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聽著奴才的話臉色卻越不好。
最後太子徹底沉默了。
等了半天那奴才不再言,他皺眉。、
「這次依然還是就這麼點話?」
傳話的小太監點頭。
蕭晟齊:「……」
「殿下,您見不見太子妃。」小太監小聲。
蕭晟齊頓時瞪他一眼。
「」蠢貨。
小太監一哆嗦,忙低下頭,「那,那奴才出去了。」轉身要走。
「站住!」
卻還沒出門呢,忽然被呵住。
他瞬間一愣回頭。
太子「啪」一下放了手裡的毛筆,面無表情,「把太子妃給孤叫過來!現在。」
以至於崔鶯這邊剛剛沐浴洗了個澡,畢竟這夏天的天氣熱嘛。
這宮裡也熱。
她出了不少汗。
聽到了太子的那邊的奴才過來傳信還愣了一會兒。
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人好像是在生氣來著吧。
怎麼忽然要見了?
想了想,「那就去唄。」說完起身叫紅袖給自己更衣,一邊大哈欠一邊烘頭髮。
不過到底時間有點緊張了。
她頭髮是潮的,沒弄的很乾就過去了,就導致半路被風一吹有點咳嗽了起來。
「娘娘,您沒事吧,不然奴才回去再給您拿兩件衣物?」紅袖小心。
崔鶯揉揉鼻子,「唉,沒事,咳嗽還沒完全好嘛,先去書房吧。」
就帶著幾個奴才直接進了太子院子。
「給太子妃娘娘請安——」
李錢眼睛頓時就亮了,驚喜的跑過來忙行禮。
那就像是狗子看到了骨頭一樣。
崔鶯還納悶。
這人怎麼了?
殊不知最近被太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心情折騰的難受的奴才們都鬆了口氣。
崔鶯被迎進了內屋。
「給太子殿下請安——」
只是這許久不來這地方,她難免都有點陌生了,又好奇四周打量了一圈。
才發現太子書桌上換了不少的擺件。
花草也換了。
以前崔鶯來這地兒的時候偶爾會交代奴才擺上一些水果。
她喜歡自然的果香。
現在換成了花。
估計不是林氏就是馮氏弄的。
這麼胡思亂想著,崔鶯神兒都魂飛天外了,直至「啪」的一聲忽的頭頂傳來輕嗤。
「太子妃倒是悠閒,來見個孤打扮都捨不得?」
男子聲音帶著冷意。
崔鶯一愣抬頭,正對上那雙染了不愉的桃花眼。、
幾日不見。
太子倒是看著像瘦了一圈,眉眼和五官都更稜角分明了些,甚至是隱隱能從眼底下看到點青黑。
額……
是沒休息好?
崔鶯眨眨眼,「也不是,這不今兒天氣熱嘛,剛才我就洗了澡,頭髮還是臨時烘乾的呢。就沒仔細打扮過來了。」
洗澡?
蕭晟齊頓時眉心跳了下。
視線就再女子臉上掃了一圈。
果然發現對方那頭髮都還有點潮呢,頓時就有點被氣笑了。
「你是真的過的還挺高興的。」
崔鶯心說日子不高興的過還天天哭啊,但抬頭被太子那詭異冷笑嚇了一跳。
話又咽了回去。
「也……沒吧。」
咦~這人怎麼這個鬼表情。
太子「嘩啦」一下就合上了手裡的書冊,「沒有?孤看你都胖了不止一圈了,吃的是真好啊,昨兒還吃了羊排,好吃嗎?嗯?羊排香不香?」
崔鶯:「……」
這人怎麼還打聽她吃羊排的?
太子忽然從書桌後走出來,踱步就到了她面前,冷冷捏住了她手腕比了下才鬆開輕嗤。
「你怕不是比你生產時還胖吧。」
本來這就是極為情緒化的一句話。
蕭晟齊是真的快被氣笑了。
怎麼能有人失寵了還這麼快活的?
崔鶯卻難得認真了,「啊」了一聲抬手拍拍臉,「真的嗎?真胖了很多?」
媽呀,她前陣子看自己孕後瘦了下來就適當恢復飲食放開了些。
什麼好吃的都吃。
難道又真圓了?
然後又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腰,又看太子的,想了想……
忽的伸手就摸了上去。
蕭晟齊一僵。
崔鶯卻忽然震驚了,「殿下,你也太過分了,你的腰居然比我細??」
天吶,這一個月發生了什麼?
這傢伙難道在偷偷減肥?
蕭晟齊:「……」
大概是一個月不見,以前他就對不上太子妃的思維模式,如今一個月後再見。
發現某人的想法更是一路飛奔朝著他完全理解不能的地方去了。
「胡說什麼。」面無表情的太子再也忍不住了,黑臉一下推開崔鶯的手,「孤什麼時候比你細了。」
崔鶯卻忽然憂傷了。
嗷……她好難過。
一邊嘀咕,「你就是比我細啊……」說完她又一把捏上太子腰。
……更憂傷了。
這還有天理嗎?
為什麼有人就是更容易瘦啊……
太子頓時太陽穴一跳一跳的,本來是想叱責的話全卡在了喉嚨里。
多日的怒火、
半晌蹦不出一句。
更是被太子妃那真心實意憂傷的眼神弄的有點懷疑人生?
腰夠不夠細是個這麼嚴重的問題?
「胡鬧,這點子破事很重要?」
崔鶯怒視,「當然很重要。」
太子:「……」
就這樣。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無聲的火藥味在空氣里蔓延開。
也不知過了多久。
那邊崔鶯忽然「誒」了一聲想到了什麼似的撓撓頭,「不對啊,話說差點忘了,殿下你找我到底什麼事啊?」
太子:「……」
…………
「出去,孤不想和你說話。」
空氣里死寂了片刻。
大片沉默後。
頓時被氣笑了,蕭晟齊太陽穴跳了跳,瞪了崔鶯一眼,直接甩開了人進了內屋。。
崔鶯:???
這人幹嘛?
不是他叫她來的嗎?
沒事折騰人跑一趟幹嘛?
「多日不見,太子的脾氣怎麼越發古怪了。」忍不住小聲嘀咕,崔鶯看著李錢。「殿下怎麼了?」
李錢:「……」
老天啊……
他苦著臉心道娘娘您可別說呢,還不都是因為您……
「怎麼這麼看我?」崔鶯挑眉。
李錢:「……」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傻愣著站在那兒幹什麼?還不滾進來!」
直至屋子裡內又傳來一陣呵斥。
站在那兒的崔鶯才一怔,擰眉,「是對我說的嗎?」
李錢頭都要禿了。
「娘娘,您快進去吧,殿下就是叫您呢。」要是真的不想見,今兒乾脆就不叫了。
「而且算奴才求求您,一會兒就說兩句好話哄哄殿下吧,」
崔鶯:「……」
啊這……
忽然崔鶯沉默了。
又過了一會兒才嘆氣。
行吧。
只能說一陣子不見,太子這脾氣越發的叫人捉摸不透了。
一邊搖搖頭,她只好提著裙子進了內屋。
…………
不過怎麼說呢。
這一個月的功夫不見。
太子人是真的瘦了不少。
也不知是不是沒吃好。
叫崔鶯都嫉妒了。
要不是實際場合不對勁兒,她就想和人求一下三餐的食譜了。
有助於減肥啊。
不過……
「殿下,您真的還在生氣啊。」崔鶯也不繞圈子了,見蕭晟齊正在書架子前翻書,想了想,直接開口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