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紅衣女子走後,蘇以沫打車回了家。
回到蘇溪雅苑的時候,齊斯銘還未回去。
蘇以沫走到3樓創作室,打開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喂,如你所想,最後這個女子去了王氏的一處住宅。」
「好,辛苦了,繼續觀察,順便收集證據。」
「沒問題。」對面響起了一個爽朗的男聲。
而蘇以沫不知道的是,這個男子的旁邊,正站著她非常熟悉的一個人。
蘇以沫摘下了一個耳釘,取下了上面的微型攝像頭。
呵,她知道那個紅衣女子肯定不會這麼簡單就放了她。
今天專門跑這一趟不過就是想看到她知道自己是替身的難過和崩潰的表情。
等她傷心幾天,情緒低落時,再給她身體上的痛苦。
可惜,她的算盤打錯了。
蘇以沫可不是隨意被欺負的弱女子。
她們的這些手段,蘇以沫已經見太多了。
真的覺得有些低級。
而且,蘇以沫還得感謝她。
如果不是她提供的文件,蘇以沫竟然不知道和自己結婚的就是自己小時候的鄰居小哥哥。
那文件袋裡有幾張她十幾歲的照片,以及一張有些泛黃的她和齊斯銘的青澀合照。
小時候的蘇以沫和現在還是有些區別的,而且由於像素問題,看起來只能說和現在的蘇以沫有些像。
她們可能壓根不會想到蘇以沫和齊斯銘小時候就認識。
畢竟她們調查就知道蘇以沫和齊斯銘最近才有的交集。
而以前的信息,估計齊斯銘早就封鎖了。
這些照片肯定是通過什麼特殊渠道好不容易複製的吧。
蘇以沫在心裡冷笑。
所以自然她們認為蘇以沫就是齊斯銘找的替身。
不對,小時候他還不叫齊斯銘,而是陸思銘。
估計後來他改成跟母親姓了。
難怪最開始蘇以沫看到齊斯銘的時候她總有種熟悉的感覺。
蘇以沫回望最近一段時間的生活像是做了一場夢。
總是出現一些稀奇古怪的事來打破她平靜的生活。
所以,昨晚的真心話大冒險遊戲中,齊斯銘說的有白月光,而且一直喜歡的意思是他很早就喜歡她了嗎?
事情的真相有些出乎蘇以沫的意料。
希望那幾位等著看她笑話的女士到時候在知道真相時還能笑得出來。
想到齊斯銘小時候的時光,蘇以沫有些心疼。
他是做了多麼艱巨的努力才會成長為現在這樣優秀。
這些年他是怎麼度過的?他難過的時光又是誰在他身邊陪著他呢?
現在蘇以沫心裡有很多疑問。
難怪齊斯銘有時候表現得那麼粘人,每次她受傷後他都那麼緊張。
哎!
現在她知道真相了反而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平靜的面對他。
齊斯銘的愛好像有些太過沉重了。
而她現在還不能回饋給他同等的愛意。
想到之前聽到別人說齊斯銘有白月光,她遲疑了,猶豫了,沒有堅定的選擇相信他。
和他相遇和相處的片段一幕幕在她腦海中閃過。
蘇以沫心裡湧現的愧疚和難過之情難以言表。
她趴在桌子上想著事情,沉浸在自己的憂傷思緒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齊斯銘忙完工作回家時,看到家裡漆黑一片,以為蘇以沫還沒有回家,情緒有些低落。
但在客廳門口鞋柜上看到蘇以沫今天穿的鞋子,他知道她回家了,眉眼舒展開來。
走到二樓,齊斯銘每個房間查看都沒看到蘇以沫的身影。
於是他來到3樓創作室。
看到泛著微光的房間,齊斯銘放輕腳步走了進去。
結果讓他生氣的是,蘇以沫穿著單薄的衣服趴在桌上睡著了。
齊斯銘眉頭緊蹙,將蘇以沫抱起來向臥室走去。
蘇以沫睡得不熟,被齊斯銘抱起來的瞬間其實已經醒了。
但是她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齊斯銘。
她不知道是和他坦白她已經知道他的身份,還是繼續裝作不知道。
畢竟齊斯銘之前不跟她坦白,肯定有他的原因。
他可能是怕勾起以前不好的回憶吧。
而且齊斯銘肯定也是不想讓她想起他小時候的灰暗經歷。
可是蘇以沫的肚子在這個時候咕嚕作響。
聲音太大,想忽視都不行。
這時蘇以沫才想起晚上沒有吃飯。
她睜開眼,佯裝有些錯愕的看著齊斯銘,「哥哥,你回來了。」
蘇以沫剛睡醒,眼裡還是水濛濛的一片,看起來格外無辜可愛。
「嗯,想吃什麼,我去給你做。」齊斯銘寵溺說著輕啄了下蘇以沫的唇角。
「簡單點做,今天想吃哥哥做的麵條。」蘇以沫在知道齊斯銘的身份後,現在對齊斯銘說話的時候不自覺的放軟了聲音。
「好。乖乖坐著等我。實在餓了可以先吃點零食墊墊肚子。」
溫柔的交代完,齊斯銘的大手輕柔的揉了揉蘇以沫的頭頂。
「好。」蘇以沫乖乖的應道。
看著齊斯銘走進廚房,蘇以沫的視線一直停留在他身上沒有移開。
她在仔細將面前齊斯銘的臉和小時候記憶那張臉聯繫在一起。
其實眼睛還是挺像的。
只是那個時候齊斯銘有些胖,五官沒現在這麼分明立體。
在蘇以沫印象中,齊斯銘的媽媽也是一位大美人。
只是結局有些可惜了。
蘇以沫小時候其實就覺得齊斯銘長得好看,特別是他的眼睛。
沒想到小時候的哥哥現在當了自己老公。
他們這算是青梅竹馬嗎?
蘇以沫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她起身走向廚房。
這個時候齊斯銘正在準備食材,蘇以沫從齊斯銘背後摟住他的勁腰,頭靠在他的寬闊有力的肩上。
齊斯銘被蘇以沫猛地摟住,身體僵了下。
他感受到背上溫熱的呼吸,然後聽到蘇以沫嬌柔的問:「哥哥,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齊斯銘覺得蘇以沫這個問題有些奇怪。
他還在想該怎麼回答,就聽到蘇以沫再次開口。
「哥哥,我其實很早就喜歡你了呢。」蘇以沫說的是真心話。
她其實小時候對齊斯銘就有好感。
不過那個時候太小,她也不會聯想到愛情。
只是知道喜歡和這個哥哥一起玩。
看到哥哥不開心,她也會難過,會想辦法讓他開心。
聽到蘇以沫的話,齊斯銘的心撲通撲通的快速跳動起來。
今天的沫沫好像很不一樣。
看他的眼神是灼熱的。
對他說話的語氣也是格外溫柔充滿深情。
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