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太子妃心生歹意要害她怎麼辦?
許是這種眼神和情緒過於強烈,以至於蕭晟齊感覺到了什麼,抬眸意外看了過來。
林芝芝都沒來及避開,猝不及防就那麼對上了。
「你怎麼了?」
太子頓時蹙眉。
然後伸手摸她額頭,「不舒服?要不要叫太醫?」
心裡突突突的跳,忽的卻鼻尖一酸,林芝芝咬著唇卻有些想哭。
她很想問太子。
自己在對方的眼裡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為什麼他就那麼相信太子妃?
「殿下,您會一輩子這麼對我嗎?」
手忽然被拉住了,蕭晟齊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撲了個滿懷。
林芝芝聲音有些哽咽。
能聽出非常不安。
太子蹙眉。
難不成是因為懷孕了?
所以情緒起伏大?
畢竟崔鶯說過有孕的人的確是和平時不大一樣。
他也沒去反駁人話沒有用「妾」的自稱,「會,你好好的,別出事。」
太子溫聲安慰,抬手拍對方後背。
只要林芝芝本性不變。
他就會對她好。
況且六年前那件事對方還幫過他……
林芝芝卻覺得太子沒懂自己的意思,她想要的不僅僅只是待遇。
還有別的。
即便自己是妾,可她也有野心,想要讓自己孩子當太子。
「殿下,你會對阿淮和妾未出世的孩子好的吧。」
蕭晟齊拍著人背的手一頓,皺眉視線就在人發頂掃了一圈,女子聲音發顫。
「你亂想什麼,阿淮也是孤的兒子,怎麼會對她不好,你別亂想。」
說完拿了帕子給她擦眼淚,
「不說這個了,你現在孕吐這麼厲害,先養身子、」
只不過下午太子離開後,林芝芝躺在那兒半晌望著頭頂的房梁始終沒說話。
「主子,您要不要吃點東西。」浮萍端著托盤進來。
林芝芝咳嗽了兩聲,「不用了,我現在沒胃口。」不過很快又想到什麼。
「對了,這次科舉的鄉試結果出來沒,我那幾個堂弟考的如何?」
如今已經是今時不同往日了。
她想要更多的權利。
自然不能幹看著。
必須更加重視安排家裡的人了。
…………
崔鶯很快接到奴才來報,說是林芝芝吐的厲害,其他的妾不知道。
但她卻是清楚人有孕了。
所以只叫安排了些食補。
不過反胃這東西,即便是在現代也不好解決,吃東西是個很玄乎的事情。
只能說各種各樣的都叫人試試。
「不行的話就叫人給她單獨安排個小廚房,半夜想吃的話就吃。」
紅袖不滿,「沒必要對她這麼好。」
崔鶯也不想管。
但人太子都告訴她了,她裝瞎子就不好了。
所以還是叫奴才去安排了。
然後又過了小半個月便到了十一月底,皇帝之前在行宮要辦的冬獵也如期開始了。
崔鶯嫁過來這麼多年,要說還是頭次參加這種活動,其實難免有點新鮮好奇。
不過都叮囑了奴才好好安排。
還準備了些藥膏什麼的。
以免明日出意外。
所以第二天換了騎裝到馬場那邊看到密密麻麻的人頭時還有點不適應。
今兒因為這是皇帝辦的活動。
所以幾乎是能來的王公貴族世子們都來了。
眾人在馬場的周圍說說笑笑。
很是熱鬧。
「你來了?身子如何,最近在這裡適應的可還好?」不過人流涌動中看到了四皇子妃,崔鶯笑著過去。
李青才來行宮不到一周,人很削瘦,看著面黃暗沉的,勉強點頭,「還好。」
只是沒說幾句話就開始喘氣。
崔鶯一驚,忙叫丫鬟扶著她去旁邊休息。
「她比我前陣子見她的時候更虛弱了。」何苒感慨
崔鶯也不好嚼舌根。
只隨意附和了兩句就帶著奴才去馬廄挑馬去了。
「給太子妃娘娘請安——」
眾人看到她忙行禮。、
崔鶯笑著嗯了聲叫了起。最後選了一匹白色的馬。
也是前陣子騎過的。
何苒還笑,「太子妃你倒是喜歡這馬。」
崔鶯摸摸那馬的腦袋,「這馬有靈性嘛。」說完再攙扶下踩著腳蹬「呲溜」就上去了。
「誒,殿下,那是不是太子妃娘娘和五皇子妃?」
而蕭晟齊正和幾個世子一道朝後場去呢,聞聲提醒一愣,剎那抬頭看去。
頓就見一身鮮紅色騎裝的女子言笑晏晏坐在白色馬背上,她那墨黑色的長髮此刻如男子那般束在耳後。
意氣風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