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狠。
可見這次難得是真生氣了。
就這樣崔鶯還猶覺不夠。
最近也可能因為行宮老去獵場玩,拉弓多了,感覺太子這肌肉不夠結實。
她還有點不爽呢。
太子拉住她看她指甲,「一會兒斷了。」
崔鶯笑眯眯,「不會,我注意著呢。」
太子:「……」
好在沒多久外面傳話說要用膳了。
皇帝和太后在鎮子上包了一個酒樓。
崔鶯聽到有好吃的眼睛才一亮,高興忙不迭丟開太子叫丫鬟扶著她下去了。
太子搖搖頭。
坐在那兒想了想,掀開帘子叫人拿個披風,「外面冷,一會兒用了膳出來叫太子妃穿上。」
浮萍,「主子,您慢點走。」這邊扶著林芝芝她小心下了馬車。。
林芝芝疑惑,「太子殿下呢,我坐他的馬車,怎麼沒見人過來?」
浮萍心裡咯噔,太子剛才外面說去找太子妃了,所以她就沒和林芝芝說。
「好像是先進去了,酒樓那邊太后娘娘都在,殿下說叫他們等著不好。」
林芝芝一愣,沉吟了下也沒多想,「正好我坐了這麼久馬車也有點暈,一會兒叫酒樓的人給弄點清淡的吧。」
浮萍鬆了口氣。
靠近江南一帶的酒樓口味好像都比較淡一些。
崔鶯和太后皇帝他們是一個桌。
孩子們都去了另外一個桌。
整個酒樓都包了下來。
是不允許外人進的。
曹奉儀和許玲煙,裴昭訓幾個妾這坐著馬車走了幾天,都難得沒胃口。
所以幾個人沒吃多少。
曹奉儀還覺得菜有點淡了,她不喜歡。
以至於等眾人再出發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了。
過了晌午頭,外面的太陽就暗了不少,氣溫也更低了一些。
蕭晟齊帶著奴才回馬車上掀開袖子一看,居然青了。
「嘶,哪個人下重手?殿下您疼不疼,奴才去找太醫過來。」李錢臉色大變。
太子笑了笑,「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
翻身上馬,「估計這兩天馬車不會在半路再停了,告訴太子妃和林氏,需要什麼現在叫奴才都去買一買。」
李錢擔心看他胳膊,不過對方說沒事。
他就不好一直問。
只能私下和小奴才吐槽吐槽。
之後馬車這麼一走就走了將近一個月。
中間一度半路因為天氣問題,皇帝一行人還轉乘了船舶回京。
不過那曹奉儀卻也不知是不是暈船。
一度在船上吃不下飯。
還吐了幾次。
好在後來從船上下來也就好了。
就沒人在意。
所以回到皇宮的時候,眾人雖然有些累,但還是挺有精神的。
崔鶯這一路上後來沒再多管林芝芝的事。
叫她有麻煩就去和太子說。
林芝芝倒是老實了。
也不說吐和反胃了。
並不喜歡的東西都能吃下。
叫崔鶯覺得很好笑。
「東西都整一整,這麼久沒回宮了,有些不要的東西就丟了吧。」
帶著奴才下了馬車,和太子分開後進了毓慶宮,崔鶯吁了口氣交代。
紅香紅袖忙交代幾個小丫鬟去收拾雜物。
一些個還算新的舊東西就分給下面的奴才。
崔鶯看孩子困了。
就叫抱進去睡覺。
哪想蕭瑾搖頭,「想吃糕糕。」
崔鶯皺眉,「你剛吃過點心,不許吃了。」
「只吃了一塊。」蕭瑾眼巴巴。
「不行。」
「母親……」
「不行。」
蕭瑾蔫了。
崔鶯才不管,直接叫抱回去。然後去了一趟後面浴房更衣沐浴。
該說不該說。
這皇宮裡唯一的好處就是浴池大,再裡面像是游泳似的。
這澡泡的就很舒服。
所以洗完了出來,崔鶯就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然後才叫了奴才去擺膳。
「汪汪——」
卻在這個時候,好久不見的狗子從院子後面竄出來就朝崔鶯懷裡撲——
雪白毛茸茸的一大團。
和個火箭一樣就衝出來了。
一頭扎了進去。
嚇得後面幾個追著狗跑的奴才忙跪下。
「娘娘恕罪。」
崔鶯哈哈哈笑了幾聲,先揉揉狗腦袋,又捏捏耳朵,「養的還挺好的,我不在的這小半年,煎餅又長胖了。」
而且毛都打理很順。
一點結都沒。
那幾個小奴才這才笑起來,「娘娘交代吩咐下來的,奴才絕不會怠慢。」
崔鶯見狀拿了兩塊兒餅乾餵給煎餅。
煎餅貪吃。
就算是吃過了自己的飯也饞的不行。
吭哧吭哧的幾口就把小餅乾吃完了。
崔鶯笑著揉揉他腦袋。
「再給你一塊兒,就不許吃了。」
然後等到煎餅又喝了點水,崔鶯就叫奴才擺膳了。
路上這都吃的清淡。
所以她晚上就叫了燉豬蹄,和紅燒肉,還有一些小菜。
沒弄的太麻煩。
所以用完膳後,丫鬟那邊說屋子裡面都收拾乾淨了,問她現在睡不睡。
