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
卻頓時引得孩子猛地一停,疑惑的抬頭。
那雙亮晶晶的眼睛很無辜。
忍不住就笑了,崔鶯一把將孩子就給抱了起來,「他今兒吃過奶了嗎?」
紅袖,「還沒呢,奶娘過來餵過一次,不過四皇孫不吃。」
崔鶯想了想,「那乾脆今兒開始給他一起吃輔食吧。」
紅袖驚訝。
會不會太早了。
但轉念一想去年大皇孫才一歲不到自家主子也叫吃輔食。
所以到底還是點頭,「那一會兒奴才叫人送來些、」
崔鶯又抱著孩子玩了一會兒。
發現蕭瑾都鬧的全身濕汗了。
擔心一會兒感冒了。
就不叫爬了。拿了帕子過來用熱水給擦了擦。
就這樣小傢伙還哼哼著不情願。
好在最後吃到了從未嘗過的蘋果泥眼睛發亮這才作罷。
不過因為如今只長了一顆牙,只能用小嘴抿。
吧嗒吧嗒的。
肉乎乎的臉一動一動。
只能慢吞吞的咽。
不過卻很喜歡這味道,一直用胖手抓著崔鶯嗚嗚要吃。
惹得幾個奴才都笑。
以至於太子過來的時候看到這幕還愣了愣,「這麼早就叫他吃這些?」
才半歲,是不是過早了。
崔鶯忙起身行禮。
蕭晟齊按住她示意她免了。
「這樣吃對身體才好,營養全面嘛。」崔鶯給孩子擦擦嘴。
蕭晟齊擰眉,總覺得崔鶯養孩子和宮裡人都不大一樣,像是心大一樣,但你要說哪裡錯,問了太醫好像也沒那麼不對。
「叫奶娘仔細看著,孩子要是夜裡不舒服吐了,立馬叫太醫。」還是不放心,太子伸手抱過孩子拍拍他後背。
蕭瑾吧嗒嘴還在回味甜味呢。
第一次吃蘋果的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眼睛都是亮亮的。
崔鶯嘴角一抽,心道太子小心過頭了吧,但又一想當爹的關心孩子也沒錯。
就沒說什麼呢。
抱著孩子玩了一會兒,太子又是給人飛飛又是陪著玩撥浪鼓的。
直至四皇孫困了開始打哈欠了這才被抱回去睡了。
太子問起了四皇子妃的事情。
崔鶯大概說了一嘴去四皇子府發生的事情。
蕭晟齊蹙眉。
「她和四弟的事情你別再插手。不然落得人煩。」
崔鶯無奈,「我又不好管閒事,之前也都是她找我我才幫的。」
蕭晟齊好笑,「但願吧。」又捏捏她的臉。
崔鶯瞪他拍開人手。
「老捏老捏,我的臉都被捏壞了。」肉都要被捏鬆了。
太子挑眉,「臉還能捏壞。」
崔鶯,「反正你最近少捏。」
蕭晟齊眯眼。
卻故意伸手又戳她一下。
崔鶯:「……」
「殿下,你幼稚不幼稚。」
太子懶懶的卻拉著人過來親了下,「太子妃誘人,孤親近有錯?」
崔鶯坐在人懷裡咬他的下巴,「那我也折騰你。」然後又滑了下來咬人喉結。
太子一愣。
後卻驟然呼吸有點重,捏住人下巴眯起眼輕笑了聲後猛地就堵住了那紅唇。
崔鶯微微瞪大眼。
結果就是第二天蕭晟齊臉上留了幾個紅印子。
被咬的。
引得四皇子五皇子偷笑不止。
「二哥,你這是和哪個人一度春風了,佳人如此熱情。」
太子冷颼颼斜過去,「孤看你們兩個是閒得慌,不行六月就發配你們去淮左那邊種地。」
瞬間兩個人僵住了。
六月,淮左那邊儘管種了紅薯緩解了糧食緊缺的毛病,但還是熱啊。
