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緊要關頭,多考慮一分,都是對自己的不尊重。
他也喜歡刺激。
男人天性,越刺激越好。
「手伸出來!」
而洛知知的眼中,是奸計得逞的狡黠模樣,只不過,此時的夙蘭夜陷入自己天馬行空的想像中,並沒有發現。
他恍然大悟,乖乖伸出手,原來洛知知這隻小野貓喜歡這個調調啊。
好變態!
他好喜歡!
現在的他,就是那啥火焚身,整個人都要炸了。
所以,他的動作有點急,甚至是飄了,有點摸不著北的意思,十分配合,想要進行下一步。
眸中幽深的欲望是藏也藏不住,就那麼炙熱灼烈的盯著她,想要把她一口吞腹入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不過,他沒飄太久,下一刻,他人都被洛知知的騷操作給整麻了。
砰!
只見洛知知眼疾手快,快到他都看不太清她到底是怎麼動作的,人就被放倒在沙發上,雙手被領帶緊緊打了個結,緊到勒得他生疼。
若是僅僅是這樣,他肯定會又興奮又刺激,關鍵是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絲巾,把他的雙腳也給綁住了。
這才是最致命,讓他瞬間從美夢中醒過來的原因。
現在的姿勢就是他整個人弓彎著身子,側躺在沙發上,雙手雙腳被緊緊捆了個徹底,似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俊臉都黑了。
帥哥就是帥哥,就算是被整得這麼狼狽,那張臉再配上個委屈兮兮的表情,愣是搞得洛知知都想腦抽犯罪,盡情的蹂躪。
不過,對於夙蘭夜來說,他人是栽了,但是嘴巴可沒有,絲毫不影響他發揮。
夙蘭夜嘴賤道,「老婆,你口味真獨特!」
「不過……」
他話鋒一轉,挑了挑眉,開始了夙式流氓語錄,「既然我人都是你的,那你可以對我隨便,盡情蹂躪,保證不會反抗的,任你搓扁捏圓,為所欲為,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畢竟,花式取悅另一半,是身為一個合格優秀的丈夫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第一次難免還有點羞澀緊張,但是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我個人覺得進步空間還是很大的。」
他邊說邊正身,在洛知知看不到的地方,搗鼓他那雙被勒到生疼的手,估計都有紅印子了,嘶,真野!
好刺激!
洛知知對夙蘭夜的認知,是一天又一天在刷新下限。
「流氓!」
「無恥下流!」
「夙蘭夜,你是如何隨意切換自如的,外界傳聞說你禁慾,不食人間煙火,感覺多看一眼都是對你的褻瀆,高傲又矜貴,而現在的你,就像一股泥石流,一泄千里,一身都是地氣。」
夙蘭夜無辜中帶著卻又帶著幾分流氣,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老婆,那你喜歡嗎?」
「以我對自己的了解,我嘴皮子功夫遠不如我的操作能力來得實在,你要不要體驗實踐?」
夙蘭夜越說越放肆,洛知知越聽越臉紅。
很明顯,她的思緒已經被夙蘭夜成功帶偏山了。
這年頭,誰還是個表里如一的寶寶呀,更何況是她洛知知,她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內心和外表壓根不搭邊。
「挖槽!」
「夙蘭夜,你這個騷貨!」
洛知知就像猛虎,猛的把夙蘭夜好不容易直起來了那么半邊的身子,再次一把推倒在沙發上,一把扯掉他禁慾般的白色襯衫,紐扣一嘩啦啦掉了一地,對著他的腹肌上下其手,一頓操作猛如虎。
看得夙蘭夜人都呆了,耳根子瞬間紅了個徹底。
喉結滾動,渾身上下都躁熱了起來,恨不能反客為主。
洛知知就是在不停點火。
他很肯定,她不會負責滅火。
所以,他加快解領帶的動作,再不快點,肉就沒了。
他母胎單身這麼多年,一直吃素,還沒吃過肉呢,這肉就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哪裡有錯過的道理?
聞聞味道怎麼行,不解饞。
就在夙蘭夜手上綁著的領帶即將解開的那一刻,猝不及防的,也不知洛知知哪裡來的那麼大力氣,掀了掀他的身子。
啪!
一道巴掌聲響起。
他身子瞬間僵硬,臀部的痛意雖然沒有那麼明顯,就像撓痒痒,但是,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洛知知打他屁股……
他屁股上挨了洛知知一巴掌。
他側臉,瞳孔驟縮著,生無可戀,無比窘迫卻又咬牙切齒,「洛知知!!」
「哼!」
洛知知痞里痞氣,輕浮的朝著他吹了聲口哨,「小樣!」
「老公,喜歡這樣你早說啊,我願意滿足你呢,人家會的老多了,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我做不到的,嗯?」
「老公,為了懲罰你,今晚你就在沙發將就吧,這是我們夫妻間的小情趣,相信陳嬸就算看到了,也樂見其成呢!」
她知道陳嬸扮演著什麼角色,所以既然和夙蘭夜協議結婚,該做的她都會做到,比如哄老爺子開心,夫妻恩愛和睦,拿錢辦事,這點職業操守她還是有的。
但是正常夫妻間一些小情趣,她就算看到了夙蘭夜以這副樣子一個人在沙發上躺一夜,估計也不會說他們夫妻不恩愛吧?
都說了夫妻間的一些小情趣嘛,情難自禁,可以理解。
洛知知說完還不忘朝著夙蘭夜拋拋媚眼,隨即拍了拍手,利落轉過身,只不過下一刻,人都傻了,大腦當即宕機罷工。
「陳……陳嬸!」
「不是……我……」
臥槽,她人什麼時候來的?
怎麼一點兒動靜也沒有?
陳嬸曖昧的看著他們倆,露出一臉姨母笑。
「少夫人,我懂,我懂!」
「我什麼都沒看到,你們繼續繼續!」
天哪,少夫人看著年紀不大,這玩的花樣挺多啊,還有大少爺,竟然被少夫人死死壓制了,想起來都覺得面紅耳赤。
洛知知欲哭無淚,她想換個星球生活了,地球容不下她內心骯髒的靈魂了。
救命!
不過,即使這樣,她還是抱著一絲僥倖。
說不定,她才剛起呢?什麼也沒看到也說不一定。
「咳咳!」
她開始面不改色。
「陳嬸,你要幹嘛?剛起嗎?」要不先去喝口水?
陳嬸捂著嘴,生怕自己放聲大笑,努力壓抑著自己那激動不已的內心。
「哎喲!」
「少夫人,陳嬸這不是聽到有聲音在響,這才以為進了賊,尋思著出來看看。」
「剛起呢,也就在你打大少爺屁股那個時候。」
洛知知小臉瞬間爆紅,大寫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