馬的,絕對不是良配。
洛知知這麼好,他瞎了他的狗眼了。
要有一個女孩子這麼喜歡他,他都不用人家勾手的,完全可以自己湊上去的嘛!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這主動點怎麼了?
咱不玩這些彎彎繞繞,喜歡就上,沒毛病。
「咳咳!」
夙蘭夜平白被口水嗆了一聲,差點沒把自己給噎死。
臉有點黑,這說的那麼投入,他這麼一個活生生的大活人站在這裡,竟然沒發現?
而另外跟上來的三人,徹底麻木了。
乖乖!
這是他們不花錢能聽的嗎?
不過想到夙蘭夜這彪悍的小嬌妻,想想都覺得驚悚。
這真的是他口中一直念念叨叨,單純懵懂,活潑可愛……那個怎麼怎麼好,一起同生共死的小女孩?
他現在很懷疑,得虧於夙蘭夜從小帥到大,若是他當年是一個丑不拉幾的男娃,人家洛知知會冒著生命危險救他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看到帥出天際的夙蘭夜,走不動道了?
誤打誤撞?
不過這話他們不敢說。
聽到輕咳聲,還算清醒的塞斯和洛知知抬眸,往夙蘭夜看了過去。
這一看不得了。
塞斯樂了。
這特麼不是洛知知紅本本上那個男人嗎?
夙蘭夜!
他剛想招呼洛知知,慫恿她撲倒夙蘭夜,沒成想,人家自己主動上了。
蕪湖!
只見洛知知起身,軟若無骨的小手扒拉在夙蘭夜領口上,眯著眼,就像一隻饜足的貓。
「塞斯!」
「你別說,這哥們和我那便宜老公長得有點神似啊!」
「嘿嘿!」
下一刻,洛知知語不驚人死不休!
「以我們倆的交情,你給錢,我辦事,不過分吧?」
夙蘭夜她不敢摸,但若是出了錢可以辦事的,摸摸怎麼了?
塞斯驚呼一聲,立馬起身,想要喝止住她這大膽可能沒過腦子的想法。
「額,寶貝,冷靜!」
這他們倆的交情私下可以說,但不能當著正主面啊。
特別是這種豪言壯語。
在別人家的地盤蹦噠,很可能挨揍,這是他摸索出來的經驗之談。
更何況,夙蘭夜身後還站了三個,一看就不是花架子,真不是他妄自菲薄,他一個人吃不消。
秉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程序言看著眼前有點迷糊的姑娘,狂笑出聲。
「妹子,去,這錢程哥替你給了啊,該幹嘛幹嘛,不用客氣,給了錢,你可以對夙……你眼前這個拿錢辦事的上下其手,為所欲為,千萬不用跟他客氣。」
哎呀!
做兄弟的只能幫到這裡了。
「塞斯,我就說你這朋友可以處!」
塞斯:「……」
「他貴不貴啊?」
「哈哈哈哈!」程序言再也忍不住捧腹大笑。
「不貴,就值一個鋼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