崔鶯想了想,起身就叫上了煎餅一塊兒去溜達去了。
飯後嘛。
吃多了還是要消食。
這一天回宮各處都在忙。
林芝芝,周良媛,朱良媛蘇承徽都忙著打掃院子。
也沒功夫折騰別的。
孩子年紀小。
路上不經的折騰。
也是回來倒頭就睡了。
至於馮良娣嘛。
被關了幾個月再行宮這次出來沒多久回了毓慶宮,又被關進去了。
侍衛說是還差個幾天解禁足。
氣的馮氏的丫鬟破口大罵,「就幾天而已,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侍衛裝作沒聽見。
都習慣了。
這小半年來馮氏的奴才就沒給過好臉色。
而太子去了書房和大臣說事情,晚上沒回。
崔鶯見此就早歇下了。
然後整整休息了三天。;
才把在路上的疲勞給緩過來了。
馬車雖然布置的舒服,但睡覺畢竟不如床舒服嘛。
但許良娣這邊就沒這麼閒。
她回宮不到一天。
就被許家人遞了牌子過來,說是有事要見面。
「許家人有什麼急事,都不能等您忙過這兩天再說?」水雨不高興。
許玲煙嘆了口氣。
到底還是允了。
第二天報給太子,太子也沒反對。
所以許家人進宮還挺順利。
就是還是老一套。
在面對許玲煙時,許家人總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好像是許玲煙成了良娣,這些東西也是許家給的。
她許玲煙要一輩子為了家族委曲求全。
甚至是小許夫人還要求許玲煙給她的兒子找老師。
「你弟弟今年五歲了,也該讀書了,正好太子殿下有兩個庶子不也要讀書嗎,你問問看能不能叫你弟弟一起。」
許玲煙都氣笑了。
皇室子弟讀書是你想能一起就一起的嗎?
要麼當伴讀,要麼是太子自己開口了。
她怎麼開口?
小許夫人還挺不樂意,「你嫁到宮裡都有大半年了吧,又挺閒的,還沒孩子,幫你弟弟怎麼了?」
許玲煙簡直覺得自己雞同鴨講。
晚上去皇貴妃那邊回話,不動聲色的就把小許夫人給告了。
當然她很聰明。
沒有說小許夫人給兒子找老師是找太子,反而是移花接木到了十一皇子身上。
果然皇貴妃就不高興了。
許玲煙離開後。
不知道皇貴妃做了什麼,沒幾天她就聽說小許夫人被禁足了。
看的幾個伺候的丫鬟倒是鬆了口氣。
許玲煙則是差人又去給太子傳話。
把事情如實說了一遍。
很快沒兩天。
太子那邊的賞賜就送過來了。
許玲煙前陣子捉襟見肘缺銀子,又不想動生母的嫁妝,如此倒是也緩了口氣。
林芝芝則是休息完了就著急接見了林家人。
而且叫了林夫人帶著堂妹在皇宮裡住了一夜才走。
她有孕了。
只要是不過分的要求,蕭晟齊基本都是同意的。
所以朱良媛也趁著機會,過年的時候畢竟是在行宮嘛,沒見成家裡人。
也一起帶著三皇孫見了父母。
不過一道來的還有劉氏的父母。
劉氏去世也有兩年了。
這是劉氏父母第二次進宮。
三皇孫自然是認生的很。
被抱出來的時候還有點害怕。
劉夫人擦擦眼淚,「孩子一眨眼就這麼大了,可惜臣婦不能照顧孩子,叫娘娘操勞了。」
朱良媛笑著叫人上茶,「怎麼會,這孩子極為乖巧懂事,」又對丫鬟使了個眼色。
當即對方抱著三皇孫就朝人懷裡送。
劉夫人笑起來,「這孩子長得真壯實。」
只三皇孫認生,實在和劉夫人不熟悉,勉強在人懷裡呆了一會兒就鬧著要下來。
「不許這麼沒禮貌。」朱良媛皺眉。
蕭恆眼睛淚汪汪的。
劉夫人一下子就心疼了,忙放下來,「是臣婦的錯,娘娘別怪他。」
蕭恆一下子就竄到了丫鬟後頭,探頭小心的看著劉夫人。
朱良媛這才道,「叫夫人見笑了。」
只是劉夫人和劉老爺從毓慶宮離開後。
蕭恆過來小心翼翼的認錯。
朱氏一愣才笑。
「你是我的兒子,和劉家不親近也正常,沒必要勉強自己。」
蕭恆歪頭有點疑惑。
朱氏摸摸他,「不說這個了,你不是喜歡蕭瑾的玩具嘛,我也叫人給你做了,一會兒林公公就該拿回來了,去玩吧。」
蕭恆這才高興了。
蹦蹦跳跳的走了。
徒留下原地朱良媛喝了口茶,斜了眼桌上放著劉夫人和劉老爺送來的玩意和給孩子小物件。
「扔了吧。」
「主子,叫太醫來給您看看吧,身子不舒服不能忍啊。」
偏院裡,晚上月秋擔憂看著曹奉儀。
曹氏其實之前在船上就不舒服了。
不過一直忍著。
「其實也還好。」曹奉儀忙擺手,「還是算了,。」
她可不想喝那苦兮兮的藥。
只不過沒兩天,也不知是不是太不舒服,曹氏去給崔鶯請安的時候險些暈過去才被教訓了一番。
不得不請了太醫。
曹奉儀尷尬的很。
沒法子。
不過卻哪想太醫來了後,沒多久診了脈就笑著蹦出一句,「恭喜主子了,您這是有孕了。」