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洛知知?
她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哪哪都有她?
這既然結婚了就乖乖待在家裡不好嗎?偏生要出來亂晃悠?
晃悠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晃到她住的酒店?
想到先前她和一個外國型男一同出入的畫面,蘇朵薇計上心頭。
看著陸彥生的視線都被洛知知給吸引了過去,她茶里茶氣,恨恨出聲。
「咦?」
「陸總,這不是知知嗎?」
「先前就意外看到她和一個外國帥哥共同出入酒店,難道這就是她的新婚丈夫?」
有了陸之行那裡聽來的情報,她會不知道和洛知知結婚的壓根就不是外國人?
而是地地道道的華國人,一個長相出眾,卻幹著小白臉勾當的軟飯男。
聽說還和京都夙家太子爺夙蘭夜同名同姓呢。
可惜了,同人不同命。
一個站在金字塔頂端,什麼都有了,一個生活在底層摸爬打滾,靠美色吃飯。
看到陸彥生越來越陰沉的臉,蘇朵薇更來勁了。
「還別說,雖然是在那樣的情況下結婚,但是兩人還怪般配的,也算郎才女貌,相處還挺和諧,有情趣。」
「小兩口新婚在外住酒店,想想都刺激……」
「閉嘴!」
陸彥生打斷了蘇朵薇還要繼續喋喋不休的嘴,直接起身,朝著洛知知走了過去。
他邊走邊整理著裝,心裡忐忑極了。
蘇朵薇見狀,連忙起身跟了上去,加上步伐有些急促,胸前的波濤洶湧更是要滾出來一般。
很驚人眼球!
而洛知知早在踏進來的那一刻就看到了陸彥生。
毋庸置疑,陸彥生這樣的男人,哪怕放在人群擁擠中,也是最令人矚目的存在。
看著距離她越來越近的男人,她甚至能聞到從他身上傳來的那股子淡淡的清香。
洛知知轉身就要走,腰間忽然一沉。
是塞斯。
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
「寶貝!」
「你在怕什麼?」
「不就是一個男人,有什麼大不了的,你換個人喜歡不行?我瞧著夙蘭夜就挺不錯的。」
「肩寬腰窄大長腿,要錢有顏值,要身份有地位的,就算不用體驗實踐,我都覺得他無論哪方面都可以與你契合,哪裡比陸彥生差了?」
「要說唯一差的地方,那就是你先遇上了陸彥生,這才被他迷的鬼迷心竅。」
「抬頭挺胸!」
「慫什麼?」
洛知知惡狠狠掐了一把他石更邦邦的腰,「放屁!」
「我這是慫嗎?」
「我這是膈應!」
是的,就是膈應得慌!
她前腳和陸之行結婚,他無動於衷,後腳就和蘇朵薇在酒店共赴雲雨。
蘇朵薇,可是騰躍旗下的娛樂公司里簽約的藝人。
塞斯輕笑,「別慌!」
「穩住!」
「有我在,你怕什麼?」
看到那隻摟在洛知知腰間的鹹豬手,陸彥生恨不得把他胳膊給卸了。
從他的角度看去,這兩人就是在耳鬢廝磨,你情我濃。
而洛知知那掐腰的動作,在他看來就是嬌嗔。
想到這兒,陸彥生心裡更慌了,步子邁得更大。
見避不開,洛知知落落大方喊,「學長,好久不見!」
陸彥生身子頓住,眼神跟著黯淡,「……知知,你以前喊我阿生!」
「嗯,我知道。」
「你以前也喊我洛知知!」
陸彥生這人,她自始至終都看不透。
陸彥生聞言一急,埋在喉嚨里的話就那麼脫口而出。
「今天是周五!」
「我帶了戶口簿!」
聽到這話,洛知知渾身僵硬,低垂著眼瞼,看不清其中思緒,因為這話對她來說太過震撼,震撼到啞然失語,她雙手緊緊攪在一起,眸中茫然無搓。
這話,只有他們兩個知道是什麼意思。
而蘇朵薇站在陸彥生身後,停了下來,果然,她猜得沒錯。
陸彥生喜歡洛知知,不,是愛到無可自拔。
先前他做的種種,她還以為他對她有意思呢。
果不其然,她只是一個幌子。
一個足以騙過所有人的幌子。
她心頭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
她蘇朵薇的命就不是命嗎?
她不服!!!
蘇朵薇想說點什麼,卻又硬生生忍了下去,臉色變了又變。
「寶貝!」
「到你了!」
塞斯及時緊了緊洛知知的腰,示意她別出神,想入非非幹嘛。
下一刻,洛知知斂去所有思緒,莞爾一笑。
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她追逐過陸彥生是真的,累了也是真的。
「學長!」
「我給你發的郵件,你看了呀,真好!」
「可你慢了一步!」
「我的戶口已經洛家遷了出來,上了別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