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話剛說完,他就知道不對勁了。
他瞅哪裡?
呸!
這嘴不要也罷。
話都不會說,洛知知會不會覺得他是個變態?
有什麼怪癖好?
還好,洛知知光顧著尷尬,倒是沒怎麼想他的話有什麼不妥,只下意識開口拒絕。
「不用,不用!」
她現在是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她的腿就那麼自然而然搭在夙蘭夜勁瘦結實的腰上,手還死死摟著他的脖子不撒手。
而她的腦袋還枕著夙蘭夜胳膊,像極了兩個膩膩歪歪,分不開彼此的小情侶。
她只要一動……嗚嗚嗚,救命!
不用看她都知道是她跑夙蘭夜領域來了,是她越過了三八線,還蹭了他一身血。
浴血奮戰都沒她這麼能造吧?
夙蘭夜臉色極其不自然,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簽幾百億的合同他沒現在這樣緊張。
他不明白,為什么女孩子流那麼多血,還能照樣生龍活虎,而男人,同樣的量,應該是臉色蒼白到不能再蒼白。
「你……躺好,我去幫你拿衣服,衛生巾可以嗎?」
「或者,我抱你去浴室?」
「你先去,先去!」
洛知知連忙搖頭,心一橫,眼一閉,動作利落的把腿從夙蘭夜腰上放了下來。
溫熱果然來勢兇猛。
夙蘭夜僵硬著身子,動也不敢動,又熱又粘糊,是他此時唯一能想到的詞。
洛知知轉過頭看著他,她想哭:「濕了?」
「……嗯!」夙蘭夜點點頭,似是害怕洛知知尷尬,他又多加了一句,「沒事,洗洗曬曬就好。」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臉色有點嚴肅。
「這正常嗎?」
「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每次生理期真的都要流這麼多血嗎?
「應該不用,到時候再說吧!」
洛知知看著他,欲言又止,所以,大哥,你倒是先起啊!
她穿了白色睡衣……總不能先起來晃悠吧!
「咳咳!」
夙蘭夜輕咳一聲,以此來掩飾尷尬,「我把東西給你放浴室里,我到外面浴室去洗澡。」
剛說完,人就翻身下床,落荒而逃。
這分鐘,洛知知第一次後悔自己沒近視,那些她犯下的『罪孽』,她看得一清二楚,腰間,腿間……都是證據。
洛知知一把拉上被子,把臉深深埋了進去。
大型社死現場,差點沒把她送走。
直到躺在她的大平層里,她都沒能從這件事中回過神來。
今天是周五,她沒打算去亞太辦理入職,跟塞斯說了之後,她就一整天窩在沙發里。
夙蘭夜恰好也有事到國外出差,也無所謂她住哪裡。
時間准瞬即逝,算算日子,她已經三沒見夙蘭夜了。
這三天她也想了好多,確實,先前差點和夙蘭夜坦誠相見這個事,她有點衝動了,是情緒在作祟。
和夙蘭夜,就順其自然,若真的能在三年內互生情愫,那就好好談一場戀愛。
站鏡子前,看著鏡中嫵媚精緻的臉蛋,洛知知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並給自己暗自打氣。
「洛知知,加油!」
「你可以的!」
半個小時之後。
洛知知站在亞太集團大廈前,昂首挺胸走了進去。
一路暢通無阻到了頂層,剛踏出電梯門,就聽到一陣嘈雜不已的聲音傳了過來。
「憑什麼一個沒有任何資歷,剛出社會的小丫頭片子,就可以空降亞太,並擔任這次和亨利集團的聯名總設計師??」
「嗐,陳姐,彆氣,這個年頭啊,才華有什麼用,長得漂亮,就是能當飯吃呢。」
「哼,我們又不是不清楚,若不是亨利集團硬塞人進來,這個總設計師的位置非陳姐莫屬,而如今竟然是以這種方式,把陳姐擠了出去,別說陳姐,光是聽著我都覺得憋屈。」
「就是,聽說是叫什麼洛知知,肯定是個段位很高的小狐狸精,把亨利集團太子爺迷得找不著北了。」
「陳姐彆氣,等哪天太子爺膩了,這洛知知還不是得一腳踹開了去,我們就等著看笑話好了。」
陳若黑著臉,憋著一肚子氣沒地發,就那麼恨恨的坐在屬於她的位置上。
若不是空降了個洛知知,這總設計師的的位置她也可以角逐。
沒想到,竟然被這麼一個小丫頭片子給截胡了,她如何能不氣?
洛知知嗤笑一聲,隨即朝著她們走了過去,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咯噠咯噠的聲音。
她聽得很清楚。
他們這是對她不服氣呢。
不過沒事。
她專治各種不服。
或許是說的太過投入,她們並沒有聽到腳步聲,也沒有看到她們身後站了人,聽得津津有味。
「好了,好了。」
陳若開口,妝化得很精緻,很符合她如今都市白領的身份,氣場,震懾力還是有的。
「大家別說了,時間會證明一切的,公司這麼安排,肯定有一定道理,而我們只要聽洛小姐安排就好了。」
「自然是因為我的資歷不夠,這才讓洛小姐坐了這個位置,怎麼可能會是攀了高枝的原因呢,是吧?」
「聽說今天陸總也會露面,我們啊該幹嘛幹嘛,都散了吧!」
啪啪啪!
一陣巴掌聲響起,眾人紛紛回頭,愣住。
洛知知噙著笑,就像一隻魅惑眾生的妖精。
「說得好啊!」
洛知知瞥了一眼陳若胸前的工作牌,漫不經心道:「看來,陳總監對自己還是有一定的認知的,能清楚認知到自己能力的不足,這一點,值得表揚。」
「我就欣賞你這樣的,接受別人比自己優秀一點都不難。」
「就怕那種明明就是自己能力不行,非但沒有反思自己,還把一切歸咎於別人身上,嘖嘖嘖,沒眼看!」
因為在嚼舌根,一時間被抓個正著,沒反應過來,這才讓洛知知跟開了炮似的,扒拉個不停,這反應過來之後,她們怎麼受得了?
「不是,你是誰啊?」
「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就敢來大放厥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