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感到唇上傳來一陣溫熱觸感,洛知知呆愣在原地。
尿意本就折磨得她越來越清醒,現在好了酒直接醒了一大半。
她瞪大眼睛,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臉,全方位無死角,就連皮膚都細膩到比女孩子還要好,酸了。
而夙蘭夜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裡去。
果然,他也是個色慾薰心的貨,洛知知的唇,果然和他想像中一樣,很甜很軟很Q彈。
氣息中帶著絲絲酒味,該死的醉人。
男人在這方面,可謂是無師自通。
雖然是第一次吻女孩子,不過片刻功夫,他就如魚得水,這感覺,真他媽上頭。
「唔~」
洛知知雲裡霧裡,一股子躁意直衝腦門,身子有些軟,她下意識攀上夙蘭夜的脖頸。
鼻腔間都是屬於男子的冷冽清香,還伴有淡淡的酒香,很好聞,和她想像中不一樣。
她想像中的是一股子汗臭味……
聽者乾嘔,聞者落淚!
這會兒,小腹隱隱發脹,還有點痛意,一股子尿意襲上心頭。
洛知知小臉憋得通紅,用盡全力掙扎,示意夙蘭夜放開她,她喘不過氣,她想要尿尿。
夙蘭夜這狗東西,這麼用力吮吸乾什麼,靠!
她不會成為第一個接吻被憋死的人吧?
很顯然,夙蘭夜會錯了意。
因為洛知知本身就沒有多大力氣,再加上喝了酒,身體軟乎乎的,她那點兒力氣,在他這裡就跟撓痒痒一樣,不痛不癢,反而還有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在其中。
人家也是血氣方剛的成年男子,這還了得。
夙蘭夜攬著她的盈盈一握的腰肢,吻住她不撒嘴,緊緊代入懷中,恨不得融為一體,至死方休。
兩人就像連體嬰,踉踉蹌蹌的往一旁的大床走了過去。
當然了,這其中,肯定是夙蘭夜主導了地位。
因為小野貓,要去的是浴室!!!
砰!
兩人雙雙跌入床上,床墊跟著深深陷了下去,因著彈性太好,還彈又彈。
要命!
而洛知知被死死壓在身下,還在掙扎,手腳並用。
氣氛都到這兒了,夙蘭夜眸子一暗,蘊含千軍萬馬,蓄勢待發。
他覺得,再裝君子行徑就說不過去了。
他以為,洛知知是急了,想要扒拉他衣服來著。
他一把擒住她的小手往褲腰上的皮帶而去,終於捨得鬆開了他的嘴。
「呼呼呼!」
洛知知大口喘著粗氣,胸脯起伏跌宕,人也跟著緩了過來。
「乖!」
「別急!」
夙蘭夜頭埋在她的頸窩,呼吸紊亂。
啪嗒!
是皮帶鬆開的聲音。
洛知知身子瞬間緊繃,迅速抽回了手。
手腳並用,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或者說是夙蘭夜沒有防備。
砰!
整個人被掀開,倒在大床另一側,人都傻了。
這什麼情況?
就差伸臨門一腳,洛知知要幹嘛?
難不成她還想來點別的什麼情趣?
玩這麼野?
這麼想著,腦子裡閃過某些畫面,他瞬間挪動高大身軀躺好,一副任君採擷的勾人心魂樣,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洛知知。
眼神中帶著誘惑。
渾身上下都叫囂著,血液都跟著沸騰。
就差沒說,來吧,上!
「可憋死我了!」
「夙蘭夜,你他媽孔雀開屏啊!」
「簡直騷出天際,騷的不要不要的。」
「你信不信,真急了,我直接給你尿身上。」
話剛說完,人一溜煙直接跑浴室。
砰!
門聲之大,足以證明,她有多急,急著去解決生理大事。
看這勢頭,還真別說,直接尿了也是有可能,並且可能性很大。
夙蘭夜低頭,看著自己已經解開的皮帶,滿頭黑線。
他媽的,褲腰帶都解了,你給我整這齣?
所以,洛知知口中的快點,忍不了了,她很急,指的是這個?
要不要這麼玩他?
聽說這種很傷身體,會慾火焚身,會廢……
他扶額,趁著洛知知還未出來之際,認命的把皮帶重新系好,端端正正坐在床上。
像極了乖寶寶。
嗯!
還帶著委屈。
能不委屈嗎?
別說他委屈,他兄弟也委屈。
委屈到沒邊了。
洛知知這隻小野貓,真他媽帶感。
吱呀!
洛知知從浴室走了出來,這會兒,那點兒在體內叫囂作祟的酒精,早已息鼓偃旗。
她穿著細高跟,很性感。
嗯!
再次見到夙蘭夜,她莫名慫了。
那酒精作祟上頭的干出來的大事,那是一股腦回籠,充斥著她整個腦海。
若是有地洞,她完全可以鑽,住個三五年不是問題。
她都用不著別人幫她回憶,這該死的記憶,就是那麼好。
「嗨!」
「這……這麼巧?」
嗐!
誰能有她衰?
衰出天際了。
塞斯這個損友,真他媽不靠譜,兄弟一場,他為什麼不攔著她?
還跟著瞎起鬨。
丟臉丟這麼徹底,還是在夙蘭夜面前。
「過來啊!」
夙蘭夜指了指床,那點兒心思,也卸得差不多了。
「洛知知,玩挺野啊?」
後知後覺他才想起,這要不是他,她今晚是不是要找別的男人摸腹肌了?
想到這兒,他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面對夙蘭夜,洛知知自知理虧。
「夙蘭夜,你聽我……跟你狡辯,解釋!」
「嗯!」
「請開始你的表演!」
他指了指三米寬的大床。
「過來!」
「三米呢,可寬可寬了,我覺得你會喜歡的。」
洛知知一個激靈,看著已經褶皺凌亂的被子,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幀幀畫面。
最後記憶停留在夙蘭夜拿著她的手,解開了他的皮帶,畫面定格在夙蘭夜一副隨意蹂躪,任君採擷的騷樣上。
「我錯了!」
認錯態度很誠懇,畢竟她現在還頂著夙蘭夜妻子的頭銜呢,這一不小心,違約金把她賣了都湊不夠一個零頭。
知錯能改,夙蘭夜應該不會怎麼著她吧?
還好,這一個鋼鏰就可以帶走的人是夙蘭夜,要不然她上哪兒哭去。
不過退一萬步來講,塞斯什麼人,她還是很了解的。
他應該是看了結婚證,記住了夙蘭夜,所以才任由她胡鬧,這才讓夙蘭夜帶走了她。
不過,這狗東西,說他狗他是真的狗。
去他媽的,這麼玩她,遲早給他整得明明白白的,要不然對不起這麼多年交情。
她泫然欲泣,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眨巴著眼睛。
「夙總,我真的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