不然也不至於發生旱災了。
看兩個人都悶嘴葫蘆了,太子這才淡淡輕哼了聲甩手離開。
不過因為臨近四月,回去後他又想到了四月二十八是太子妃的生辰。
就招來了李錢問太子妃缺什麼東西。
「那不至於吧,太子妃娘娘進宮這幾年太后和皇貴妃娘娘都沒少賞賜東西。」
估計是不缺的。
蕭晟齊忽然陷入沉吟。
這麼說來只是送首飾禮物倒是沒什麼意思了。
「算了,孤再想想。」
他擺擺手。
李錢下去了,不過出來看到幾個奴才探頭探腦的朝屋子裡看頓時呵斥。
「你們幾個哪裡來的奴才,沒點子規矩,殿下的書房也是你們能亂窺伺的?」
幾個奴才嚇了一跳。
忙低頭跪下來認錯。
李錢大太監當了許久,心裡無語的很,之前二皇孫生病那事導致宮裡弄走了一大批奴才,如今新招進來的這些規矩都沒學好就送來了。
缺人也不能這麼亂來吧。
搖搖頭就去和找內務府的大總管提意見去了。
其實也不僅僅是太子這邊。
年後最近一個月各宮各處來的這批新人宮女太監,因為訓練還不夠,做事都生疏的很。
御膳房那邊尤其是最嚴重的。
經常是菜味參差不齊。
連平日裡最好說話的良妃都下令罰了好幾次。
皇貴妃那邊索性是直接不用新人了。
就用自己的舊奴才。
所以內務府那邊也是焦頭爛額。
說起這事就暗罵被處死的李昭儀和林芝芝,沒事瞎折騰什麼,弄的他跟著吃罵。
不過開春過後這過了四月的清明節,蘇承徽的大皇孫也差不多快三歲了。
按照宮裡皇子皇孫念書的年紀三到五歲。
基本可以啟蒙了。
所以儘管太子覺得早,但蘇承徽那邊熱情的不行,一個勁兒的相看夫子。
前前後後來了太子書房好幾趟。
所以最後太子到底還是同意了。
「日後你好好讀書,不可再和以前那樣玩耍,要讓你父親看到你的好知道嗎?」
大皇孫猶如驚天霹雷。、
一想到自己居然要每天寫字認字,整個娃都不好了。
蔫嗒嗒的嘆氣。
如果他懂現代的詞,那就知道這叫雞娃。
奈何蘇承徽是不管的,她一心就想叫孩子傲視群雄。
尤其是肉眼可見的太子雖然一碗水儘量端平,卻明顯更寵愛嫡子和林芝芝的兒子。
她心裡就更不甘心。
而四月中下旬這幾天,太子忙完後又去了林芝芝院子裡看孩子和留宿。
馮良娣知道後冷笑,「這都幾天了,太子又連著去了三四天林氏那邊了吧,」
張奉儀不敢說話。
馮良娣卻心裡煩悶,尤其是想到這幾天太子妃漸漸開始恢復正常處理一些雜事了。
估摸著過不了幾天宮權就會被奪走。
更是想罵人。
卻正想著呢,忽的「啪」一聲,旁側丫鬟打碎了個茶盞,弄的她驚了一下。
春禾春雨黑著臉旋即上前,「蠢貨,怎麼學的規矩,還不收拾乾淨滾出去。」
真是內務府越發不中用了。
送來的新奴才都什麼玩意?
那丫鬟慘白一張臉忙磕頭,瑟瑟發抖忙收拾地上瓷片退下。
「等等!」卻還沒出去呢忽的被叫住了。
瞬間僵了僵。
她如遭大禍。
馮良娣卻忽然站起身走了過來,到近處上下打量了一圈那丫鬟。眯起眼。
「嘖,你這張臉倒是生的極巧,」說罷示意春禾過來,「看看,她這臉長得像誰?」
春雨春禾奇怪走過來,卻在打量人後一愣,「倒是和林氏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