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言摸著弘時的腦袋,笑吟吟地:「你正在長身體呢,衣裳很快就短了的。再說了,過陣子府里有喜事,你可是府上唯一的阿哥,到時候要替你阿瑪分擔,陪著一起待客,怎麼能沒有好衣裳呢?額娘再給你做些配飾,定然不會叫你失了排場,定能把其他小阿哥比下去!」
胤禛進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這句話。
他皺了皺眉,但很快又鬆開了。
李靜言就是這麼個性子,這麼多年,早已定性,她也改不了,這樣的話,他也漸漸習慣了。
「做什麼呢?這樣熱鬧。隔得老遠就聽到你們的聲音了。」
這自然是誇張,李靜言的聲音又嫩又嬌俏,說起來帶著笑意,讓人聽到心就軟了。
若是她單純撒嬌,的確讓人很難招架得住。
「爺~您怎麼這樣說?您之前還明明夸妾聲音好聽,叫起來……」
胤禛快走幾步,拉住李靜言的手,止住她將要出口的話。
「這是打算做衣裳呢?爺那裡還有幾匹皇阿瑪賞的錦緞,顏色鮮艷,配你正好,爺讓人拿了來,給你做幾身新衣。」
他看了一眼弘時,弘時年紀尚小,沒聽到更多,倒是沒有多想。
他鬆了口氣,看來還是不能讓弘時在後院長待,以後還是他多多教導,不能被李靜言帶偏了。
李靜言很容易哄,也容易被人轉移話題。
「真的?妾喜歡粉的,爺說過妾穿粉的最好看!」
為了避免她說出更多不好叫外人知道的話,胤禛又許了各色寶石珠子,金銀若干,好看的頭面幾套,才令李靜言盡興了,打發了弘時回去。
夜裡,兩人梳洗後躺在床榻上,李靜言像是小狗一般,巴巴地湊到胤禛近前。
「爺,今兒福晉說,您要娶側福晉了?」
她的表情就代表了她的想法,實在好懂。
這也是胤禛一直喜歡來葳蕤軒的原因之一。
平日裡在外面恨不得一句話揣摩幾十幾百遍,多長几個心眼子。
回到府里,若是依舊要猜來猜去的,未免也太累了。
「皇阿瑪親賜的年家小姐,還有幾個月就要進府了。她雖也是側福晉,但你自然與她不同。你放心,沒人能越過你。」
對著李靜言,就不能說得太含糊,不然她聽不懂。
李靜言嘟著嘴,還是不太痛快。
「福晉說,側福晉是有婚禮的!還要擺宴呢!妾嫁給爺的時候,可什麼也沒有!就算後來成了側福晉,也沒有補過。爺偏心!這位年氏還沒進門就已經越過妾了!」
她聲音彎彎繞繞的,直叫人心都亂了。
不止是聲音,她身子貼著胤禛的胳膊,也在左右搖擺撒嬌。
胤禛感受到胳膊上傳來柔軟的觸感,頓時心猿意馬,一時也想不起要說些什麼安撫李靜言了。
「放心,爺這就補償你。」
他翻身就將人壓在身下,直接堵住了那張一直不停地嘴,身體力行地補償了一番李靜言。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李靜言倒是挺意外,原來胤禛年輕的時候,還是有幾分力氣的。
雖然或許比不上其他人,但年輕的時候,確實是後來不能比的。
怪不得年世蘭和宜修一個個的對胤禛還有幾分感情呢。
李靜言覺得,自己需要鼓勵一下表現得還不錯的人,沒打算用幻境,還格外配合了一下,借著玩鬧,換了好幾個姿勢,讓胤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發不可收拾,難得地不知節制。
李靜言也怕胤禛累壞了,不敢太過,特意將一份強身健體的藥化在了水中,餵給了胤禛喝下。
胤禛只覺得自己雖然忙活了一夜,但身體反而更加有勁兒,人也精神多了,一掃往日勞碌之下的疲憊。
他覺得這都是李靜言的功勞。
之前他對李靜言也是比較滿意地,但經此一夜,他才知道,原來還有這麼多花樣,李靜言還有他沒見過的美妙模樣。
胤禛嘗試了新鮮事物,如同食髓知味一般,竟有些上癮。
連著幾天都到了葳蕤軒,還解鎖了新地圖,嘗試了以往自己從不曾想過的事情,刺激不已,又讓人無法罷休。
李靜言近日紅光滿面,叫人一看就知道是得到滋潤的,讓後院其他人酸得不行。
還以為胤禛有了新的側福晉,李靜言會失寵。
沒想到,反而是變本加厲,幾乎快成了獨寵了。
宜修也有些坐不住,在連著半個月後,忍不住在請安的時候,說了李靜言幾句。
「李妹妹,爺平日當差辛苦,你要以王爺的身子為重,不可太過痴纏。若是傷了王爺的身體,宮裡怪罪下來,可怎麼好?」
她是想要刺激一下李靜言,好在年世蘭進府後,讓李靜言跟年世蘭斗。
但沒想到,李靜言發起狠來,眾人連胤禛的面兒都見不上了。
「妾並沒有累著爺呀!福晉冤枉妾了!爺當差是忙,但也說了,在妾那裡睡得好,每日裡都更精神了,還覺得鬆快許多呢!妾可沒有霸著爺,爺覺得妾伺候得好,才喜歡來。說實在的,妾也覺得爺近來身體好多了,都更有勁兒了!」
其他幾人哪裡聽過這樣直白的話,頓時低著頭,有些臉皮薄的,都臉紅了。
這李側福晉,怎麼還變本加厲了,說的話都不過腦子的嗎?這也是能當著大家的面兒說出來的嗎?
什麼叫爺更有勁兒了?
這裡或多或少都伺候過胤禛,實在是想裝不懂也難。
「李側福晉!慎言!」
宜修驚得愣了一瞬,有些瞠目結舌,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厲聲呵斥。
李靜言卻被這一聲吼得有些委屈:「妾又沒說什麼!福晉為什麼要生氣?」
她一臉無辜不解,竟是真的不知道宜修為什麼突然呵斥她。
宜修有些心累:「你日後莫要口無遮攔的,小心讓弘時聽到,帶壞了弘時。」
她也只能從李靜言最在意的入手。
「這話有什麼不能叫弘時聽的?」
她還是想不明白。
宜修手扶額頭,不想再說:「罷了,就這樣吧,你們散了吧。」
她就不該試圖跟李靜言溝通。
「啊?福晉累了嗎?那妾就先告退了。福晉若是不舒服,要及時請府醫,可不能諱疾忌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