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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新人侍寢

2026-10-06 01:57:50 作者: 牛肉大餅

  許玲煙頓時接收到了如流水一般的讚賞。

  忙一一跪下來行禮謝恩。

  崔鶯見狀也隨著大流一起給了賞賜。

  剎那間許玲煙風光無限。

  可以說一下子就成了今年中秋晚宴的最大贏家。

  甚至是人臨走前還不忘又多對太子投去一笑,這才抱著琵琶翩然離去更衣。

  「今年這中秋是真熱鬧啊。」太后忍不住又感慨起來。

  曲美,人美,連帶著她方才都沒忍住小酌一杯。

  不過自然了。

  喝的是果酒。

  皇帝點頭,「還是行宮景色好,若非是宮裡雜物繁忙,朕都有念頭常居於此了。」

  良妃神色微動,頓時看了眼後面的五皇子。

  五皇子卻沒吭聲。

  反而是瑜妃笑起來,「陛下喜歡住就多住些時間再走便是,左右宮裡的事情還有幾個皇子呢。」

  皇帝感慨捋了捋鬍子,「那也沒法子一直在這裡住下來。」

  一眾人說說笑笑,時間一晃而過,很快那天色就黑沉了下來。

  而看時間不早了。

  

  太后這邊年紀大了撐不住了,便就早早的回了。

  而陸陸續續,剩下的幾個妃子等太后離開也紛紛前後走了。

  見狀頓時裴昭訓和曹奉儀兩個人就有些緊張。

  視線時不時的落在後面的更衣回來的許良娣身上。

  又看看太子。

  心道難不成殿下今兒晚上會去那邊?

  好在沒多久太子起身和林芝芝說了會兒話,又抱著二皇孫哄了一會兒便拉著太子妃離開了。

  「你們都找些回去歇著吧。」

  太子道。

  幾個妾忙行禮。

  頓時也鬆了口氣。

  「倒是可惜了,今兒太子殿下沒去姐姐這。」周良媛出了院子笑。

  許良娣撫了撫衣袖淡淡。

  「也還好。」

  周良媛意味深長,「姐姐其實也不必這麼急,本是您位份最高,遲早也是要侍寢的。」

  許良娣,「多謝妹妹關心。」她笑了笑也不多言,頷首後便帶著丫鬟離開了。

  徒留下周良媛在原地沉默了片刻,這才輕嗤了聲。。

  「倒是表現的平靜,心裡其實快急死了吧。」

  事實上他們進宮三四個月了都沒侍寢,大家心裡都有點沒底,但許良娣今天弄這麼一出別的她沒看出來。

  只感覺到皇貴妃和她本人是真的著急。

  「娘娘,太子殿下真就一直不來後院找新人嗎?」

  一路往回走,芝蘭也想不通。

  周良媛抹了抹耳邊碎發,「那不至於,太子妃和林氏再得寵還有太厚皇帝呢,裴昭訓雖然不得太后眼,可也到底是太后的侄女,太子怎麼也會來。」

  「看著吧,最遲年底,估計到不了,陸陸續續我們幾個都是要侍寢的。」

  周氏這話雖然粗糙了點,可理卻不糙,

  她說的也沒錯。

  太子八月十五是在太子妃院子裡休息,但緊接著然後隔了不到一周。

  也就是臨近八月底的時候,

  行宮前院的奴才晚上直接就去了張奉儀的院子裡遞話,說是太子晚上要過來過夜,叫她更衣梳妝打扮。

  瞬間張奉儀都驚了。「太子要來我這裡?」

  此話一出。

  她的幾個奴才面面相覷,還以為是聽錯了。

  當然。

  也不僅僅是張奉儀和她的奴才。

  包括一眾人在內許良娣還有周良媛幾個晚上接到了消息也都愣住了。

  「這個張氏是……誰來著?」

  恕許玲煙實在是對這個人沒點子印象,也主要她自打進宮後就沒注意過。

  太子後院還有這麼個人?


  水雨,「奴才去問了下,這張氏是五年前和御前宮女一起被皇帝賜給殿下的,以前都是宮女。只不過不知犯了什麼事,好像是到現在都沒侍寢過。」

  許玲煙更疑惑了,「長得漂亮嗎?」

  恕她眼拙,因為這人太無名了,之前給太子妃請安,她壓根沒注意過。

  「其實長得……還不錯。」水雨猶豫了下實話道。

  許玲煙頓時明白了。

  「應該不僅僅是不錯吧。」

  水雨嘆氣。

  許玲煙心裡要是沒失望那是不可能的,畢竟為了侍寢,也為了叫太子注意她。

  她在宴席上花了那麼大的心思。

  但怎麼說呢。

  她自己身份擺在這裡,也不覺得就是落了下風。

  「但是之前太子一直沒找過那張氏侍寢,為何現在忽然要叫她侍寢了?」

  許玲煙疑惑。

  幾個奴才也不明白。

  同樣的,林芝芝,蘇承徽,周良媛都不明白。

  包括朱良媛。

  幾個人都沒搞明白太子怎麼回事。

  難道說太子心疼馮氏想提拔這個張氏?

