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父氣急敗壞,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直接朝著陸彥生扔了過去,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我……」
看著玻璃碎片劃破陸彥生的臉,隱隱滲出血跡之後,他又後悔了。
他手有點抖,心中思緒萬千,一片混亂。
到底是從什麼開始,他們父子之間的關係就達到冰點了呢?
到底是從什麼開始,他連爸爸也不喊了……
他眼眶微濕,泛著淡淡紅意。
「阿彥……」
「別這麼叫我!」
陸彥生朝著陸父大吼一聲,額頭青筋再次暴起,顯然憤怒到極致。
「你不配!」
「陸正,我告訴你,別以為提供了精子就是父親,你知道什麼是父親嗎?」
他連連後退,眼珠充血,眼眶一片猩紅,「你別侮辱了父親這個神聖的稱謂!」
他轉身大步離開。
砰!
房門被重重關上,聲音響徹整棟樓層,卻到底還是被樓下各種聲樂交織的聲音給淹沒。
「……老公!」
陳瀾心有餘悸,胸口起伏不停。
很明顯,她也被這樣的陸彥生嚇到了。
「沒事,他還能殺人不成?」
「這個逆子!」
陸正顯然也是氣到極致,心中那點兒悔意,早已被陸彥生那幾句話給沖的一乾二淨。
「老公,我怕!」
這個陸正,陸彥生肯定不會殺了他,畢竟是他父親,但是會殺了她好吧?
「他還能翻了天不成?」
眼下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和萊西家族的聯姻,陸彥生這個逆子跑了,他如何舔著老臉向他們交代?
他敢綁了陸彥生嗎?
他不敢。
現在他也就敢背著他做點暗戳戳的事,其餘的,他壓根管不了。
陸彥生長大了,翅膀硬了,有自己的想法了,他確實能翻天。
「老公,要不讓阿凜代替彥生和萊西家族聯姻?等彥生什麼時候改主意了再做打算?」
陳瀾垂眸,靠在陸正懷裡,眸光中是化不去的冷意。
哼,到那個時候,還有他陸彥生什麼事?
無論是陸家還是萊西家族,都是她阿凜的。
誰也別想從她這裡搶走屬於她兒子的一切,她不允許。
「瀾兒,騰躍是彥生的,這話我從一開始就說過,我可以無下限寵著你和阿凜,但是騰躍,你動不得!」
「退一萬步講,阿凜也不是這塊料,我給他留的資產,夠他過個幾輩子也綽綽有餘,單是騰躍每年的分紅就夠他揮霍,這其中還不包括我給他留的,知足常樂,嗯?」
陸正推開陳瀾,步履略顯蹣跚,人仿佛也一瞬間滄桑了許多。
陳瀾臉色鐵青,恨恨的看著陸正離去的背影,恨不能吐口唾沫,以發泄心中的不滿,委屈。
無下限的寵著她和阿凜?
呸!
這點東西就想把她們母子倆打發了?
門都沒有。
人都是貪婪的,在沒有享受過騰躍給她帶來的身份地位之前,她可能會覺得陸正口中幾輩子可以揮霍的資產很多很多,但是現在?
呵!
和整個騰躍集團名下所有資產比起來,不過九牛一毛,完全沒有可比性。
等著吧!
他不給,她就去爭上一爭又何妨?
……
酒店的豪華套房裡,陸之行和蘇朵薇經過一場大汗淋漓的激戰,相擁在一起,氣喘吁吁,一臉饜足。
陸之行低眸,看到蘇朵薇渾身上下布滿斑斑點點,是他留下的痕跡。
他眸子一暗,眼神炙熱。
「薇薇,你真是只磨人的小妖精!」
比起洛知知那種粗魯的女人,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忽然,他臉色一僵,有片刻怔愣,這種時候,他竟然想起洛知知那種女人?
煞風景!
「阿行?」
蘇朵薇抬眸,眉目流轉,風情萬種,開始暗送秋波。
「妖精!」
他利落欺身而上,開始了人類繁衍生息最原始的動作。
許久之後,他低吼一聲,終於停了下來。
他抱著懷中累得筋疲力竭的女人往浴室走了進去,一陣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伴隨著而來的還有一聲女子的低聲呻吟。
浴室氣溫陡然升高,玻璃門上爬滿薄薄的一層霧氣,裡面兩道相擁在一起身影倒映在玻璃門上若隱若現。
羞紅了臉。
再一個許久之後,兩人終於濕身走了出來。
水滴順著浴室一路蜿蜒到床邊這才止住了步伐。
陸之行拿著吹風機,替累壞了的蘇朵薇輕柔吹乾了頭髮。
他掀開被子,把人擁在懷裡,就像來之不易的稀世珍寶。
「薇薇!」
「我們結婚吧!」
「好不好?」
他是真的愛慘了蘇朵薇。
「你……還沒準備好嗎?」
陸之行小心翼翼,有點忐忑。
他不是傻子,能明顯感到在聽到他說結婚的時候,蘇朵薇身子倏然一僵。
是不願嗎?
那為什麼又要回來找他呢?
和洛知知協議結婚那會兒,他其實已經做好了和她過一輩子的準備。
可誰知道呢,她偏偏就回來了呢。
他能怎麼辦?
自然只能放洛知知鴿子。
他知道她心底那些小心思,但因為愛她,所以他縱容著她所有小動作。
對蘇朵薇,他向來寬容有耐心。
「阿行!」
蘇朵薇轉身,攀上他的脖頸,眼神有些閃躲,快到轉身即逝,「我還沒準備好做一個妻子的準備。」
「但是,你相信我。」她含情脈脈的看著他,「我是愛你的!」
「睡吧!」
陸之行揉了揉她的頭,眸子沉了沉,暗自嘆了口氣。
果然,她還是不想嫁給他,似乎和以前也沒有什麼變化。
兩人相擁而眠,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
洛知知剛睜開睡眼惺忪的眸子,迷迷糊糊,頭還有點痛,她一晚上都覺得不太舒服,身子好像貼在火爐上面,熱得她不經歇。
她難受的動了動身子,不知觸碰到了什麼,瞬間僵住。
而夙蘭夜也在那瞬間傳來一聲悶哼!
人也跟著甦醒了過來。
不帶洛知知發難,他急中生智,瞬間拿到了主動權。
他故意壓低了聲音,似是咬牙切齒,又像是魅惑勾引。
「洛知知!」
「你饞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