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蘭夜一半身家啊!
這還不如他適當犧牲下,便宜自己人來得比較實在。
就問做兄弟的同吃同睡怎麼了?
怎麼了?
夙蘭夜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心更堵了,這都什麼玩意啊,一個兩個的,盡出些損點子。
「滾,趁我還沒醉!」
「要不然一會兒給你丟出去。」
我他媽把你當兄弟,你竟然覬覦我一半身家?
奪筍吶!
夙蘭夜起身,陰惻惻的盯著他,並將衣袖挽起,露出結實有力的手腕。
顧臨霎時就像一隻猴子,瞬間跳出老遠。
「別別別!開玩笑,開玩笑!」
「老夙,兄弟是直男,直的不能再直那種,不過,你要是真有這方面的癖好,哥們隨時恭候你的大駕!」
「去你的!」
「滾遠點!」
「哈哈哈哈!」
三人捧腹大笑。
叩叩叩!
「誰啊?」
「進來!」
程序言靠在沙發上,心中升起疑惑,姑娘都被支出去了,誰還會來?服務員也可以排除掉。
他名下的會所,他還能不了解?
沒有他的吩咐,不會隨意來打擾他們兄弟小聚的。
下一刻,只見陳閔哭喪著臉,推門而入,動作有點輕,還特意做了個噓聲的動作。
「少爺啊!!」
「你完蛋了,你知道嗎?」
他拿著手機,都顧不上其餘三人,徑直朝著夙蘭夜的方向走了過去。
「老爺子啊!」
他把手機遞了過去,一副天塌了,看你怎麼辦的表情。
不出意外,這次別說少爺,就連他也會被老爺子提著耳朵一頓訓的。
他冤枉啊他。
他能做得了少爺的主?
這少爺大晚上在會所喝悶酒,怎麼可能會是他看人不力嘛。
臉上嫌棄歸嫌棄,可夙蘭夜還是老實拿過手機,朝著對面喊了句,「爺爺,您找我?」
說完他還不忘開擴音,把手機拿離耳朵老遠。
他怕耳膜穿孔。
果然不出他所料。
電話那頭是震耳欲聾的山盟海嘯,幾乎要把他淹沒。
「夙蘭夜,你個混小子,你這新婚燕爾的,你有病,香噴噴的老婆你不陪,你去會所找屎吃呢?」
「要不是爺爺恰好路過,想說來看看你們小兩口,你是不是要我們知知大晚上的獨守空房?」
夙老爺子杵著拐杖,越來越氣。
這個不開竅的東西。
真他媽不行,一慫逼,一把年紀了,還得關心他的終身性福,覺都沒睡來給你助攻,他可倒好,直接讓人家小姑娘孤零零一人呆著。
這不是有病是什麼?
電話那頭陷入久久的沉默,夙老爺子還以為他掛了,試探性的問了句,「還在聽嗎?」
「在!」
呼,他吸了口氣,還好,還在孫媳婦面前給他點面子,沒掛。
「趕緊回來,爺爺在家裡等你。」
「和知知一起。」
話剛說完,啪一聲,掛掉了電話。
顯然,她為夙蘭夜編造的應酬這個理由,就跟氣球一樣,一戳就破。
「爺爺!」
洛知知聲音甜甜的,軟軟的。
她攙扶著夙老爺子往沙發上走了過去,「爺爺您坐著等,這樣站著累壞了怎麼辦?我可是會心疼的。」
夙老爺子也不執拗,順從著坐下,並拉著她一道,「老嘍,這身體啊,越來越不中用了。」
他慈愛的看著眼前天真無邪的小姑娘,「知知啊,受委屈了,跟爺爺說,爺爺給你出氣,咱不慣著他,反了天了他。」
「下次他要是還出現這種情況,你就給爺爺打電話,這種不守男德的男人,就要狠狠收拾他,讓他長長記性。」
「跪榴槤,跪搓衣板都是輕的,別慣著他就對了。」
他容易嘛他,為了夙蘭夜這混小子,他也是煞費苦心啊。
真沒出息!
洛知知,「……」
對於夙老爺子嘴裡飆出來的新穎詞彙,洛知知表示已經麻木了。
他對夙蘭夜有幾分親情,但是不多。
不過,這樣的祖孫情,令人羨慕。
而另一邊,夙蘭夜在聽到電話那頭洛知知的聲音之後,嘴臉微微上揚,就像狐狸得逞了奸計的驕傲模樣,頭抬得老高老高。
「不是,老夙,你在得意什麼啊?」
「你完了,你知道嗎?」
看著夙蘭夜這副得意嘴臉,顧臨是半點不解。
自己哥們有多順著夙老爺子他是知道的,這回去還不得指著鼻子大罵?
夙爺爺軍人出身,對作風很是看重,夙蘭夜會養成這潔身自好的樣,和他脫不了干係。
所以,這深更半夜的他還在會所浪,明顯回去得挨揍。
「你懂個屁!」
他把手機給陳閔遞了過去,朝著幾人揮揮手,「下次約!」
人高腿長的,一會兒就消失在三人視線中。
留下三人面面相覷。
不過片刻,程序言恍然大悟,對著夙蘭夜的背影豎起了大拇指,佩服的五體投地。
「高,實在是高!」
「夙蘭夜這孫子是真的狗。」
「啊?」
顧臨和紀存遇露出迷茫樣,高什麼?
他們怎麼不懂?
程序言嫌棄的離他們倆遠了點,好像低智商會傳染一般。
直接忽略了他們倆要吃人的目光,雖然嫌棄,還是耐著性子給他們解惑。
不過搭上他那副鼻孔朝天的樣,那就是在炫耀的同時,鄙視他們倆。
「老夙這是因為白天太過窘迫,不知道怎麼面對洛知知,這才約了我們,並可勁往裡灌酒呢。」
「你們想啊,陳嬸被夙老爺子支到他們的小家的意思不言而喻,這老夙大半夜未歸,夙爺爺肯定會知道啊。」
他眯著眼,一副懂了吧的表情看著他們倆。
「臥槽!!」
「我就說老夙怎麼會破天荒約我們小聚呢,原來還有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