  畢竟張氏和馮氏攪在一起也是有目共睹的,過去這一年兩年裡,張氏就是馮氏的小跟班。

  現在馮氏被禁足,太子是又後悔了?

  不過不管如何。

  張奉儀和她的奴才是欣喜若狂了。

  本來都覺得後半生無望的她猶如精神煥發。

  叫了丫鬟過來就是一通打扮梳妝。

  還戴了滿頭的珠翠。

  幾乎是把能用的首飾全部都用了。

  好容易等到晚上太子打著燈籠帶奴才過來了,這才激動的發抖的出來請安。

  「行了,起來吧,」

  幾年了,蕭晟齊還是頭次來張氏這,伸手扶了她一下。

  張奉儀這才小心的起身。

  「殿下,您可用膳了?可要妾現在差人去準備吃食?」

  太子嗯了一聲,剛想說隨便弄點就行了,卻忽的對上人那一張濃妝艷抹的臉就是一愣。

  引得張氏還有些意外和羞澀。

  「殿下,可有什麼不妥?」

  太子這才回過神兒,卻深深看了人一眼。

  「沒什麼,進去吧。」

  倒不是別的。

  只是這張氏的妝過於濃重了。

  有點……難評。

  不過他也沒叱責,和張氏一道進了院子後便也就留下來了。

  這一夜行宮裡後院很多人沒能睡著。

  最嚴重的就是幾個新進宮的妾室。

  但又該怎麼說呢。

  他們心裡既嫉妒又有些瞧不起。

  這張氏要是太子真喜歡就不會留到現在才侍寢,但要是厭惡,何必現在找人侍寢呢?

  一眾人還真的猜不透太子的想法了。

  只有第二天早上紅袖來給崔鶯報信兒,說是太子從張氏那邊走了,去了皇帝那兒。

  崔鶯才了小喜子去給張奉儀送禮。

  「真是想不通為何會這樣。」紅袖搖頭。

  崔鶯捏了一顆桑葚道,「那有什麼想不通的,太子 這是做給貴妃看的。」

  幾個奴才一愣。

  崔鶯笑眯眯吃了口桑葚,「許良娣要是沒再中秋出風頭,說不定昨兒侍寢的反而是她,但她出風頭了,我就敢說幾個新人里最後侍寢的肯定是她。」

  你一個妾。

  還是皇貴妃的人。

  在皇帝太后面前那一出什麼意思?

  說的好聽是表演節目,但落在太子眼裡不就是許良娣和皇貴妃出風頭叫他去寵愛對方麼?

  憑什麼啊?

  太子當了十幾年的太子,真以為是個軟柿子好捏了?


  居然還敢把先皇后搬出來說事,太子說不定還覺得許良娣髒了他親媽的名聲呢。

  紅袖和幾個奴才卻有些不確定。

  「不至於吧。」

  那許良娣雖然是皇貴妃的人,但長得也挺漂亮的。

  太子會一點不給面子嘛?

  崔鶯又繼續吃了顆桑葚卻沒再解釋,「蕭瑾呢,又出去跑了?」

  紅香從外面走進來,「好像是去找五皇子妃玩了,說五皇子妃那邊有好東西。」

  崔鶯嘴角抽了抽起身,「這傢伙,又折騰。」說完帶著人更衣,「走,去何苒那邊把那小傢伙給揪回來。」

  不過沒多大會兒。

  這邊院子裡接到了崔鶯賞賜的張奉儀卻落了淚。

  「主子,好好的喜事怎麼哭了。」嚇得旁側丫鬟忙給她擦臉。

  張奉儀哽咽,「我還以為我這輩子都沒法子侍寢了。」

  之前太子不喜歡她。

  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丫鬟忙安慰,:「怎麼會呢,您這麼漂……漂亮。」猶豫了下才夸出口。

  「殿下肯定喜歡的。」

  但事實上,張氏的容貌遠不及五六年前了,當時的張氏年輕,意氣風發。

  雖然是丫鬟,但是御前宮女的日子過的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所以也養的和玉似的。

  這幾年張氏不如意。

  人心態也不好,就明顯的老了許多。

  張氏擦擦眼淚破涕為笑,「罷了,不說這個了,你去把昨兒殿下送的東西收拾一下,日後殿下再來,別叫人不高興了。」

  丫鬟忙誒了一聲。

  然後緊接著下來的一周里,果然如崔鶯所說,陸陸續續的太子開始去後院新進宮的幾個妾室那邊了。

  當然為首的第一個不是別人。

  正是太后的侄女,裴昭訓。

  九月重陽的第二天,裴昭訓晚上見到太子過來也是驚喜意外的。

  也不說別的。

  單外貌蕭晟齊本人就生的極為俊朗。

  桃花眼繼承的是先皇后,再加上身形高挑和本人不怒自威的氣質。

  裴昭訓很快就臉紅了。

  當即咬唇害羞的就上前就拉住太子的手,「殿下,您今日忙了一天,累不累?要妾幫您按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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