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沫在下面吃完酸奶上樓,繼續完成了自己的創作。
當她回到臥室,洗漱完,來到床上,就看到齊斯銘一臉意味深長看著她。
「沫沫,我們今晚玩點什麼不一樣的吧。」
齊斯銘的聲音格外低啞性感,低音炮配上深夜的曖昧氛圍真是讓人上頭。
「什麼?!」
蘇以沫有些不太懂他要幹什麼,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
【嘭】的一聲,蘇以沫眼前漆黑一片。
接著隨著視線慢慢適應,蘇以沫能感受到落地窗那裡透過來的微弱的街景亮光。
蘇以沫還沉浸在茫然的情緒中,就被強有力的摟到落地窗前。
「沫沫,我們一起看夜景,好不好?」
齊斯銘含住蘇以沫的耳垂,熱氣噴薄在她耳邊和頸部,讓她渾身酥麻一片。
這是徵求意見嗎?
明明就是強迫的拉她過來看夜景了。
只是蘇以沫有些奇怪,齊斯銘怎麼突然想看這夜景了。
齊斯銘接下來的舉動給了她深刻的回答。
說是看夜景,可某人的心思完全不在夜景上。
蘇以沫被齊斯銘緊貼著靠在落地窗前。
骨節分明的大手摟住她的細腰不停磨蹭。
蘇以沫明顯感覺被他摸過的地方肌膚發燙。
大手沒有停下,一直在蘇以沫身上遊走,最後撫上了雪白的高聳。
「嗯……哥哥,你幹什麼!」
蘇以沫被挑逗得情不自禁哼唧出聲,對齊斯銘的行為又羞又惱。
窗前做這種親密的事,雖然沒人看到,但是蘇以沫總有種暴露隱私的感覺。
「沫沫,放心,沒人看見。」
齊斯銘說完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嘴上也沒閒著,親吻著蘇以沫的脖頸,耳垂,臉頰。
就在蘇以沫意亂情迷之際,被齊斯銘驚人的舉動惹得驚呼……
「沫沫,我好愛你。」
齊斯銘放下手中動作,接著有衣物滑落。
蘇以沫的眼眸蒙上了一層水霧,窗外的事物變得有些模糊。
就在蘇以沫以為這已經結束的時候,她被齊斯銘抱到了全身鏡前。
臥室燈被打開。
看著兩人紅潤充滿情慾的臉頰和曖昧痕跡的身體就這樣明晃晃出現在眼前,蘇以沫忙的捂住眼往旁邊躲。
可是齊斯銘沒給她機會。
他樓住蘇以沫,專注的欣賞著鏡子裡美好的肉體。
「沫沫,再來一次吧……你的美好我還沒嘗夠……」
齊斯銘呼著燙人的氣息說著燙人的話。
蘇以沫這才想到這個場面怎麼有些熟悉。
她好像在小說里寫過。
不過齊斯銘不可能知道她的小說啊。
難道他是在網上搜索的一些新花樣?
嗨,寫小說是一回事,自己真實操作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刺激是真刺激!
羞恥也是真羞恥!
「寶貝,來吧……」
蘇以沫還沒來得及回應,就被齊斯銘抵在鏡前,面紅耳赤地仔細觀察生命的奇蹟。
……
國際航班上,蘇以沫坐在經濟艙靠窗位置。
她準備前往S國去文化藝術交流中心。
本來在齊斯銘知道蘇以沫的行程後要跟她一同前往,但公司有緊急事物要處理。
於是這次蘇以沫一個人出國。
早上蘇以沫還接到了媽媽的電話,關心她的感情現狀。
蘇以沫只能用還不錯打發了。
在知道蘇以沫一個人要出國,秦煙女士止不住擔憂。
蘇以沫安慰了半天,秦煙才勉強同意她出去。
大多數父母都是這樣,總是擔心自己孩子的安全,卻沒意識到自己的孩子已經是個大人了。
飛機要起飛了,蘇以沫看了眼旁邊的座位。
空的,看來應該沒人過來了。
她伸了下懶腰,開始眺望窗外。
「這位美麗的女士,要去哪裡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蘇以沫旁邊傳過來。
轉過身的蘇以沫由於驚訝睜大了眼睛。
「是你!」
居然在這裡也能遇到江初霽。
「難得蘇以沫女士還記得我。」
江初霽浮現出笑容,心情大好。
「這是你的座位嗎?」蘇以沫有些疑問,這也太巧了吧。
「給,我的機票。」
江初霽知道蘇以沫不相信,給她看了他的機票。
「呵呵,那真是太巧了。」
他居然也是去S國。
上次在A市畫展中心,兩人碰到,江初霽開玩笑說要和她一起去S國時,蘇以沫還立馬拒絕了。
結果沒想到最後還是一起同行了。
希望過去後和他不要有太多糾纏。
「一個人出門嗎?不太安全啊,需要我當保鏢嗎?」
江初霽的桃花眼閃爍著熠熠光輝。
「應該挺安全的吧。」
倒是他的身上透露著危險氣息。
有時候隱約可以從他的眼中看到掠奪和侵略的感覺,但是每次都是一閃而過,像是幻覺。
蘇以沫不想聊天,開始閉目養神。
昨晚被齊斯銘折騰得還挺累的,咳。
江初霽注意著蘇以沫的動靜。
不一會他就看到蘇以沫的呼吸平穩均勻。
她真的睡著了!
江初霽一改剛才克制的打量,開始明目張胆,直勾勾的盯著蘇以沫。
真是一件絕美的上帝之作。
每一個細節都長在他的喜好上。
看著美好軟萌的女孩,江初霽生起了邪噁心思。
他慢慢湊到蘇以沫面前,離她的唇只有幾毫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僵持了一會他有些煩躁的拉開了距離。
他拼命告訴自己,不能把她嚇跑了。
等去了S國,他多的是和她相處的機會。
第一次沒有其他人,只有他們兩個的相處機會。
想想都覺得興奮。
實在忍不住,江初霽用手輕輕滑過蘇以沫的臉頰。
蘇以沫在睡夢中,聽到了乘務員通知到站的提示音。
她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躺在江初霽肩上。
像是發現什麼恐怖的事,蘇以沫猛地彈開身子,不幸撞到了頭。
「哧……」
疼痛讓她馬上頭腦清醒。
「我被利用完就丟,真可憐。」
聽到江初霽的話,再看到他無辜委屈的樣子,蘇以沫知道肯定是她睡著不小心靠在他肩膀上了。
可是她明明記得睡前為了防止出現這種情形,她還專門往窗邊那個方向靠去。
「你可以推開我的。」蘇以沫很是尷尬,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